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失敗懲罰居然是加劇**期的阮奕依, 心中五味雜陳:
就不能弄點正經懲罰嗎!
還記得你是個微恐遊戲嘛??
不過,在緩了會後,阮奕依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當前的重點上:井騁和靳子睿不見了, 而地板上莫名出現了異能流浪團的標識。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被帶走的, 但是現在一定都處於危險之中。
要盡快去異能流浪團救他們。
這樣的想法很快就在阮奕依的腦海中逐漸明晰了起來。
出發前,努力在做動身準備的阮奕依, 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還獲得了一個任務道具。和48小時的[安全屋]buff一起給自己的, 還有特殊道具[金徽章]。
意識到不對勁的阮奕依此時很快打開了自己的道具圖鑒, 在翻到最新一頁後,看著上麵獲得的金徽章道具,不禁有些出神:“……”
他的直覺並沒有錯,那金色的徽章上, 有著他再熟悉不過的獅頭蛇身圖案, 看著那蛇分開的尾巴,阮奕依的心髒跳動得有些快:
我已經是第三次獲得這個道具了, 而且還是在不同的副本中。
而這個圖案, 除了在這個徽章上出現過, 也曾是管家納撒尼爾的家族圖騰,並且還是第三個副本中暗巫師們所佩戴過的標誌。
所以, 這個金徽章到底隻是副本通用的一個普通道具,還是有著它的特殊意義呢?
想不明白的阮奕依過了一會後點開了金色徽章旁的道具介紹,希望從中獲得一些線索。很快, 隻聽道具介紹的提示音緩緩響起:
【這是一枚有著特殊圖案的金製徽章,佩戴上它的人, 會擁有瞬間識別出異能者的能力。它能夠幫助你更快找到異能流浪團的人。】
聽完道具介紹的阮奕依很快想起, 上個副本中的金徽章, 佩戴上以後就會擁有識別出“人群中特殊的存在”的能力。
不過這一切之間有什麽聯係嗎?感覺像是遊戲設計的一個小彩蛋, 不可能真的全都是巧合吧。
阮奕依不由得這樣想道:如果這個副本裏再搞不清楚的話,以後就沒機會了呢。
正不解著的阮奕依有些想要知道答案,但是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他動作越慢,井騁和靳子睿就有可能多一份危險。
想到這,阮奕依很快將自己最趁手的一把匕首放在腰間,接著背起裝著一定物資的包後就準備出門。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係統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
【檢測到您有一定的疑惑,由於這是最後的一個副本,這裏可以為您進行遊戲內容上的解答哦~】
阮奕依聞言後不禁微怔,眼前也因此一亮:居然可以進行講解。
說不定對救井騁還有靳子睿也有一定的幫助呢。
這會,係統的聲音很快繼續響起:
【獅頭蛇尾圖案的寓意著敏銳的洞察力,攜帶它的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發現人群中與眾不同的存在。】
【此圖案第一次出現是在城堡暗牢內,作為管家納撒尼爾的貼身物品被您拾取到,與此同時獅頭蛇尾也是納撒尼爾的家族圖騰。】
【正因為納撒尼爾常年佩戴著這樣的家族圖騰,才會在一次外出中注意並撿到極為特殊的男孩蘭斯洛特。在無意之中給自己,也給城堡帶來了毀滅性的災厄。】
【而第三個副本中的暗巫師們,在古書中發現了獅頭蛇尾圖騰的作用後就佩戴起了它,目的是更好地發現非人的異族,並抓取它們研究暗法術。他們還在獅頭蛇尾圖案下加了逆光明神的倒十字架的標誌,以此表明自己和光明教會的敵對立場。】
【此次副本中,繼續沿用了帶著此圖案的金色徽章,就是為了能夠讓您順利識別異能者並找到異能流浪團。至於為什麽幾次都把相關道具設計成金徽章,是因為便於佩戴或者攜帶~】
【講解完畢,祝您遊戲愉快,之後的某些疑問這裏也可以為您解答哦。】
聽著係統提示音的阮奕依,心中原本的困惑變得越來越明朗,之前幾個副本中隱約有的疑惑也順利被解開。最終聽完係統講解的阮奕依,成功將一切串聯到了一起:
原來是這樣呀。
弄清楚後的阮奕依很快伸手將那枚金徽章取出並放入了自己的口袋內,他知道這是自己從人群中一下就分辨出異能者的關鍵。
...
