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澤說完之後,屏幕上麵就出現了一個新的視頻,是一輛黑色的轎車,隱約能看見裏麵的人……

在坐的都是熟人,一眼就能認出,這個人是南凝雨。

這時突然從另一邊走來一個黑衣男人,雖然監控畫質不是很好,但是也能看到兩人再說些什麽,然後就看見那個男人離開了,不過很快變成了另外一段視頻,跟南凝雨放的那一段很像很像,隻不過是從另一個角度拍到的,同樣的縱火現場,但是能看個大概,就是那個男人。

“這是什麽?”

南凝雨猛得拍桌而起,眾人紛紛噤聲。

兩人一人一個版本,總歸是有一個人在說謊。

而且現在就算是秦越澤在說謊,他們也不會點頭認同,畢竟不知道他手裏到底有多少他們的把柄。

秦越澤對於南凝雨的生氣,全當沒有看見,兩隻腳放在桌子上,時不時晃**一下,笑容依舊那麽人畜無害。

“大伯母,我這才剛剛開始呢,您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

南凝雨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重新坐了回去。

“繼續。”

秦越澤笑著說道。

助理快速的切換屏幕,同樣是一段語音,就連說得話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有一個聲音十分熟悉,好像在哪裏聽見過。

而南凝雨卻在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瞬間血液的都凝固了起來,除了她還有她身後的助理,因為這個聲音,就是助理的聲音。

在坐的其他人可能一時想不起來,可秦越澤真真切切的知道,他麵帶笑容的盯著自己晃動雙腳,眼底滿是玩味。

緊跟著屏幕上麵又出現了不少銀行流水,轉賬記錄,還有一份資金流動報表,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問題,可最後助理就偏偏將這一張放在了最後。

“個,十,百,千……千萬……這……這有一個億多啊……”

坐在比較靠前的一個股東驚呼出聲,最後顫顫巍巍說出了最後一句話:“這……簡直就是監守自盜!”

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這就是那個發生了事故的項目,也就是說,這本就已經是一個空殼了,所有的資金都已經被轉移走了,一把大火燒得簡直太及時了。

“秦夫人,你……這件事你做的也太不厚道了吧!”坐在古蕭逸旁邊的股東冷哼道。

南凝雨桌子下麵的手死死攥著,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哼,柳董,你難道不知道誹謗這兩個字怎麽寫?”

“誹謗?秦夫人,難道你是眼睛瞎了?這上麵的東西印章可都有,白紙黑字,你難道還想抵賴?”

南凝雨冷笑了一聲,“現在技術這麽發達,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嗬嗬,秦夫人,有些東西技術能處理,但是錄音文件中的聲音總偽造不了了吧,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是誰的聲音!”

柳董身側胸口戴著一個十字架的胖股東,賊眯眯的笑道,語氣充滿諷刺。

“花董,您知道?”柳董聞言好奇聞道,兩人明顯就早有預謀,隻見被稱作花董的胖股東視線落在南凝雨身後,“剛才我還不覺得,現在越想越覺得就是她,秦夫人的助理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