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絕不會記錯,這輛車是他在狼影身為總教官時,陳副教官為他配備的座駕。雖然秦宇沒怎麽開過,但對這輛車的外形以及車牌絕不會忘。隻是當這輛越野車再次出現在秦宇眼前,令他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同時很好奇,現在究竟是誰在開這輛車?

女人的臉色終於有所緩和,她知道救兵來了,而且當她看到眼前這輛車時,更是由衷的鬆了口氣,似乎很新任對方,朝著中年的方向冷聲笑道:“你們已經沒機會了。”

當中年將目光轉移到越野車的方向時,不料,一道黑色身影突然衝了出來。速度太快,以至於他這名地級武者都無法輕易察覺。隨後就聽身後的車內傳來一道慘叫,兩名人質在沒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已經被救出,而且已經出現在警備人員的方向!

中年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一幕,剛才發生了什麽?他根本沒能看清,人質就已經被救出。而自己唯一的同黨此刻被拖下了車,而將其拖下的,是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

秦宇在見到這名壯漢時,雙眼漸漸眯起。一幕幕畫麵浮現在腦海當中,他已經認出了眼前的壯漢,正是自己當初身為103教官時,所率領的那批刺頭學生之一,李虎!

秦宇是真的驚訝,因為他記得當初自己隻傳授了兩人修真功法,一個是李虎,而另一個則是他第一個遇見的學生,嚴鍾平。而那將人質救出來的青年正是嚴鍾平無疑!

兩人的實力在一年半的時間裏突飛猛進,秦宇自問不是個好師傅,在傳授兩人修真功法時便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再沒有回去看過他們。但時隔一年半,兩人修為卻早已踏入築基後期。修真者本就比練武者強上太多,以築基後期的修為製服地級武者,不過輕而易舉。

這或許是唯一能夠令秦宇感到欣慰的事。他至始至終沒有出手,就這麽靜靜的打量著李虎和嚴鍾平二人。兩人出手速度很快,而且下手狠辣,絲毫不給恐怖分子任何機會。

隻是唯一的缺憾便是兩人隻懂得如何運用靈氣,卻沒有一套能夠運用的修真招式。

這也怪自己當初離開前並沒有掌握太多的功法招式,而修煉最多的便是劍道。但李虎嚴鍾平二人天生就不會用劍,如果將自身掌握的劍道傳授他們,反而會成為雞肋。

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原本事態緊急的局麵竟會因兩名青年的突然出現而發生大逆轉。

嚴鍾平將兩名人質安置好,隨後笑著來到中年的對麵,和李虎站在一塊兒。他們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搞笑,一高一矮,一壯一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唱相聲。但知道的人,卻沒人敢吱聲,包括後方的警備人員。從那輛越野車的牌照不難看出,眼前兩人是狼影的高層!

女人忽然吐出一口鮮血,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嚴鍾平見狀大吃一驚,連忙上前將其扶起有些苦笑道:“真是難為你了,居然幫我們拖延這麽長時間,說吧,你想怎麽彌補?”

女人聽後卻輕輕搖了搖頭道:“你們能來我已經很感激,謝謝你們出手拯救我的家人。”

果不其然。當初秦宇就猜到被綁架的一老一少很可能和女人有著血緣關係。隻是當他看到嚴鍾平此刻露出的溫柔神情時,不由一愣。心想一年不見,當初的刺頭也已經長大,現在居然都知道談戀愛了?還有先前那份成熟穩重的氣息,真的是從嚴鍾平身上散發而出的?

已經沒什麽可看的,也剛好過了一個多鍾頭,秦宇即將搭乘的那般火車已經緩緩駛來。在知道嚴鍾平和李虎已經修煉至築基後期,秦宇已經徹底放心。至少這兩個家夥沒令自己失望,憑借自身的努力正式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就算麵對地級武者,也絲毫不懼。

隻是當秦宇剛剛過了檢票站台,準備離開時。突然,現場再次傳來一股可怕的氣息。秦宇眉頭忽然皺起,這股氣息或許對他而言並不算強,但對嚴鍾平二人來說卻很棘手。

天級武者?這裏怎麽會有天級武者?若是沒感知錯的話,還應該是名天級中期的武者!

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帶著頭套的中年哈哈大笑,朝著嚴鍾平等人大聲喝道:“就算狼影的總隊長親自出麵又能如何?告訴你們,如果不想死,就盡早滾蛋!”

嚴鍾平和李虎二人同時露出緊張的神情,他們同樣感知到了這股可怕的氣息,彼此相視一眼,隨後竟同時出手想要將中年先行製服。可惜當他們剛剛近身時,那股可怕氣息忽然朝著他們二人撲了過來,太過強勢,以至於他們不得不後退幾步,先行栽倒在地!

隨後,就見一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露出笑眯眯的神情出現在中年身旁。他先是打量著嚴鍾平和李虎二人,隨後撫了撫胡須笑道:“老夫前來隻是想帶走我的徒弟,至於綁架的事情,老夫回去自會懲罰他,希望兩位小友能夠給老夫一個麵子,如何?”

此話一出,李虎那原本就衝動的性格怎會答應?頓時朝著白袍老者出聲吼道:“放屁!這裏是九州,不是練武界。既然在九州犯了法,就要接受我九州的法律製裁!”

“小家夥,年少輕狂誰都有,但麵對無法戰勝的對手,就是盲目自大且愚蠢的行為!”

白袍老者不滿李虎激烈的言辭,忽然抬起右手,就見李虎忍不住倒退兩步,捂著胸口吐出一口猩紅血液。他麵色猙獰的盯著白袍老者,依舊憤怒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狼影與你們練武界原本已經化解了恩怨,沒想到過去一年多的時間,你們竟再次招惹禍端!”

白袍老者聽後忽然出聲笑道:“化解了恩怨?抱歉,你們有什麽資格能夠與練武界齊平?說到底不過就是一群走狗罷了,也妄想能夠與練武界媲美?真是笑話!”

嚴鍾平現在的性格已經足夠沉穩,但見到自己兄弟被人打傷怎能不管?頓時赤紅著雙目朝白袍老者沉聲道:“你敢打傷我的兄弟?難道你就沒做好被我狼影通緝的後果!?”

“哈哈哈,老夫已經說了,狼影算個什麽東西?老夫今日帶著徒兒回去,如若你狼影執意要前往練武界抓人,老夫不會多說什麽,但前提你們能夠經受得住執法界的摧殘!”

時隔半天的時間,秦宇已經連續從他人口中聽到三次關於執法界的名字。他知道,一年多的時間執法界很可能已經再次崛起,被新任的界主所掌控。

就連嚴鍾平二人聽到執法界時,神情都不由為之動容。看得出,他們應該很懼怕這新崛起的執法界,咬牙切齒的盯著白袍老者卻不敢輕易動手。在九州犯罪,那就必須要由九州以及狼影親手處置。但麵對執法界,他們想的可不僅僅隻是目前,而是未來。

如果現在和執法界起了爭執,那麽日後就算狼影不親自出手,指法界也會報複狼影。

他們在思索這其中的利與弊,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宇冷笑一聲,這白袍老者真是好生猖狂。他已經錯過了自己即將要上的火車,而是停下來繼續觀察嚴鍾平等人的動向。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兩人能夠不要衝動。

但事實證明嚴鍾平和李虎骨子裏就有股衝動的勁兒,哪怕他們已經猜到自己二人即將麵對的後果,但為了狼影的尊嚴,為了整個九州,也將義無反顧的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