走出居民艙的阮奕依,很快就發現比起前段時間,現在的居民區都變得不再那麽安全了。
隨處可見藏匿在一邊或者搖搖晃晃行走著的感染者,一些居民艙的門被撞開,封死的窗戶也不知怎麽破了個大洞,破碎的髒玻璃上濺著髒汙的血跡,一看就已經讓人明白這裏到底曾經發生過什麽。
感染者身上的惡臭陣陣傳來,還有已經感染並死亡,但還沒來得及發生異變的屍體,安靜地躺在角落,但隨時都有可能扭曲著站起,並攻擊自己一切能夠看見的活物。
昨天他在網絡上的報道上看見,原本異能流浪者所在的工業區據說已經完全被侵占,所以異能流浪者們很有可能已經換了新的基地。而阮奕依沒想到的是,距離他這麽近的居民區居然也已經淪陷了。
看著自己以前所熟悉的場景變成這副模樣,感到無比真實的阮奕依微微皺眉,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雖然他的居民區有著安全屋的buff,但是他並不知道外麵已經是如此生靈塗炭的景象。
隻有離開溫暖且安全的家,走出來看一看,才能徹底意識到,末日是真的來了。
不過,就算居民區已經被感染者大量入侵,阮奕依此時卻並沒有遭受很大的威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異能得到了進化升級的原因,那些感染者在注意到他的身影後,並不像之前一樣瘋狂地撲來,反而往後退去,似乎是想要離他遠些。
和之前麵對井騁時候的反應很像。
察覺到這一點的阮奕依,雖然並沒有鬆懈,手裏還緊握著用來防身的武器,但是心裏卻忍不住冒出了一個想法:
難道這些感染者能夠感應到異能者,並且越是厲害的異能他們就越不敢靠近?
這樣的想法逐漸在阮奕依心裏發酵,走出居民區的他,很快走到了相對空曠的街道上。
之前還努力安撫著群眾的廣播,現在已經沒了聲音,阮奕依抬頭看了眼,發現播放設備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砸壞了,不遠處還被人用油漆筆寫了兩個字,雖然乍一看歪歪扭扭的,但是內容卻無比明晰:
騙子。
阮奕依看了一眼後繼續往前走去,發現街道旁原本純白的牆上,竟多了許多奇怪的圖案,並夾雜著許多泄憤般的文字。
“去死。”
“世界要滅亡了。”
“怎麽活下去?”
“神在哪。”
以及其中最鮮明也是最顯眼的四個大字:
“末日來了。”
麵對曾經熟悉卻有了巨大改變的街道,阮奕依不由得有些恍然:這一切都仿佛真實發生的一樣。
還好是遊戲。
他不由得這樣想道。
然而就在此時,正獨自在潛伏著感染者的街道穿行著的阮奕依,敏銳的兔耳中突然聽見了一陣模糊但明確存在的低喃。
察覺到有人在不遠處的阮奕依,很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去,果然,他很快看到了一個有些可疑的身影,而且那個身影正不斷朝他的方向走來。
意識到這一點的阮奕依很快警惕了起來,但逐漸地,他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隻見那人穿著一身寬大的白色袍子,額頭上畫著一個黑色的交叉圖案,懷裏還緊緊抱著一個黑色的細長壇子,此時正以一個虔誠的信徒般的姿勢,看著他並朝他走來。
看起來並不像是異能流浪團的人,金徽章也沒有反應,所以應該也不是其他異能者。
心中困惑的阮奕依雖然感知到眼前人對自己並沒有威脅,但還是下意識往後靠了靠。
此時,朝他不斷靠近的男人突然抬頭並對他開口道:“你好。”
阮奕依一愣,但在看到對方並不像感染了的黑色瞳孔後,還是點了點頭:“嗯。”不過就算回應了,阮奕依也有意和對方拉開一定的距離。
經曆過上次的事情,阮奕依知道自己凡事都該謹慎些,更何況現在他的首要任務是先將井騁還有靳子睿從異能流浪者的基地裏救出來,所以不能發生什麽意外。
而穿著白色袍子的男人,在靠過來後,突然對他伸出了原本懷中抱著的那個黑色壇子,阮奕依有些警惕地往後走了一步,卻聽見男人喃喃道:“加入我們吧,末日內這是唯一的出路。”
