韓翠氣的兩眼一翻暈倒在自己兒子身上,韓雲嬌隻是看了一眼沒當回事。
韓老頭想到當初的事。
當初家裏已經沒糧食了,最後的一點兒口糧被人偷走,當時韓翠說是韓棟做的,他也沒多想就那麽相信了,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韓棟到底有多難過啊。
明明什麽都沒做,最後卻承擔了所有。
愧疚彌漫著韓老頭的內心。
韓老頭難過的看著韓雲嬌說道:“當初是我誤會他了,我以為他偷走了我們家的救命糧食,我……”
“所以你就把他往死裏打,最後還在冰天雪地的時候把他丟出去,我說的對嗎?”韓雲嬌打斷韓老頭的話冷聲質問。
韓老頭頓時沉默了,當時的情況確實是這樣沒錯,可那個時候他也沒想到韓翠會這樣欺騙他。
這才做出了這樣的事。
韓雲嬌看著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慢慢醒過來的韓翠:“韓翠,當初把你們家糧食偷吃了的人是你吧?你害怕被發現就陷害了你的親哥哥我說的對嗎?”
韓翠一醒來就聽到韓雲嬌說這個,連忙搖頭說道:“韓雲嬌你胡說什麽?根本不是這樣的,爸,你別相信韓雲嬌說的話,這人就是在胡說八道。”
“不管我說什麽你都說是我胡說八道,我沒什麽好說的。”
邊上圍觀的人也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韓翠也太惡毒了。
那可是她的親哥哥,她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把人算計了,甚至讓自己的父親把自己的親哥哥趕出家門。
在韓翠看來,或許少了一個人,他們能吃到的東西就會多一些。
這都是能理解的,可她這樣算計自己的親哥哥,甚至差點兒把人害死,這讓他們有些接受不了。
韓翠看著大家這表情,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頭,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不是我,是韓雲嬌在胡說八道。”
韓振神色複雜的看著韓翠,其實他知道是韓翠做的。
當時他想跟韓老頭說,隻是韓老頭在氣頭上,根本不聽他說話,這才變成了這樣。
在韓翠還在不停狡辯的時候,韓振突然說道:“二姐,真的不是你嗎?”
韓翠到嘴邊的話,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轉頭看著韓振:“韓振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二姐當初大哥真的錯了嗎?”
“韓振你到底想說什麽?”
“提出打大哥,給大哥一個教訓的人也是你吧?”韓振無視韓翠的話,繼續說道。
這些年因為這件事他心裏一直很難受。
後來聽到韓棟還活著,過的還不錯,心中的愧疚才少了一些。
可現在韓翠竟然還這樣,這讓韓振十分惱火。
韓翠不敢繼續回答韓振的話,擔心有什麽是自己沒有控製住的。
韓翠的手緊握成拳頭,就那麽看著韓振。
而邊上的韓老頭看著韓振說道:“老三當初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爸,我看到二姐把東西吃了,你打大哥的時候我想說,但是你把我推開了,不讓我說,你說如果我再說還,就連我一起打,我當時害怕。”韓振呢喃著把當初的事說出來。
韓翠遍體生寒,當初的事韓振竟然看到了。
韓雲嬌從記憶中知道韓棟其實有一件事一直耿耿於懷,但她不知道是什麽事,可現在聽到韓振說這件事,韓雲嬌似乎知道了。
韓棟一直放不下的就是這件事,畢竟當年沒有偷吃家裏的糧食,最後卻因為韓翠的幾句話被打成這樣。
現在真相大白了。
可韓棟也聽不到了。
見韓雲嬌皺著眉頭,情緒看上去有些低落,鄭明宏伸手拍了拍韓雲嬌的肩膀,隻要能讓韓棟恢複清白,其實就足夠了。
至於韓棟能不能聽到,已經沒那麽重要了。
韓翠不停的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我沒做過這樣的事,你們別想把這些事牽扯到我的身上,我不承認。”
看著韓翠這樣,韓雲嬌有些厭惡,更多的還是不耐煩。
“二姐,你當時真的不會愧疚嗎?這些年你心裏難道沒有一點對不起大哥嗎?”
當初本來韓老頭隻是想罵韓棟一頓,但是韓翠一直在邊上火上澆油,說什麽繼續這樣下去以後韓棟還會做同樣的事,這才讓韓老頭越想越氣,對韓棟動手。
把韓棟丟出去也是韓翠在邊上挑撥的。
韓翠怒視著韓振:“我到底哪兒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敗壞我的名聲?”
“二姐,當初爸打了大哥,都沒說把大哥丟出去,你為什麽一直說要讓大哥得到教訓?”韓振突然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韓翠心虛的轉頭不去看韓振。
當初是什麽情況,韓翠可太清楚了。
那個時候食物沒多少,少一個人她就能多吃點兒,而且韓棟還知道自己的一些事,她絕對不能讓韓棟留在韓家。
如果不是她提前把人內功走,自己的日子可就一點兒也不好過了。
韓翠的心虛所有人都看到了。
站在邊上還沒離開的韓娟,見韓翠這樣,突然開口說道:“她一定要讓韓棟離開,不僅僅隻是為了多吃點兒東西,更多的還是因為韓棟知道韓翠的秘密,所以不能讓韓棟繼續留在家裏,畢竟韓棟要是繼續留在家裏,韓翠就要麻煩了。”
眾人的同時朝著韓娟看過去。
韓翠則是聲音尖銳的說道:“夠了,韓娟你不要說了,你給我閉嘴。”
看著韓翠這瘋狂尖叫的樣子,韓娟的心中竟然會覺得十分的痛快。
而韓雲嬌他們也從韓翠的狀態看出韓娟說的都是真的。
韓翠果然有用把柄在韓棟身上,不然韓翠也不至於這樣激動。
“韓娟,你給我閉嘴,你不許說。”
韓翠跟韓娟的關係很好,很多事就算韓翠瞞著,韓娟也都知道。
隻是韓娟不願意說出來罷了。
可現在他們已經反目,沒有任何關係,韓娟為什麽還要給她保密?
韓翠幾步來到韓娟跟前,伸手抓著韓娟的手:“你不許說出來,你要是敢說……”
“我說了你能怎麽樣?用同樣的手段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