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原先被黑壇內的**濺灑到的井騁和程佑奚, 渾身本因為快速傳播的毒素而浮現出了無數紫黑色的斑紋,身體各處的細胞也突然暴漲了起來,眼看就要因為快速擴散的毒素直接陷入死亡。
然而沒多久, 在一陣猛烈的抽搐後, 兩人身體上的紫黑色斑紋竟然很快就淺淡了下去,毒素仿佛被吸收了一樣很快沒了蹤跡。
井騁和程佑奚幾乎是同時睜開了自己金色的眼眸, 而他們身上的異能量竟然比之前暴漲了數倍。
醒來的程佑奚, 先是感到渾身生疼, 但在鑽心的痛苦後,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異能變得無比充盈。
這會井騁也已經蘇醒了過來,在意識清醒後,井騁在看清楚四周後, 很快眉頭一皺:“草, 阮奕依被他們帶走了。”
說完瞬間站起了身,有些著急地準備尋找, 卻發現四周根本沒有阮奕依的蹤跡。
異能得到絕對強化的井騁煩躁地咬了咬牙, 意識到阮奕依有危險的他, 想要保護阮奕依安全的心情迫切無比,並因為擔心阮奕依而感到無比的焦急。
沒過多久, 原本站著的井騁變成了一頭身形巨大無比的灰狼,在嗅聞了一瞬空氣中的味道後,朝著某一個方向迅速狂奔而去。
異能同樣暴漲的程佑奚, 凝起身側的黑色水液,在水液的加持下, 接著快速也朝著那個方向飛馳而去。
死裏逃生的兩人迅速趕路的同時, 程佑奚根據剛剛所發生的事情, 忽然得出了一些具有可能性的結論。
“我之前成為異能者前, 曾經被少量的那種**接觸過,再之後有人給我服用了解藥SUAR,所以我順利保住了性命,但那之後就解鎖了狐係異能。”
本來程佑奚之前不覺得那個壇子裏奇怪的**和他成為異能者有什麽聯係,但是剛剛的事情讓他改觀了:壇子裏的**讓他們的異能暴漲,顯然就是和異能有聯係的東西。
誰知井騁卻不認可道:“剛剛那種感覺我之前也有過,就是被感染的時候,毒素上湧時渾身都無比難受。”
聽著井騁的話,程佑奚卻一下抓到了重點,他不由得皺眉問道:“你是在感染之後才獲得的異能嗎?”
井騁聞言一愣,卻很快想起,自己的確是先被感染,再之後才長出的耳朵和尾巴,解鎖了狼係異能後他才能夠順利憑借氣味找到阮奕依的家。
想到這,也感覺到其中某種聯係的井騁,有些不確定地猜測道:“難道,異能和感染有關係?”
“那...”趕著路的井騁,心中擔心阮奕依的同時,不由得皺眉問道:“剛剛那黑不拉幾的壇子裏的東西,和感染又有什麽關係嗎。”
某種猜想在腦海中逐漸明晰的程佑奚,在心頭一沉後說道:“異能和感染應該的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我猜,那個壇子裏的**可以引起人感染,如果治療及時,就可以變成獲得異能的異能者。但治療不及時的話,會變成活死人一般的感染者。”
“而之前總部讓異能流浪者四散放下的那些壇子,很有可能就是造成感染者劇增的感染源。”
井騁聞言,臉上的表情很快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兩人繼續悶不做聲地往前行進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好在在強化過無數倍的異能的加持下,兩人很快就趕到了程佑奚所認識的總部基地處。
井騁擔心阮奕依的情況擔心到快要發狂,無比焦急的他甚至想要用狼形態直接強闖進去,但卻很快被程佑奚攔下。
程佑奚從口袋中拿出了ID卡的同時扔了一張給井騁,接著目光很快看向了麵前的隱蔽總部基地,眼神裏顯然也帶著焦慮與擔心:
“先用這個進去。”克製住內心瘋狂湧起的不安與焦躁,程佑奚強迫自己冷靜。
十分鍾後。
順利先用ID卡混進基地的兩人,很快一路殺到了頂樓的控製室。在看到監控屏幕中被牢牢鎖著的阮奕依後,井騁著急地胡亂拍起了麵前的按鈕,想要將人放下來。
程佑奚這會也看見了阮奕依的情況,看著阮奕依掙紮難受的模樣,他心頭猛地一陣刺痛。很快,程佑奚用自己的黑色水液猛地纏繞住了一個控製人員的脖子,銳利的黑色鋒刃抵在了那人的頭頂,伴隨著程佑奚無比冰冷的聲音:
“把這裏一切的安全設備都給我解開,包括他們身上的鎖。”
腦門上已經被尖銳的如匕首般的水液刺破的控製人員,感受到疼痛的同時神經高度緊張了起來,他迅速在麵前的全息顯示器上敲下了一大段字符,鮮血不斷滴到他微顫的手背上,彌漫出陣陣血腥味。
伴隨著安全係統不斷響起的提示音,原先精心設計的用來防護的程序鎖很快被一個個地全部解除...