“唯一的真神已經降臨了,隻有信奉他才可以獲得永生。”
原來是信教徒嗎。意識到這一點的阮奕依眸色微動。
之前並不是沒有信教徒的存在,末世裏有不少人也尋求信仰,將此作為自己的精神寄托。
隻是,眼前的這個教徒顯然比之前末世的那些都要狂熱得多,奇怪但鮮明的服飾下,阮奕依能夠從對方不斷眨動的眼睛裏看到一絲偏執與瘋狂。
就在這時,阮奕依再次聽見了一陣有些密集的腳步聲。
他不禁抬頭對麵前的教徒道:“感染者應該在靠近這裏,你快走吧。”
誰知那個教徒搖了搖頭,接著就想要上來抓住他的手腕。
阮奕依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耗費,他在將那個教徒推到較為安全的隱蔽處後,直接從那邊離開了:再糾纏下去的話隻會增大井騁和靳子睿遇到危險的可能性。
沒多久,正如他聽到的那樣,果然有許多感染者紛紛朝這裏走來,屍潮湧上來的同時阮奕依雖然完全能夠靠自己的速度直接離開,但是他沒多久就聽到自己背後傳來的匆匆腳步聲。
阮奕依回頭,卻發現剛剛被他推到安全處的那個教徒,抱著懷裏的黑色壇子瘋了一樣地朝他的方向跑了過來。可他的速度終究比不過餓極了的感染者,雖然不敢上來攻擊阮奕依,但這群感染者在被吸引了注意力後,全部都撲向了衝出來的信教徒的方向。
穿著寬大白袍的男人很快就被感染者抓住撲咬了起來,可就算這樣,男人竟然依舊堅定地一步步朝著阮奕依的方向走來,眼神無比地狂熱,仿佛根本感受不到恐懼與痛苦。
而他此時已經被感染者吃得隻剩下半張臉了。
看著這樣了還一步步朝自己走來,並伸出壇子還想要繼續傳教的男人,阮奕依心頭一驚。
沒多久,被啃食的男人像是再也支撐不住了,手裏原本緊緊抱著的那個要被傳遞下去的代表著“信仰”的黑色壇子,因為他的脫力而一下掉在了地上。
壇子砸到地上爆開時發生了一聲清脆的破碎聲,裏麵緩緩淌出了不明的黑色**。
而感染者們在看到那些**的瞬間,竟然一下放開了快被吃空了的男人,接著瘋狂地蹲到地上舔食了起來,場麵看起來無比惡心。
然而沒過多久,舔食了那些黑色**的感染者們,突然渾身抽搐了起來,幾秒後,身形竟一下都異變脹大了好幾倍,並紛紛發出了銳利刺耳的尖叫聲:“嘶..啊!”
顯然都瞬間得到了強化。
可它們嘶叫了沒多久,剛剛才壯大起來的身形突然猛烈地搖晃了起來,接著像是負荷不住一樣痛苦地哀嚎了起來,從頭皮處傳來了讓人發麻的爆裂崩壞聲。
幾秒後,剛剛舔食過壇子裏流淌出來的黑色**的感染者們,全部因為身體爆裂而死在了原地。
在遠處目睹了這一切的阮奕依心中滿是驚愕,他登時意識到那個壇子裏滲漏出來的**有很大問題。
但時間緊迫,阮奕依來不及再仔細探究有關這神秘黑壇的事情,最終他隻好將這些畫麵和內容記錄在了自己的任務圖鑒之中,然後轉身繼續往外走去。
而就在這時候,阮奕依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汽車的劇烈轟鳴聲。意識到什麽的阮奕依忙躲到了暗處,很快他看到一輛明顯就是改裝過的紅黑色越野車正在朝著這裏疾馳而來。
劇烈的轟鳴聲鼓動著阮奕依的耳膜,他不由得微微皺起眉認真地朝那越野車的方向看去。
幾秒後,在看到車後鮮明的紅色骷髏標誌,並在金徽章的加持下一眼就看出那些人是異能者後,阮奕依不禁有些激動地攥緊了拳:是異能流浪者們!
隻見車上坐著三兩個帶著紅黑色布條麵罩的男人,而車後顯然運送著不少的物資,阮奕依定睛一看,卻發現那竟然還有剛剛那個傳教者手裏抱著的一模一樣的黑色細壇。
裏麵也應該會有那奇怪的黑色**。
意識到麵前的就是異能流浪者們的阮奕依有些激動地站起了身,想要追過去。
那些在車裏的異能流浪者們,邊疾馳著,邊直接開車壓過了死在道路上的傳教者以及感染者們的屍體,車輪在他們的身體各處狠狠碾了過去。
碾過去的瞬間,伴隨著肉骨被壓碎的悶響,轟鳴的越野車裏傳來了一陣刺耳的狂笑聲,接著繼續揚長而去。
跟著他們就一定能夠找到異能流浪團的新基地!
