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物的模樣分明是落入了池塘或者水池,才會如此。

百裏清雪指尖微動。

他一直暗暗注意著她修煉室的動靜,這半個月內她並沒有從修煉室內走出來過,又怎麽會落入水池之中?

百裏清雪心中有些莫名的煩躁,心中疑惑時,清越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找我到底有何事?“

雲輕言幾分不耐道,實在想不出,有什麽事,值得百裏清雪這家夥給她留下那麽多緊急通訊信息。

就算是雲家出事了,也不應該是百裏清雪這個外人來提醒她啊。

雲輕言暗暗思索,忽然,她臉色一驚,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

算算時間,學院內的元者大比,似乎就在明天舉行了!

難道是為了元者大比一事?

她記得,她剛融入這具身體時,曾和百裏清雪定下了元者大比上的約戰。

朝宴上求婚那一烏龍過去,雲輕言隱隱覺得,百裏清雪怕是不會接受她的挑戰了。

即使是因為那分識人不明、錯認他人的愧疚,他也不會對她出手。

倚靠在石門上,雲輕言眉目清冷,“明天的元者大比,我不會手下留情,也不希望你有所保留。”

那次,她本來是想讓那潘豹幫她衝擊天階境界的,沒想到他竟然嚇得跑了!

不過,既然潘豹跑了,拿百裏清雪當突破天階的試煉石也是可以的。

百裏清雪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她以為他找她,是為了明日元者大比一事?

他不過是擔心她罷了。

沒有將事實真相說出來,百裏清雪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雲輕言,瞳孔認真,“希望我不留手,這是你的願望嗎?”

願望?

雲輕言挑眉。

比武場上,不保留實力,全力以赴,也是對對手的一種認可與尊重吧?怎麽能稱得上願望?

不過既然他這麽問了

雲輕言點了點頭,“是的。”

從她個人的意願出發,她是不希望百裏清雪保留實力的。

跟一個不會還手的木頭人戰鬥,有什麽意思?那純粹是浪費她的時間!

她可還缺了一塊磨刀石呢。

收到雲輕言的回答,百裏清雪薄唇微微抿起,沉默地了一會兒,輕輕地頷首,“好。”

既然是她的願望,那麽他一定會全力以赴。

收到百裏清雪答複後,雲輕言才暗暗放下一顆心來。

她就怕百裏清雪會心有顧慮地留手,那樣,她從哪裏找天階高手當磨刀石?

若是讓人知道雲輕言此時的想法,隻怕嚇都會嚇死!

別人都是想盡辦法不與天階高手發生衝突,她倒好,竟然把天階高手當做磨刀石?!

簡直不要太狂妄!

可惜,除了她並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雲輕言的想法。

“怎麽?還有其他事?”見說完元者大比事宜後百裏清雪還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雲輕言略一皺眉,疑惑問道。

“你剛才的衣服,為何“百裏清雪剛想問雲輕言呆在修煉室中,衣物為何濕了,在觸及到她微微有些冷意的目光時,默默咽下了剩下半句疑問。

他嘴角溢出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