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翠聽到韓振的聲音,眼神有些慌張,轉頭朝著那邊看過去。
韓老頭看到自己的女兒又來找韓雲嬌,有些頭疼的說道:“你們怎麽又來了?不是跟你們說了不要來找人家的麻煩嗎?你們為什麽不聽我的話?”
韓雲嬌看著跟前的韓老頭,這人跟韓棟確實很像,如果韓棟還活著,兩人站在一起沒人會說他們不是父子。
隻可惜韓棟已經去世了。
韓雲嬌看了邊上心虛往後退的韓翠一眼,對韓老頭說道:“你的女兒不是說你生病了在醫院,想見我最後一麵嗎?”
在韓翠想著怎麽讓他們離開的時候,韓雲嬌可不會慣著這些人,一句話把韓翠的心虛直接揭穿。
韓老頭愣住了,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有些疑惑的問道:“我什麽時候生病住院要看孩子最有一麵了?”
他的身體別提多好了,扛著大米都能健步如飛。
結果到了女兒的眼裏,自己就變成這樣的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兩個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韓老頭不滿的看著二人質問。
麵對韓老頭的質問,韓娟沒有說話,倒是韓翠連忙說道:“爸,這都是大姐說的,我沒說這樣的話。”
為了保護自己,韓翠直接讓韓娟出來給自己背鍋。
這件事就隻有他們知道,就算韓娟說了,韓老頭也不一定會相信。
一直圍觀的人同情的看著邊上的韓娟。
韓娟對這個妹妹有多好,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裏的,結果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這人也太可憐了。
麵對眾人的同情,韓娟扯了扯嘴角說道:“韓翠你可真行啊。”
韓翠擔心韓娟把事情說出來,明顯一步開口說道:“大姐,我知道你對爸不滿,可你也不能這樣說爸啊,為了錢你竟然這樣做,你真的太過分了。”
韓娟被韓翠這大義凜然的樣子給氣笑了。
指著韓翠,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韓翠在韓娟開口這以前先一步說道:“大姐,我知道你不喜歡爸,可你也不能這樣啊。”
“爸的身體那麽好,你竟然為了你的一己之私這樣詛咒爸。”
韓翠那痛心疾首的樣子,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看到現在的大家還真的要被她給騙了。
其中一人一言難盡的看著韓翠:“有這樣一個妹妹,這做姐姐的真可憐。”
韓老頭一聽周圍的人說這樣的話,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有貓膩。
事情肯定沒那麽簡單。
韓老頭看著韓翠沉聲問道:“韓翠,你這到底怎麽回事?你今天必須給我們說清楚。”
“爸,這就有什麽好說的?不就是韓娟說了不該說的話我揭穿她而已。”
韓雲嬌都沒見過那麽不要臉的人。
“韓翠,現在不是你說爸一直偏心弟弟的時候了?”
“不是你跟我說來找韓雲嬌要錢的時候了?”
“不是你跟我密謀怎麽能得到家裏更多東西的時候了?”
韓娟接連三個問題讓韓翠心虛的轉頭,這幾個問題,她根本愛過就回答不了。
不管怎麽說都是錯,都是坑。
韓翠知道自己不能開口回答韓娟的問題,於是對邊上的韓老頭說道:“爸,你看我大姐,明明這件事是她做的,她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她這樣做也太過分了。”
韓老頭皺眉看著這樣的韓翠,視線放到邊上的韓娟身上。
想聽聽韓娟是怎麽說的。
然而韓娟什麽都沒說,也不解釋,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
倒是韓振對韓翠說道:“二姐,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我想你自己的心裏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吧?”
“還有,我了解大姐是什麽樣人,如果沒人在背後出謀劃策,她收拾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
韓翠一聽不樂意了,不滿的看著韓振說道:“韓振,這話你是什麽意思?你必須跟我們說清楚,不然這件事我們沒完。”
原本韓振想著給韓翠留點兒麵子誰知道韓翠那麽不要臉,竟然還敢這樣質問。
“二姐,你確定要讓我把隨後的事都說出來?我說出來之後你真的不會後悔?”
韓翠心中咯噔一下,韓振不會也知道什麽不該知道的消息吧?
在韓翠遲疑的時候,韓振說道:“二姐,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挑撥大姐來找韓雲嬌要錢是你的主意。”
“還有,大姐雖然有點兒問題,但是大姐說不出這種話。”
“畢竟大姐對爸媽還是很孝順的,詛咒爸媽的話我相信她說不出口。”
韓娟一臉詫異的看著韓振。
他竟然相信自己沒做這種事。
伸手指著自己,韓娟下意識的問道:“你相信我?”
韓振理所當然的點頭:“為什麽不相信?你是什麽性格我心裏清楚的很,你說話雖然不好聽,但你不至於做出這種事。”
“能讓你做出這種事的,除了二姐沒有別人了。”韓振一直都知道韓翠的小心思很多。
隻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開始說爸住院了。
韓翠注意到韓振的視線,頓時尷尬的挪開,不敢繼續去看韓振。
韓振走到韓翠跟前,看著韓翠一臉失望的說道:“二姐,錢大家都想要,可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用爸重病住院這種謊話來騙人,你良心不會不安嗎?”
“現在事情敗落被我們知道了,你竟然還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大姐身上。”
韓娟難過的站在邊上,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甚至不知道自己最後為什麽會走到這個地步。
她這些年對韓翠還不夠好嗎?為什麽韓翠要這樣傷害自己?
韓娟低垂著眼,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隻能看著韓翠說道:“韓翠,這些年我到底哪兒對不起你?”
韓雲嬌跟鄭明宏站在一起,看著韓翠跟韓娟姐妹倆反目成仇。
韓老頭也很失望的看著韓翠:“韓翠,我也想知道你咒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爹?”
韓翠被他們這樣盯著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倒是韓翠的兒子小聲的說道:“說一句又不會怎麽樣,姥爺你那麽在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