想到這,感覺時機差不多了的阮奕依咬了咬牙,緊攥著手裏的武器,迅速朝越野車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
經過改裝的越野車速度快得驚人,響徹街道的轟鳴聲下,是快速疾馳而去的車影,一般光靠跑的根本不可能追上。
而好在阮奕依在前一天獲得了能力強化。速度和敏捷程度拉滿了的他,竟然真的順利一路跟了下來,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些異能流浪者太過自大所以沒有仔細觀察車後的情況,一直小心跟在後麵的阮奕依並沒有被發現。
許久下來,阮奕依也沒有察覺到累的感覺,或許是體力也得到了強化的緣故。
順利跟著異能流浪者們行進了一大段距離的阮奕依,感覺自己就快要找到異能者們的新基地的同時,心中不禁稍微輕鬆了些。
看來能夠有機會救出井騁和靳子睿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跟在異能者們車後的阮奕依,很快看到車子開進了一個有些荒涼的石場裏,但能夠明顯發現裏麵放置著大量的物資。
門口處有著負責看守的人,在核對身份確認無誤後才放了越野車過去。
在那些人發現前,阮奕依忙躲到了一邊的暗處,看著經過層層排查才得以通過的越野車,阮奕依的心情有些焦急:
我該怎麽進去呢。
沒有頭緒的阮奕依,正在躲避著的同時,努力望著排查者所在的方向,想要想辦法。
然而就在此時,正想著辦法的阮奕依,身後突然冷不丁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是怎麽敢找到這來的。”
聽覺敏銳,卻在這之前沒有聽到身後傳來任何響動的阮奕依,此時著實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他忙轉過身去,卻在對上身後人的視線後徹底愣住。
隻見麵前人有著一頭銀色的頭發,頭頂還有兩隻雪白的耳朵,一看就和他一樣也擁有著相關的動物異能。
而且,這人的瞳孔和井騁一樣,都泛著漂亮的金色。
不斷微微扭曲著的黑色水液在他身後盤旋著,似乎時刻準備著伺機而動。
雖然改變很大,但是阮奕依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他不由得有些驚喜地對對方喊道:“程佑奚!!”
阮奕依一開始看到網絡上的那些圖片時,雖然銀發讓他一下就想起了奈德,可奈德的是銀色的長發。那時候阮奕依就在想,或許會不會不是奈德。
可阮奕依沒有想到,這會是程佑奚。
不過雖然不是奈德,但阮奕依依舊感到相當驚喜:他竟再次遇到了一個已攻略人物。
而此時,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恭喜您在這麽快就又找到第一位曾經的已攻略人物,請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抓緊和他進行交流與親密接觸哦。】
【檢測到玩家意願,下一個可攻略人物很快就會出現,且是第一個副本中的奈德。】
阮奕依聽到係統提示音的瞬間不禁有些暈頭轉向:他才和程佑奚見麵呢,難道奈德也要馬上出來了嗎。
得到最喜歡的人物都順利返場的消息的阮奕依忍不住感到開心,隻是驚喜了一瞬過後,望著程佑奚的他很快心中就浮現出了不少困惑。
為什麽程佑奚會變成銀發呢,難道是因為動物異能?
還有,內心深處一向溫柔善良的程佑奚,為什麽會成為無惡不作的異能流浪者的領頭人呢。
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
想到這,阮奕依不禁抬眼再次望向身前的程佑奚,想要問問對方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然而,還沒有等他開口,隻見麵前的銀發少年眼睛微眯,和他說話的語氣中竟帶著威脅:“我問你,是怎麽敢找到這來的。”
“回答我。”
說話間,程佑奚身後的黑色水液已經凝聚成了鋒利的刀刃狀,且明顯就要朝他的方向刺來。
登時就察覺到程佑奚的不對勁的阮奕依,有些錯愕地微微睜大了眼。
沒有得到回答的銀發少年,冷著臉,控製著身後的黑色水液狠狠朝眼前的這個入侵者攻去。
被囚禁起來的黑色水液不停攻擊的阮奕依,心中先是不敢相信程佑奚會這樣對自己下死手,但麵對隨時可能都會致死的攻擊,他憑借敏捷的身體,迅速躲避了起來。
幾下過後,阮奕依雖然憑借速度和感知力,成功躲過了程佑奚的所有攻擊,可是他沒有抽出自己腰間的匕首對程佑奚攻去:他無法對曾經朝夕相處的程佑奚這樣做!
很快,這場隻守不攻的戰役的結果很快浮現了出來。
比起不忍下手的阮奕依,程佑奚每次的攻擊都充滿著冰冷的殺意,似乎是想將麵前的侵略者徹底絞殺。
幾秒後,躲避著的阮奕依,手腕處被銳利的水液割破了一道,鮮紅的血從上麵滲了出來,阮奕依也感受到了一陣刺痛。
而那黑色水液在突然嚐到阮奕依鮮血的味道後,突然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開始拚命朝著阮奕依的方向襲去,速度讓放出水液的程佑奚自己都沒有料到。
此刻,麵對突然瘋了般加速襲來的黑色水液,阮奕依努力躲閃了幾下,卻在一個不備的情況下,腳踝被地麵上突然滲出的水液一下纏住。
阮奕依心中不禁一冷:完了。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成功控製住阮奕依身體一部分的黑色水液,並沒有像先前那樣瘋狂攻擊阮奕依,嚐到阮奕依鮮血滋味的它們,仿佛是被喚醒了什麽記憶和本能一般,開始不停朝阮奕依身上攀爬纏繞,卻根本沒有對阮奕依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麵對突然鑽進自己的衣服內,並突然朝自己身體各處鑽去的黑色水液,一下浮現出無數記憶的阮奕依,登時紅了臉看向了程佑奚:“你做什麽?!”
