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凝雨在杜家坐了一陣子,商討著婚事。

“婚禮方麵的事情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們秦家都會安排好。”南凝雨一邊說一邊微笑著拍著杜月笙的手背,滿眼的歡喜。

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兒媳婦給迎進門。

“阿姨,不著急,等沐白哥哥身子好了在商量,這些事情還要跟他商量商量,萬一……”

“還商量什麽,你們兩人就安心做自己的新郎新娘就好。”

“可是……”

“你放心,小白那裏一切有我,等過了這陣子,我就帶小笙你去看望小白。”

“好的。”

……

杜月笙乖巧的點了點頭,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南凝雨才起身準備離開。

“不用送了,車子就在外麵等著。”

“沒事,阿姨,我送您。”

杜月笙挽著南凝雨的胳膊,兩人一同走了出去,直到送她上了車,才一臉如釋重負。

她站在門口,目送著車子消失在道路的盡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了進去。

“走了?”

“嗯。”

杜父看了她一眼,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於此同時,另一邊的書房門打開,秦越澤緩緩從裏麵走了出來。

杜月笙看了他一眼,兩人眼神交匯,她示意性的點了點頭,隨後快步走到了父親麵前。

秦越澤對於她的態度並沒有太在意,不過那一雙跟秦沐白十分相似的桃花眼卻是並沒有從她身上離開,嘴角的笑意也是跟著大了幾分。

杜父的態度倒是比南凝雨在的時候好了不少,看見秦越澤心裏更是滿意。

“秦小二爺。”

“杜伯父您客氣了,叫我阿澤就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阿澤啊,伯父一直覺得你就是一個潛力股,果不其然,這幾年你的發展,伯父都看在眼裏。”

秦越澤微笑著點了點頭,“伯父您謬讚了,都是一些登不上台麵的東西。”

“瞧你,還謙虛了。”

“剛才聽我大伯母的意思,看來杜姐姐和我大哥的喜酒近在眼前了。”秦越澤摸了摸手中的茶杯柄,若有所思道。

杜父一聽,笑容僵硬了幾分,“字麵上是這個意思,但是……”

“但是怎麽了?伯父不妨直說。”

秦越澤見杜父欲言又止,笑道。

“小笙是我的親生女兒,以後又是杜家的繼承人,說白了,我們杜家也沒必要攀附什麽,我就一個要求,就是讓我女兒能夠幸福,但是現在,似乎並沒有這麽簡單,你那個大哥……”

說到這裏,杜父故意停了下來。

秦越澤眼眉微挑,“其實我大哥他應該是……喜歡杜姐姐的吧……”

“哼,他三番兩次的挑戰我的底線,先是有一個兒子,後來又莫名多了個女兒,還有一個女人!而現在又為了別的女人躺在了醫院裏!”

杜父越說越生氣,跟剛才南凝雨在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幅麵孔。

秦越澤翹著二郎腿倚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拖著杯子,另一隻手的食指一直在杯沿上轉圈,眼睛微眯,“伯父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