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從震驚中回過神,立刻拍起了手,“知道口技厲害,但是老頭子我活了這大半輩子,還真是頭一回這麽近距離看過口技的表演,完全就是信手拈來啊。”
蘇念輕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這倒是顯得我有一些顯擺了。”
“不顯擺不顯擺,往後老頭子我也不會無聊了,有事沒事就跑你家聽你來一段,我看這樣不錯,以後你們家的晚飯我全包了,老頭子我一個人吃飯也挺無聊的,就喜歡熱熱鬧鬧的,飯後我還可以聽聽口技表演。”
沈公說起這件事就喜上眉梢,還沒敲定板板的的事情,就好像已經定下了。
蘇念輕跟著笑了起來,“沈爺爺,我的收費可是很貴的,不是一餐晚飯就可以解決的。”
“你這丫頭,我們誰跟誰,你還跟爺爺說這個,太傷感情了。”
“那不一樣,親兄弟明算賬,這樣才能長長久久。”
蘇念輕對著沈公挑了挑眉,兩人儼然一副好友的模樣。
蘇文惠坐在一旁,反倒成了一個局外人。
孫茗和白石本就插不進話,一個顧自己吃飯,一個顧自己思考,餘光是不是劃過蘇念輕,耳根子略微紅一下。
這一幕都被眼神尖銳的蘇文惠看在眼裏,不由得心裏恨意更是加深了幾分。
憑什麽她蘇念輕就是處處比她好,她未婚先孕,又跟這麽多男人糾纏不清,她到底有哪一點別自己好的?
現在她才是蘇家的小姐,她蘇念輕根本什麽就不是!
想到這裏,她桌下的手又攥緊了幾分。
“對了,小輕,你的母親是安陽縣人?你現在改母姓,那你母親應該姓沈才對,可是我記得這裏好像沒有姓沈的人。”沈公突然想到什麽,隨口一提,安陽縣的人大部分都姓氏是王姓,餘姓,李姓,趙姓,姓沈的好像還真不太有,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快就能找到自己的女兒。
因為之前托付的人家沒有讓女兒改姓,而是讓她承了他的姓。
“哐當——”
沈公的話音剛落下,包廂裏便想起了一陣陶瓷碰撞發出的清脆聲,蘇文惠端著的茶杯不知怎麽得從手中突然滑落,撞到了盤子。
“不好意思,一時沒有拿穩。”蘇文惠自己也是一副從震驚中猛然清醒過來的樣子,慌慌張張的拿過桌上的紙巾擦了起來。
沈公也是擔憂的上前幫忙,“小心點,這茶水還是燙的,萬一燙到了怎麽辦?”
“小惠也不是故意的……”
蘇文惠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兒一樣,嘟囔道。
“這麽大一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你讓外公怎麽放心的了你。”沈公雖像是在訓斥,但是話語間滿是慈祥。
“那小惠就永遠留在外公身邊就好了,這樣外公就可以放心了。”
“這怎麽行,你就是想讓外公照顧你吧。”
蘇文惠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餘光一瞬劃過蘇念輕,嘴角不住的上揚了起來,因為她這邊的意外,他們兩人的對話被中斷。
蘇念輕微微挑眉,心裏不住一陣輕笑,她以為這樣能瞞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