明明剛剛還是那樣緊張的生死氛圍,程佑奚一副根本不認識他還想要致他於死地的樣子,可為什麽現在又突然用這水液做這種事情?
被程佑奚的種種奇怪行為弄得大腦都快要宕機的阮奕依,卻發現對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似乎是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水液會突然這樣,程佑奚臉色變了又變之後,一下收回了自己動作無比奇怪的黑色水液們,表情似乎有些難堪。
然而幾秒後,剛剛被黑色水液鬆開的阮奕依,脖子卻被走上前的程佑奚一下子掐住。
從未被程佑奚如此對待過的阮奕依,看著麵前曾親密無間的對方,心中不禁微愣:到底為什麽會這樣?
而就在阮奕依微愣的時候,程佑奚原本漠然的眉頭突然一皺,神色也變得有些複雜。
看著被自己掐住的入侵者臉上逐漸痛苦的神色,程佑奚許久沒有起伏波動的心髒突然狠狠刺痛了一瞬。感到一股窒息感洶湧而來的程佑奚,不明白這種感覺到底從何而來。
幾秒後,程佑奚鬆手放開了眼前人,心中的刺痛卻依然存在。
仿佛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神情不自覺變得有些複雜的程佑奚,不禁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
隻是問完後,程佑奚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眼前隻不過是一個曾逃走過,現在又膽敢回來的逃犯罷了。
忍住心中莫名的刺痛和不安感,程佑奚閉上眼轉過了身,接著示意手下將人帶走。
閉上眼的同時,用黑色水液再次將阮奕依牽製住的程佑奚,口中很快吐出了冰冷的語句:“把他殺了,然後扔到外麵點的地方。”
手下很快走了過來:“是!”
忍耐著心頭情緒的程佑奚臉骨微動。
他不需要能夠引起他情緒波動的任何軟肋。
掃除所有對異能流浪團的威脅,這才是他該做的事情。
思索了幾秒後的程佑奚睜開泛著金色的眸,在刻意忽視心頭逐漸劇烈的不安感後,他很快離開了這裏,將引起了自己劇烈情緒波動的人留在了身後。
而此時的阮奕依,在聽到程佑奚說出“你到底是誰?”後,心裏就有了強烈的不安感。
果然,係統的提示音很快響起。
【您已成功解鎖關鍵信息。】
【所有的已攻略NPC都暫時失去了記憶,且都在這個末日中的某處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必須想辦法恢複他們的記憶,有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掌握好方法的話,恢複記憶可以隻需要一瞬。不過請放心,這過程並不是很難,您已經成功恢複井騁的記憶啦。】
【由於已攻略人物靳子睿是不屬於NPC的範疇的玩家,所以是唯一記憶沒有被暫時掩蓋的一位。】
【請想辦法找到本副本中的所有已攻略人物,在恢複他們的記憶後,在末日中與他們一起找到最後的“綠洲”,成功找到綠洲後您即可通關哦。】
【支線任務四已開啟:請想辦法恢複程佑奚的記憶,並幫助其徹底脫離異能流浪團。若成功則將獲得另外兩個還沒相遇的已攻略人物的具體方位~】
聽完係統提示音的阮奕依,這才意識到,原來所有的已攻略NPC都暫時失去了記憶。而作為玩家的靳子睿竟是唯一一個開始就記得和他所有情感聯係的人。
所以程佑奚剛剛才會突然那樣...想到這的阮奕依心中雖然已經了然,但是依舊還是有些難過。但很快他還是安慰自己道:
不過還好井騁也已經恢複了,或許恢複記憶不是特別難吧。程佑奚也不是故意的,現在救井騁和靳子睿要緊,而且也得想辦法恢複程佑奚的記憶呢。
然而,就在阮奕依這樣努力安慰自己,且不想因為失去了記憶的程佑奚所作的行為而難過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了程佑奚冰冷的不夾雜絲毫情感的聲音:
“把他殺了,然後扔到外麵點的地方。”
阮奕依的心緒在那一瞬似乎也隨之凍結,他抬眼看向曾經和自己無比親密的程佑奚的方向,卻隻能夠看到對方決絕且不帶絲毫溫度的背影。
仿佛之前一起度過的那些美好的時光並沒有存在過,一切都隻是一場虛假的幻影。
阮奕依難過的同時,心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茫感。
...
此時的某個玩家處。
原本並不想進入遊戲的他,卻因為無法退出的機製進入了最恐怖也是最難生存下來的末日真實副本。
而進遊戲沒多久,遍地的感染者以及過於真實的體驗,讓他有些開始分不清真實和遊戲的區別。
他仿佛真的存活在一個絕望的末日之中。
然而就在他每日提心吊膽會不會被感染成失去神智的感染者的時候,另外的危險悄然降臨了..