而原本在幕後扮演運籌帷幄角色的黑西裝男人,在看到自己曾經的流浪者首領程佑奚的一瞬間,還來不及說任何一句話,腦袋就被程佑奚用黑色水液凝成的鋒刃狠厲地削成了兩半,其餘本在和他開會的高層也沒能幸免於難。
髒汙的血混合著說不清的組織液很快濺在了男人苦心製定的計劃書上,他費盡心思的反人類末日統治竟就這樣宣告了滅亡。
臉上沾著血的程佑奚,垂下眼,在翻看了一眼男人的計劃書後,內心很快感到了一陣作嘔。
原來,這個組織表麵上對外稱是個生物公司,其實一直在背後進行著法律所禁止的人體改造研究。
而在不久前他們公司中的一個研究者發現,利用P-RAUS和某種神秘物質結合後產生的新物質,可以讓人的細胞發生異變,從而獲得達到有明顯效果的人體改造。
隻是這種細胞異變非常刺激,過程中必須用藥物SUAR緩解,否則使用者會因為腦死亡而變成一副行屍走肉,而深度感染後的腦死亡是不可逆的,無法再用SUAR挽救。
雖然這種物質可以刺激使用者擁有超常的能力,可如果沒有控製好用量,或者沒能及時服用SUAR,深度感染的使用者就會徹底變成一個怪物。
這樣危險的物質本該立刻停止研究,可身為公司管理者的男人知道了這件事後,非但沒有下令停止關於提取出的相關物質的研究,反而下令量產了這種物質,並在暗中瘋狂使用活人做實驗。
可在他們利用人體做實驗的時候,卻不小心造成了那種新物質的泄露,而隻是那一小點泄露的新物質,卻很快引發了大片大片區域的感染。
然而,知道SUAR就是解藥的組織高層們,在深思熟慮後,竟沒有選擇將救人的方式公之於眾,而是趁機利用新物質和擁有的SUAR藥物培養了一批忠心的異能者,利用他們搜集和搶奪藥物資源,並準備靠著物資和藥物壟斷來掌握世界的控製權,成為徹底的統治者。
雖然感染者日漸增多,並逐漸有了不受控的趨勢,但他們認為自己培養的異能者能夠保護好他們,也依舊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是錯的。
直到近期不斷發生的屍潮,以及流浪異能者營地被感染者摧毀後,他們才逐漸意識到事情在脫離自己的控製。
而他們原本坐在這開的會議,就是圍繞著這件事而展開的。
看完這份沾滿鮮血的策劃書後,感到陣陣惡心的程佑奚很快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讓這些人剛剛死得這麽痛快。
而此時,程佑奚發現策劃書的下麵還有些檔案資料,那些資料一共分成了三份。
很快,程佑奚發現上麵寫著現在主要在研究的三個內容。
首先是這個組織發現了有極少部分的人身體並沒有感染過的痕跡,但卻擁有著異能,他們想辦法搜索並抓來了這些人,想要在他們身上獲得一定的研究成果。
另外,這個組織還開展著一係列的實驗計劃,他們在世界各處找到了一些較為珍惜的實驗體,其中S-0001在這份檔案中被重點標記著,顯然是他們這階段最重視的實驗題,但危險程度也被劃分為頂級,暫時並沒有在不驚擾的前提下進行研究辦法。
而這個在沉睡中被他們所發現的S-0001除了自身擁有著強大的能量,還被發現能量構成與異能的構成很像。
沒多久,翻看到最後幾頁的程佑奚,在最後一頁檔案中看到了似乎是絕密的資料。
而此時,這個檔案上空忽然浮現出了全息識別係統,提醒他要用瞳孔掃描來解鎖。程佑奚皺了皺眉,接著用水液在地上直接抓起了剛剛死去的男人被削下來的半個頭顱。
【識別成功。】
伴隨著冰冷的係統提示音的響起,程佑奚順利看到了這最後一份的絕密檔案中所策劃的項目。
項目的內容名為“母體”,而旁邊附著的幾張照片上,是一個被放置在封閉器皿中的一小塊黑色組織,看起來像是某軟體生物的部分腕足。
翻到後麵的程佑奚看見檔案中寫到,這塊偶然發現的生物軟組織和P-RAUS的結構無比相像,他們就是以此作為契機開始對P-RAUS對生物的影響進行研究的。
而一開始說的利用P-RAUS和某種神秘物質結合中的“神秘物質”,指的就是照片中這生物組織的部分細胞。將它的細胞和結構相似的P-RAUS進行結合後,才產生了那可以瘋狂刺激人類細胞的新物質。
並不知道這是什麽的他們,給它取名為“母體”。而母體的位置,則是在基地中最隱蔽的地方..
