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安全通道暫時沒有人,暫時隻有他們兩個人,一男一女,就這樣相遇了。
隻是,
林文山狐疑的目光看著楊超月,覺得應該事情不會這麽巧合,兩個人從電視台出來的時間不應該一致。
楊超月是什麽情況,他太了解了。
要麽現在沒有找到搭檔的詞曲老師,還在直播間磨蹭,借助電視台的機會多曝光一下自己,好歹能增長一些粉絲。
要麽就是找到了搭檔老師,按照楊超月的正常水平來講,現在指不定還被留在試音棚當中,被詞曲老師‘教導’,哪裏能這麽早的就下班了?
所以林文山也沒有開口,準備從這裏直接走過去。
不過....
就在林文山經過的時候後。
楊超月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來胸膛,還是走到了林文山前,一個人擋住了安全通道的路。
“林文山,你不能占了便宜就走,別忘記了,你可是欺負我過了!”
“嗯?”
“楊超月....”
“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林文山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楊超月有些羞紅的漂亮臉蛋兒,目光好似刀子一樣,能看透別人的內心秘密。
他有些好奇楊超月今天是怎麽回事,跑過來堵住自己,還學會威脅....
林文山都不知道楊超月這是變得聰明了,還是變得更傻了。
既然知道了身體可以換來‘報酬’,但是這樣說出來,難道不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楊超月和曾一可的地位一樣,才在這個圈子裏展露頭角,說是一句可有可無也不為過。
你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去‘要求’換卻一些資源。
但是卻不能用這個東西拿來威脅一個詞曲老師啊!
鬧大了的林文山大不了拍拍屁股,丟點風評,什麽事情都沒有。
女藝人自身卻受不了,基本上除了退圈,也沒有什麽好選擇。
就連楊超月現在的粉絲都會拋棄她。
所以,楊超月看似凶巴巴的堵路,不饒人的模樣。
林文山看了隻想笑:“那個楊超月,你不會是還沒有找到詞曲老師搭檔,所以想跑過來找我當你的老師,給你寫歌吧?”
“....”
楊超月呆了半晌,然後才發覺過來,竟然被一口道破了心思:“你,你怎麽知道?我是來找你寫歌,聽說你已經給王楚然寫完了歌曲,她還簽約到了你們公司,我還沒有恭喜你們。”
楊超月本來不太多的智商,這時候總算還沒有跌到底,知道這時候拿出來王楚然岔開話題。
但是。
這來意表明的很清楚了,的確被林文山說中了,就是來找林文山寫歌的。
“嘖嘖...你們一個個的今天是不是商量好的?”
“網上現在不是已經說了,我寫的是口水歌,可能倒是比賽都參加不了,就被落選了。”
“怎麽著?都這樣了,還來找我寫歌,說說吧,你是怎麽想的楊超月。”
林文山淡淡地說道,他也不是什麽風吹草動都不知道,網絡上那麽大的輿論,還有楊桃都給自己打電話提醒這件事情,自然也事後有趣網上觀察了一下輿論風向。
有一些人,對於口水歌並不介意,覺得電視台這次小題大做,純純是針對他林文山。
但是圍脖和熱搜上,主流的音樂大V等,掌握了話語權的圈內人,基本是都是站在和電視台同一個立場,同意口水歌沒有藝術價值,不值得登上比賽的大舞台,浪費電視台的公共資源。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觀眾和粉絲的意見,這種時候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行業人重要,電視台自然不會改變現在的政策。
所以林文山很危險,有可能他的歌曲在第一輪初賽就會被篩選,罷黜下去。
誰讓他隻會寫口水歌呢?
所以,楊超月這時候是怎麽想的,竟然還敢來找自己寫歌。
就不怕自己再寫一首‘口水歌’讓她參賽直接落選嗎?
“那個...”
“其實也沒有關係。”
“我現在還沒有找到搭檔老師,公司和經紀人都不理我,估摸著指望不找了。”
“我來電視台參賽,總不能沒有一首歌曲演唱吧。”
“林老師,你現在已經給王楚然寫完了歌,如果她被落選了,你給我寫歌是不是一樣有希望進入正賽嗎?”
楊超月吞吞吐吐地說道,眼睛挺大,也聽好看,人很天真,很可愛。
就是一點都認不清楚自己。
是笨的可愛!
林文山隻想對於楊超月說後半句...
林文山都笑了:“原來,楊超月你是打著這麽個注意。”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給王楚然寫的就是一首口水歌,注定連正式的比賽都參加不了?會落選?”
“是啊,大家都這麽說的,我直播間粉絲也告訴我了。”
“那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可以亡羊補牢,有時未晚。通過給你寫一首新歌,讓你去參加比賽,就能把我的聲望給挽回來?”
“嗯!我們上次合作,不是就贏了大賽嘛!第二季我也可以。”
“嗬嗬,楊超月你是真的自信啊。”
“怎麽我覺得,你應該和曾一可你倆湊一組,說不定真的能獲獎。”
林文山說這話的時候,當然打趣。
有些話沒有必要說出來。
但是
你,楊超月自己的唱功是個什麽水平就心理一點都不清楚嗎?
唱歌唱歌跑調。
音節音節破音。
就連學習新歌都比別的藝人滿了數倍,因為楊超月壓根看不懂曲譜!
隻能讓聲樂老師,一小節一小節的去教會他。
不僅是慢,還有點廢聲樂老師。
就你這樣的條件,是怎麽有理由,力理直氣壯的要求我再給你寫一首新歌,拿去參加比賽獲獎的?
說給你的勇氣?
“曾一可是誰?你給別人寫歌了,那樣豈不是要同時寫三首歌?”
“這樣,你能不能給我寫一首好點的。”
“不是口水歌就更好了了。”
“我一定參賽,給你拿獎回來!”
“...”
楊超月的聲音,越考越低,顯然她自己也是底氣不足。
“停!楊超月,你別說了。”
“憑借那一晚的關係,我倒不是不能給你一首歌...但是你自己說,我寫的隻是口水歌,水平不高,你也不想唱口水歌。”
“那麽,何必讓我們雙方都為難呢?”
“所以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