玩家739醒來的時候,模糊的視野裏看到了另外幾個有些眼熟的玩家也被抓起來了的情形。
他們不知道被帶來了什麽地方,隻是從麵前人的一番對話中,玩家739逐漸意識到,這些人的目標就是為了抓他們。
這看起來像個秘密基地,無數的不知道是什麽用途的電子設備正滴滴作響著,伴隨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的低語聲,一起傳到了剛剛醒來的玩家739的耳朵裏:
“這些異能者都沒有受到過感染嗎?”
“嗯,都進行過檢查了,並沒有感染的痕跡,也都沒有服用過解藥SUAR,但卻又都解鎖了異能。”
“知道了,把其餘的這種情況的人都帶到這裏來。”
很快,在麵前這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對話結束後,玩家739驚恐地發現,有個眼熟的玩家竟然在昏睡中直接被注射了一種不知名的藥劑,幾秒過後,隻見那人劇烈地抽搐了起來,接著被幾個人直接架著推到了後麵的房間內。
玩家739不由得一陣心驚,他拚命想要掙紮著逃出去,卻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喊聲,也使不上任何力氣。一開始遊戲內解鎖的異能此時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
過了會,手腳都被電子鐐銬束縛著的玩家739才發現,他還有其他玩家的脖子上都掛著一個奇怪的電子項圈,上麵不斷顯示著一串串的亂碼數字。而它很有可能直接克製住了他們解鎖了的異能。
玩家739無力且徒勞地掙紮了一會後,他看見原本交談著的那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突然打開了一旁的一個暗門。
很快,幾個穿著奇怪紅黑色衣服的人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並從這個隱蔽的基地中帶走了準備好的黑色細壇。
“這些還不夠。”穿著黑色西裝的某個人突然出聲道:“把這些弄下去後,再回來運一批。”
過來負責運送的那幾個異能流浪者聞言忙點了點頭。
很快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麽,狠狠皺眉道:“這次再敢弄丟,就直接等著死吧。”
在那幾個異能流浪者運送著黑色細壇離開後,玩家739突然注意到男人的眼神一下朝他們的方向看來。
很快,男人的聲音響起,讓蘇醒來的玩家739聽了之後不禁心生絕望:
“把他們帶進去,試試看能製作出什麽樣子的東西。”
心頭瘋狂湧現出不祥預感的玩家739,驚恐地想要大喊,可被電子枷鎖收緊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隻能漏出一些細微的沙啞嘶喊:“呃...!”
沒多久,無法掙紮的他像之前那個玩家一樣被注射的奇怪的藥劑,身體因為痛苦而抽搐的同時,他被人推進了那個隱蔽的房間內。
“沒事的。”一個醫生模樣的女人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他感到無比冰冷:“讓我看看你能被做成什麽樣子的東西呢。”
下一秒,原本懸在他頭頂上空的銀白色手術刀,在他驚恐的視線下狠狠朝他刺來。
玩家739徹底昏死過去的最後一瞬,他瞥見了一旁地上擺著的那些眼熟的黑色細壇。
“看來對那些東西很感興趣嘛。”察覺到玩家739最後的眼神的女人,笑著繼續起手上的動作,在血腥味蔓延開的同時,電子儀器也開始一同運作了起來。
“其實不用太好奇的。”女人笑意盈盈地看著實驗台上已經徹底沒了聲音的一攤血肉,帶著笑意的聲音卻透著一股揮不去的冷意:
“因為你馬上也要成為它的一部分了。”
然而,在這個不知道是做什麽的隱蔽基地內,還有著更加神秘的地方。
在看著剛剛抓到了奇怪異能者被送進秘密實驗室後,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皺眉看向自己身旁的一人:“那個東西有蘇醒的跡象了嗎。”
“都多久了,難道你們還沒有找到應對的方法?!”
下屬很快搖了搖頭,麵露難色:“還是沒有什麽動靜..”
男人聞言後不禁咬牙嗬斥道:“廢物!”
“要是能夠找到開發的方法,絕對會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在基地最深處被層層把守住的某處地下。
雖然外麵有著大量選拔出的優秀異能者或是身材強壯的人看守,但是在靠近最深處房間的方圓十米內,並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隻是用層層疊疊的無法被輕易解開的密鎖將那個房間牢牢關住,似乎是在懼怕著什麽。
而在那個神秘的房間裏麵,某個有著銀色長發的身影躺在有著透明玻璃的安全艙內,看起來應該是已經沉睡了許久,蒼白的皮膚沒有一點血色。
可就算閉著眼,從眉眼中也能讓人感受到其的英俊與優雅,仿佛隻是暫時睡著了,隻需要一聲輕聲呼喚就能喊醒。但其實,沉睡了許久的這個身影,已經許久沒有醒來過了。
或許永遠不會再醒來,亦或許,隻是在等待著一個契機。
...