而就在程佑奚看完這些讓人感到震驚且頭皮發麻的資料後沒過多久,恢複了人形態的井騁過來找到了他,並對他道:“有很多異能者從外麵趕了過來,我們得快點找到阮奕依!”
“快走!”
另一邊,被推進滿是血腥味的實驗室的靳子睿,很快看到一個醫生模樣的女人,帶著笑意對他點了點頭:“看來我今天的合作對象是你呢。”
女人臉上不懷好意的古怪笑意讓靳子睿忍不住皺了皺眉,而此時他很快又聽見女人繼續說了起來,與此同時手裏鋒利的手術刀也已然慢慢舉起。
“雖然依舊不知道你們這群人是怎麽跳過感染這一步就成為異能者的,不過...”女人甜笑道:“說不定這次解剖完你之後,就能得到什麽新的收獲呢。”
“但是沒有收獲的話..你也隻能被提取細胞然後被當作養料使用啦。”女人的語氣似乎變得有些惋惜。
感到煩躁的同時,靳子睿卻又很快從女人的話中意識到了什麽。
怪不得在四個人中,那些人隻抓了他和阮奕依。因為身為玩家的他們兩人,身上所解鎖的異能是由係統所決定的,並不需要經過什麽感染。
這樣說來..靳子睿不由得抬眼看向了實驗室的門外。
剛剛那些和他們關在一起的人,也應該全部都是玩家。
而此時,女人手裏的手術刀已經高高舉起,逐漸興奮的眸色顯然預示著她下一秒就要狠狠用手術刀朝靳子睿的方向刺來。
她根本不懼怕靳子睿,被項圈控製住異能的異能者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最後都會成為她用於實驗的一塊死肉。
然而就在女人用力揮下手術刀的瞬間,靳子睿身上的機械鎖竟然瞬間鬆開。他迅速坐起身躲閃過了女人的攻擊。
女人見狀先是一怔,接著很快鎮定下來並冷笑了瞬,在她眼裏,依舊沒有恢複異能的靳子睿不會是她的對手。手術刀很快再次又快又狠地朝靳子睿的方向狠狠揮去。
可就在此時,依舊被束縛著異能的靳子睿卻猛地劈向了她的後頸,掙紮著倒下去的女人不敢相信地睜大了雙眼,全然不知身前人就算沒有異能,也有著不容小覷的好身手。
走出實驗室後,靳子睿看了眼一片混亂的基地,意識到估計是井騁和程佑奚他們去了控製室,所以剛剛他身上的機械鎖才會突然鬆開。
想到這,靳子睿伸手撥了下自己脖子上束縛異能的項圈,卻發現這個此時還並沒有鬆開。
意識到自己和阮奕依此時隔著一定距離的靳子睿,在用手術刀撬開脖子上的束縛鎖後,很快切出自己的係統麵板,並給阮奕依發去了一條語音:
“我現在已經安全了,你趕緊去定位點。”
現在情況危險,不容許任何的遲疑。在給阮奕依發完消息後,突然意識到某些動靜的靳子睿很快抬起了頭。
...
另一邊的阮奕依處。
在奈德蘇醒的瞬間,和奈德視線相撞的他,心頭不受控製地狠狠一動。
終於再次見到奈德的阮奕依,鼻尖忍不住一酸,然而,就在他想要開口呼喚奈德名字的時候,阮奕依突然意識到自己依舊戴著那個束縛著異能和聲音的項圈。
此時的他沒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也沒法呼喚奈德的名字。
意識到這一點的阮奕依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忍著心頭翻湧而上的想念情感,用手努力找起了眼前束縛著奈德的隔板的開關。
然而就在阮奕依努力想要放奈德出來的此刻,他突然意識到奈德看著自己的眼神無比冰冷,仿佛下一秒就要伸手狠狠扼住他的喉嚨將他殺死一般。
根本不像是之前那個時常會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他的奈德。
被冰冷眼神注視著的阮奕依,心裏一緊的瞬間,忽然回憶起了一件事:係統曾經說過,這個副本中的已攻略NPC角色都是暫時失去了記憶的,需要靠他的努力來幫助他們恢複記憶。
想到這,阮奕依望著神色冷漠,眼神裏充滿殺意的奈德,有些難過的同時又不由得感到無比苦惱:
我現在到底該怎麽做呢。
時間如此緊迫的情況下,到底怎麽樣才能順利將奈德救出這裏,並順利讓他恢複記憶?
