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主·識源·歸火為一】

下一刻,整個天火廣場地底火脈共鳴!

所有人的鏈,忽然都躁動一瞬。

不是攻擊,是——敬畏。

顧明遠開口了。

就一句話:

“我不是你們的神。”

“我是讓你們修鏈,不會被塔拆、不怕鏈爆、不必拜命的人。”

“我能壓得住鏈。”

“你們,就壓得住未來。”

轟——

全場火鏈識符同時亮起。

火識潮汐般共鳴,整座城市的火鏈係統,在這一刻真正統一為一套識頻。

而此時,禮台之下,一道火修打扮的中年修者低頭走入人群。

他衣著普通,符火無異,但腳下沒有火紋壓印。

他不是都市修者。

他是——魂塚宗“封識殺手”。

專門在火主封識禮當日,刺主、斷鏈、毀印。

他嘴角微翹,從袖口抽出一枚透明識晶。

識晶一動,整座識陣下方突然劇烈抖動。

火識反轉!

整個廣場開始冒出詭異的反識火波,像是有人強行反衝主鏈識場。

“這是……魂塚鏈幹擾?”

“有人要在封識時,斷主鏈?”

火修會館大亂,宗門長老起身欲救,但已經來不及。

那殺手抬頭,直接將識晶引爆!

一道扭曲鏈火貫穿高台,直衝顧明遠識海!

廣場一片混亂!

顧明遠卻沒動。

第七段魂鏈輕輕一轉。

“你來刺我?”

“你知道我這魂鏈——是怎麽煉出來的嗎?”

“我是點著識海熬出來的鏈火。”

“你拿個識晶衝我?”

他輕輕吐出四字:

“魂鏈·封火·自壓。”

識海回卷,魂鏈盤身!

那刺殺鏈還沒到他身邊,就像被一口火鍋接住,瞬間燒斷!

緊跟著——顧明遠身後虛影驟現。

是一整條識鏈長河。

是七段魂鏈匯聚後的鏈魂本體,環繞識身,如神祇附體!

“你動我這識場,就是動全城鏈火。”

“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鏈主不殺人。”

“但能,煉人。”

轟——!

識鏈化火淵!

那魂塚殺手一瞬間連人帶魂燒到灰都不剩!

顧明遠腳步未動一步,隻低頭喝下一口鎮識湯:

“有種的,下次來強一點的。”

全場寂靜十秒。

然後,修者齊呼:

“火主——鎮市!”

火主封識禮後第三日。

顧明遠親自著火紋長袍,走出天火塔,帶蘇漾、會館長老秦煉一起踏上巡鏈之行。

此行目標明確:

——清查四大火脈支點,鎮壓火鏈亂源,重建識火製度。

第一站,北城區·斷火巷。

這裏原是上代“鏈塔分支”駐地,早年鏈火崩壞,殘魂盤踞,如今成了火鏈廢墟。

秦煉介紹:“這片區域鏈識混亂,已多年無人敢進,火鏈瘋漲,不受控製。”

“很多低階修者甚至誤入,直接走火入魔。”

顧明遠沒說話,腳步一踏,魂鏈震地,火識自開。

“魂鏈·七段鎮火印!”

轟!

整條斷火巷地脈火識被一擊壓回本源!

殘鏈自動歸位、火勢收斂、魂火歸核!

周邊數百火修在遠處看傻了:

“這就是魂鏈七段?”

“他連陣都不布,就能鎮壓崩壞火源?”

顧明遠掃了一眼地脈殘魂,手指一轉,點出魂火淨化訣。

“廢火歸鏈,識歸原主。”

“之後,斷火巷將列為‘火主鏈試煉場’,供新人修者入鏈實訓。”

第二站,西城區·老火窖。

此地原是民間火鏈作坊聚集地,藏有大量“未注冊鏈火”。

也就是俗稱的“黑火鏈”。

蘇漾提醒:“這些黑火鏈很多被魂塚宗操控,一旦激活,會自動釋放識毒。”

顧明遠道:“激活吧。”

蘇漾一愣:“你說什麽?”

他眼神平靜:“讓他們動手。”

“正好——我還沒活動筋骨。”

秦煉強行調動地下三十四條黑火鏈識核心。

刹那間,老火窖整個沸騰!

火鏈竄起百丈,黑魂湧現,如火蛇遊地,直衝顧明遠識海!

普通火修根本不敢靠近一步!

但顧明遠站著沒動,隻一掌拍出:

“魂鏈七段·識爆反鎮·火煞還原式!”

轟——!!!

他竟反將這股黑鏈識火抽回體內,用魂鏈淨化、解析、再化為自己鏈魂養分!

一百二十餘條黑火鏈,盡數歸於他識海!

蘇漾差點看傻了:“你是吃火鏈的怪物吧?!”

顧明遠擦了把嘴角血:“我不是吃。”

“我是——讓它們認主。”

“誰不服火主,就先把火壓服。”

此行影響極大。

消息傳回都市修界,火鏈四區修者自發建起“主鏈聯絡點”。

小宗派主動遞交火鏈殘識清單,請求歸入主鏈體係。

火修會館發布新規:

【所有非係統鏈火需一年內完成備案歸檔】

【違者視為私煉鏈識,按破火罪查處】

與此同時,魂塚宗內部也炸了鍋。

兩次試圖刺殺火主失敗不說,現在整個火鏈係統已歸顧明遠。

“再不動手,就徹底沒機會了。”

“他若第七鏈徹底凝形——魂塚不得不退宗。”

就在這時,一道古老的聲音從魂塚火墓深處響起。

“叫‘魂尊’醒來吧。”

“該我出山了。”

顧明遠回程途中,收到一封署名“無主火修”的秘信。

內容隻有一句話:

【你若真為火主,來南郊火葬場走一趟。】

蘇漾皺眉:“這可能是魂塚舊部的誘餌。”

顧明遠卻笑了:

“真誘餌,那最好。”

“魂鏈七段正缺個祭禮。”

南郊火葬場,午夜兩點。

這裏早年是都市修界處理“鏈火潰散者”魂身殘骸的地方,如今已經廢棄多年。

顧明遠獨身前來,沒帶蘇漾,也沒通知會館。

他隻是身上披了件舊袍子,手裏拎了一個不亮的火符。

火符不點,是因為他不想提前驚動“它”。

準確說,是“他”。

——魂塚宗真正的控識者,“魂尊”。

整個火葬場靜得可怕,火台早涼,爐灰早碎,但顧明遠腳下火鏈剛落地,整個場地識氣忽然一震。

有人。

他來對了。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焚骨爐中升起。

不是肉身,是魂識之體。

對方渾身火影纏繞,識力壓得空氣都像鐵水。

“顧明遠。”

“我等你很久了。”

顧明遠點頭:“你就是魂尊?”

“識體不弱。”

魂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