另一邊。
被程佑奚再次用黑色水液牽製住的阮奕依,很快就被程佑奚的手下抓住並關了起來。
又被關在這樣的籠子裏了。阮奕依看著麵前的鐵籠,忍不住在心裏歎了口氣,很快他想起了剛剛程佑奚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心裏一陣刺痛的阮奕依不禁默默心道:
失憶了可真不好。
之前的程佑奚才不會說那樣的話..沒想到這個遊戲的最後一個副本還加了點這種有點虐的元素。
再次被關在異能流浪團的阮奕依,雖然心裏因為程佑奚的話和動作而失落著,但他還是想要打起精神振作起來。
井騁和靳子睿很有可能就被關在這附近,先找找看他們吧。
而且記憶都是可以恢複的!更何況我已經恢複好井騁的了,程佑奚的肯定也不難呀!
想到這,阮奕依心頭泛濫起的失落倒真的消退了些,沒多久他抬眼觀察起了四周的情況。
然而過了許久,觀察了好一陣子的阮奕依還是沒有看到井騁和靳子睿的身影。被關在這裏的竟隻有他一個人。
要不還是出去看看吧。
冒出了這個想法的阮奕依,在已經能夠通過異能控製自己的形態的情況下,很快變成了一隻兔子,並故技重施地試圖從籠子的縫隙中鑽出去。
而很快,阮奕依真的成功再次逃出了鐵籠。在出來後阮奕依的心頭不由得輕鬆了一瞬,他很快往外跳了幾步,卻在幾秒後突然感到自己後脖頸處一緊。
原本沒有聽到任何響動,並小心翼翼地往外蹦蹦跳跳著的雪團一樣的兔子,突然被人拎著後脖子提了起來。被突然提起來的阮奕依嚇了一跳,在看見麵前程佑奚的臉後,意識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下意識地用力蹬了一下腿。
隻聽清脆的一記啪唧聲,有力的兔腿猛地在程佑奚的臉上重重踹了一下。
一時間,抓住兔子想要說什麽的程佑奚沉默了:“……”
被抓住的那隻兔子也沉默了:“……”
回去後心裏各種酸澀不安,所以現在又匆匆折返了的程佑奚,在暗處目睹了白兔逃獄全過程並將其抓獲後,被兔子用力蹬得鼻梁骨差點斷裂。
很快,看著程佑奚瞬間就陰下來的臉色,莫名有些汗顏且不安的阮奕依,突然聽到程佑奚有些陰沉的聲音響起:“變回來。”
呀!程佑奚現在真的好凶!
突然警覺的阮奕依兔耳朵豎了起來,並意識到如果自己變回人形態的話一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於是乎,程佑奚手裏的白兔開始用力地繼續蹬起了腿,看起來像是想要就這樣逃脫。而程佑奚抓著兔子的手並沒有用狠勁,幾回下來竟真的要被阮奕依掙脫了。
然而就在阮奕依成功掙脫並跳到地麵上的瞬間,原本準備趕緊溜溜的白兔,突然聽見了耳邊的係統提示音響起:
【由於在救援過程中被程佑奚抓住,支線任務三已宣告失敗。】
【很可惜,您已提前強製進入**期,並被加大**期力度~】
阮奕依怔了一瞬,在意識到自己即將麵臨什麽後忍不住在內心吐槽道:沒聽出來你有哪可惜啊!?
真的不能換個懲罰嗎..??
就在白兔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岌岌可危的時候,它的渾身突然一陣發熱,很快,原本能夠自如控製形態的阮奕依,不受控地變回了人的形態。
沒有料到自己這麽快就會進入**期的阮奕依,渾身潮熱的同時不自覺地朝後倒去,卻被程佑奚緊緊抱在了懷裏。
此時的阮奕依,不知怎麽突然想起恢複記憶的方法:該不會又是通過...
係統及時地跳出來解答了他的問題:
【Bingo,答對啦~do的時候能一定程度恢複程佑奚的記憶,請努力哦~】
【而且您的異能在發.情的時候能夠誘導身旁人也提前進入發.情期哦。】
這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設定呀?!阮奕依一時間不由得感到失語,甚至已經預先感到了一陣腰酸,他不由得看向了程佑奚的方向:“我...”