然而就在阮奕依因為混亂而胡思亂想著的此刻,他突然聽見係統的聲音在自己耳邊一下響起:
【已經成功與奈德接觸,請上前用吻來喚醒奈德的記憶。】
阮奕依聞言先是不由得一怔,在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熟悉感後,阮奕依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奈德的那天。
【是的沒錯,吻一下,然後喚醒他~】
聽著係統從一開始就沒有改變過的歡脫語氣,阮奕依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淺笑,他在努力摸索了幾下後成功找到了隔板的開關。
可當阮奕依想要按下按鈕放奈德出來的時候,他脖子上的束縛項圈突然猛地傳來了一陣刺激性的電流。
猝不及防的阮奕依整個人都被電得顫抖了一瞬,劇烈的痛苦和麻痹感在他身體的各處瘋狂遊走著,他幾乎要站不穩了。
然而就算如此痛苦,阮奕依還是強忍住了想要倒下顫抖的衝動,他死死地咬緊牙關,在陣陣強烈電流的刺激下,伸手用力撥下了麵前的開關。
此時的奈德,在睜眼看到阮奕依的瞬間,心頭就已經湧現出了一股強烈的感覺。但並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的奈德沒來由地感到了煩躁。
或許應該把這個人殺了。
可冒出這樣的想法的瞬間,奈德的心髒突然就刺痛了一瞬,他的心緒仿佛在瘋狂阻止著他這樣的想法。
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的奈德,隻得選擇再靜靜地觀察片刻。可正當奈德用探尋打量的眼神望向對麵的黑發少年時,他發現少年似乎想要打開他麵前的隔板。
感覺少年的舉動奇怪無比的奈德微微皺了皺眉,心中湧現出了一股說不出的滋味。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那種感覺代表著什麽,眼前的黑發少年臉上突然露出了痛苦到了極致的神色。
可就算是這樣,疼到快要站不穩的少年還是咬牙努力打開著他麵前的隔板,而少年此時眼神中不肯放棄的真摯情感,以及疼到慘白不已的麵色,都狠狠地敲擊著奈德的心髒。
看著少年痛苦的神情,奈德感到了內心沒來由地一陣刺痛,並且很快升起了無法抑製的憤怒情緒:他到底為什麽會受傷?
是誰傷害了他?
而還沒等奈德弄清楚這一切,並弄清楚自己情緒波動如此劇烈的原因,他麵前擋在他和少年之間的隔板就已經被少年挪開了。
有著澄澈真摯眼神的少年此刻臉色像是緩了些,接著突然抬起眼望向了他,然後一下對他伸出了手。
感受到自己的臉頰被扶住的奈德,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麵前閉上眼的黑發少年深深吻住。
如同他們第一次相遇時候的那樣。
無數記憶在這一瞬間瘋狂地在奈德的腦海中湧現,回憶起無數珍惜記憶的奈德,忍不住用雙臂緊緊抱住了眼前失而複得的至愛。
然而在這一刻,原本主動吻住他的少年,像是已經徹底用盡了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不自覺地就朝後倒了去,原本扶住他臉頰的手,也因為脫力而垂**了下去。
之前被狠狠電擊了數次的阮奕依,很快就感到意識模糊了起來。係統提示音此時在阮奕依的耳邊響起:
【任務完成,恭喜您成為本副本中第一個解鎖吸血伯爵奈德的玩家。】
聽著異常熟悉的係統提示音,回憶起第一次相遇時刻的阮奕依,在意識徹底模糊前,忍不住輕笑著對麵前曾一次次讓自己心動不已的漂亮吸血鬼說道:
“這次..我也是第一名呢。”
抱著阮奕依的奈德,看著對方虛弱的模樣,心頭早已痛苦不已。還沒等他和阮奕依說什麽,原本輕笑著的阮奕依卻徹底失去了意識,就那樣昏死在了他的懷裏。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好不容易重逢了,卻會是這樣的結局?
心中無比痛苦焦急的奈德很快就嚐試著給阮奕依進行治療,可無論他給阮奕依使用怎樣的治療魔法,黑發少年卻依舊那樣安靜地躺在他的懷裏,並沒有蘇醒。
奈德心痛不已的同時,忍不住一遍遍地喚起懷裏人的名字:
“阮奕依,阮奕依..”
就在這時,心中已經感到了些許絕望的奈德,突然注意到了阮奕依脖頸處束縛著他的機械項圈。
很快,那束縛著阮奕依異能的東西被奈德一下摘除,而在摘除後沒多久,奈德欣喜地注意到阮奕依的眼皮微動,顯然是就要醒了。
可就在奈德全心全意都關注著阮奕依安危的這會,他突然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在朝著他和阮奕依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