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惹事的是他弟弟……

顧明遠點點頭:“那的確沒轍,不過小孩子都是任性的嘛,年紀大點就好了。”

外麵有人這時候進來回話:“剛才醫院那邊說,蕭飛已經做完了檢查,沒什麽大問題,但是需要留院觀察。”

蕭何點頭:“叫人給我看住了他,把他的病房封死了,如果把人給放走了,我饒不了你。”

手下一臉難色。可是並不敢多說什麽。

等到屋子裏又隻剩下兩個人,顧明遠就忍不住問一句:“您這麽做是不是也不妥當,越是這樣,他越是要反抗……”

蕭何歎了口氣:“可是我沒別的選擇,我現在是無論如何搞不定他了……隻求他不再給我惹麻煩。”

無可奈何的蕭何,又把一杯酒一飲而醉。

葡萄酒很烈,他明顯已經醉了。然後話也就多了。

“我有一種怪病,不能生兒育女,也不能碰女人,我就希望他能好好的,然後把這個位置傳承下去……誰曾想這麽不靠譜。”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惱。

顧明遠笑了笑。

“那是因為他年紀還小,撞的南牆不夠多,還不能翻然醒悟,日後吃點苦頭,自然就成熟了。”

蕭何重複他的話:“吃點苦頭?我聽著你這話好像有道理。那我就讓他吃點苦頭……”

醉酒的蕭何回去房間休息了。

顧明遠雖然也有了幾分醉意,但是沒有他厲害。

他一個人在院子裏轉了一圈,最後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靠在竹椅上給蘇漾打電話。

“這邊的事情我已經搞定了,但是作為交換條件,我需要去一趟他們的對立方,查一查那個什麽莎莎的底細,我打算明天過去,我們可以在半路上匯合。”

一直得不到他消息的蘇漾,很是替他捏了一把汗,這時接到他的電話自然高興。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們明天在路上等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們這邊可是查了一些小道消息,說是那個蕭河隻是表麵上道貌岸然……你要小心他點。”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顧明遠直接就掛斷了電話,心裏卻犯起了嘀咕,為什麽蘇漾會這麽說,明明這個蕭何看著人品沒什麽問題啊……

打過電話之後,顧明遠又開始在後院轉悠。

後麵有花有草,有假山怪石,還有一些動物。

風景如畫,讓他流連忘返。

這時,一個年長的老人走了過來。

老人應該也是負責打理後院花木的。

“你就是那位貴客吧?聽說你很能打呢,他們兩方火拚,你一個人就給擺平了。”

顧明遠也不否認:“我的確是一己之力把他們給攔住了,但是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當時都已經傷的傷殘的殘,體力不上線了,否則我怎麽可能應付得了那麽多人。”

老人嗬嗬笑著:“說的也是,蕭何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一定會報答你的……他許了你什麽好處?”

這老人說話還挺直白。

不過他對蕭何直呼其名,怎麽看著也不像是家裏的工人,更像是對方的長輩。

一定在蕭家做了很久了吧?

顧明遠沒有實話實說:“他想要給我好處,但是我還沒想好要什麽。”

老人笑了笑:“你倒是個不貪心的……不過我覺得你可以選擇留下來,你也看到了,我們這裏地理環境好,大家都豐衣足食,你留下來就可以成為蕭何的左右手,好日子有的過呢。”

顧明遠這時候到了水池邊。

之前的幾個池子裏要麽養花,要麽養魚,養的魚都是體型非常小的觀賞魚。

但是這個池子裏麵,竟然還有兩隻龐然大物,看上去有點像是鱷魚……

這蕭何可真是重口味,為什麽要養這種魚?

顧明遠皺著眉頭,後退了幾步。

“這是什麽魚。”

老人笑著開口:“沒見過嗎,這是鱷魚。”

果然是鱷魚……

不過這裏的鱷魚怎麽和自己以前見過的不大像呢?

自己以前見過的鱷魚沒這個體型大,而且身體構造也有那麽一丟丟的差距。

顧明遠拿起來岸邊的魚食,直接就投了進去。

鱷魚一個翻騰起身,把魚食叼在嘴裏的同時,攪起來奔騰的水花。

顧明遠盯著那條鱷魚:“這鱷魚殺傷力好強啊,沒有鐵網攔著,估計直接把我也當成美餐了。”

老人哈哈哈的笑:“可不是嗎,鱷魚不都是這個樣子,這比起來野生鱷魚應該還差很多呢……我也不喜歡這玩意兒,可是蕭何喜歡,沒法子……”

顧明遠點點頭:“隻要不出來,傷人倒也無所謂。不過我看這個鐵籠夠結實的了……應該沒事。”

兩個人繼續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

前麵有一處假山,假山下麵又有一個籠子,籠子裏麵有兩隻烏龜。

烏龜是很溫順的動物,而且它們都不能攀援,按理說沒必要弄這麽大個籠子在這裏。

顧明遠皺皺眉:“這個籠子好像大了點,而且小烏龜是蠻可愛的。感覺放出來隨便爬也沒關係……”

結果他話音還沒落地,那隻烏龜就開始展現實力了,竟然一張嘴,就吞掉了不遠處,和它體積大小差不太多的魚兒。

顧明遠看的目瞪口呆。

他對這種動物了解不多,但是確實覺得它不應該這麽厲害……

一邊的老人意識到他神情不對。

“我也覺得烏龜不應該這麽殺傷力大,真是搞不懂……好像所有動物被我們養了一段時間之後都變得暴躁了,而且,上次有一隻烏龜爬出來,差點把人都給咬死了。”

顧明遠愈發覺得不可思議:“是這兩隻烏龜之一嗎?這體型也不是很大,怎麽可能攻擊到人類?”

老人歎了一口氣:“誰不說是呢,當時如果不是我發現的及時,小李的脖子要被咬斷了,後來我問小李,他說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怎麽回事,被對方一扯褲管兒,就直接摔倒在地了……”

這聽著是真有點玄乎。

顧明遠刨根問底:“那個小李很瘦弱嗎?”

老人搖頭:“不僅不瘦,而且還很胖,估計體重有兩個你這麽大吧,所以我才覺得邪門兒。後來我們才弄了這個籠子,把它們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