然而還沒等阮奕依說什麽,他突然察覺到程佑奚頭頂的白色耳朵在此刻有些明顯地動了動,眼角也莫名地紅了許多,漂亮精致的眉眼處似乎含著*意。
阮奕依在一開始看到程佑奚的耳朵時,還以為他頭頂的是和井騁一樣的狼耳,隻不過是白色的。但是現在看來,程佑奚頭頂的耳朵那柔軟的弧度,倒更像是貓或者狐狸的耳朵。
因為陷入**期而渾身滾燙起來的阮奕依,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他再也無法顧及程佑奚身上突然出現的怪異狀況,而是忍不住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程佑奚正在不斷微動的耳朵。
果然,觸及的掌心和指尖登時感到了無比的柔軟。
然而還沒等一向喜歡毛茸茸的阮奕依,徹底享受完指尖的舒服觸感,原本陶醉在毛茸茸氛圍中的他,卻突然再次感受到一股洶湧的熱意在朝自己貼近。
阮奕依不由得抬起了眼,卻發現此時的程佑奚的瞳孔和情緒激動時的井騁一樣,底邊的金色變得更深,似乎有無數的*望在翻湧。
原本神色漠然冷酷的程佑奚,此時帶給人的感覺已經徹底變了樣,臉頰微燙的阮奕依耳邊響起了對方清冷卻又略帶沙啞的聲音:
“再碰一下試試。”
阮奕依當然沒有再碰,但是在**期洶湧的熱意下,想要緩解身上的燥熱的阮奕依,目光不自覺地就望向了程佑奚,並很快發現對方身後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垂下了一條白色的狐狸般的尾巴。
最後阮奕依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碰沒碰那柔軟雪白的狐狸尾巴了,隻知道得到過“再碰一下試試”的警告的自己,很快就受到了“懲罰”。
...
在最深處,眼睛忍不住一陣翻白的阮奕依突然聽見程佑奚對自己狠狠問道:“為什麽會來這裏?”
早已被*得渾身發燙的阮奕依,在聽到程佑奚的問話後還是努力清醒了一瞬。看著眼前曾經無比親密的愛人,阮奕依忍住想要喘息的衝動,對程佑奚說出了自己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想帶你離開這。”
隻見程佑奚聞言後動作突然頓了一下,整個人也隻是不語。
看到程佑奚沉默了的阮奕依,以為對方是回憶起了什麽,不禁在眼前一亮後乘勝追擊地再次問道:“好不好?”
誰知程佑奚沉默了幾秒後,動作突然更加劇烈了起來。眼神也開始暗暗泛著狠色。
猝不及防的阮奕依眼眶的淚水被撞碎並滑落下來,強烈的*意下,他看見程佑奚靠了過來,在他耳邊有些陰沉的低聲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那隻狗?”
阮奕依被*得整個人都懵了,他雖然一開始是為了救井騁和靳子睿,但是在知道程佑奚是異能流浪團的領導者,並失去了記憶後,他也想要將程佑奚救出來。
可此時的程佑奚不知道從哪知道了他來這的目的,並像是生氣似的發著狠,一下又一下用力地狠*著像是在懲罰他的不誠實。
但是阮奕依知道自己明明說的是真話。
比起之前總是克製內斂的淡漠模樣,此時的程佑奚帶給阮奕依的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被*得眼前一陣陣發白的阮奕依,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在第二個副本中許下過有關程佑奚的願望。
還記得那會他希望程佑奚一直都能開開心心的,不要習慣性地在心裏責備自己,也不要再克製自己的愛意。
但是...
此時的阮奕依,在眼前一陣泛白的同時忍不住在心裏道:
但是這樣也太不克製了吧?!
快要被有著狐狸異能的程佑奚do死了的阮奕依,看著程佑奚身後跟隨著他的動作而不斷搖晃著的白色狐尾,尾椎處不由得感到陣陣發麻。
程佑奚和井騁在這方麵有著莫名其妙的默契——兩個人都很快發現並開始喜歡“折磨”起他最敏.感的尾巴根。
就在阮奕依顫抖著雪白的兔耳,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他突然再次聽見了程佑奚帶著些怒意的聲音
“快說清楚,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麵對程佑奚明明知道答案,卻再次發起的二次提問,阮奕依先是一怔,但很快,他從以往的經驗中感受到程佑奚此刻似乎像是在吃醋。
意識到這一點的阮奕依不由得心頭一緊:這難道不是代表著程佑奚已經恢複了一些情感和記憶了嘛!
想要程佑奚記憶徹底恢複過來的阮奕依,此刻強忍著喉嚨裏即將要泄露出來的聲音,用模糊的淚眼望向了身前人,試圖通過喊程佑奚名字的方式再喚醒對方的一部分記憶:
“程佑奚...”
沒有得到答案,卻被輕喚名字的程佑奚,心頭突然泛起一陣酸澀和無法被抑製的想念:
他突然好想,好想將身前人緊緊抱住。
意識到自己心頭再次因為阮奕依而產生了劇烈波動的程佑奚,咬牙忍住了內心不斷泛濫起的衝動,接著抓著阮奕依繼續拚命*了起來。
在逐漸變得致命的熱意之中,伴隨著程佑奚咬牙時根本不再控製的一下動作,似乎有什麽東西猛地衝破了防線。
耳邊登時一陣嗡鳴的阮奕依,在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的同時,卻突然模糊地聽見了有些熟悉的響動聲。
是井騁和靳子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