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為他討回來的。”

蘇念輕不疾不徐的開口,視線一直注視著外麵。

古蕭逸一直看著後視鏡裏的她,唇瓣動了動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他是故意這個時候提的,因為他知道她已經知道了。

昨天分開以後他去查了一下,果然不出他所料,葉熙也在那家會所,聽說這一年來,他是這裏的常客,整日宿醉,昨天離開的時候,是宮禦把他是從洗手間抬出去的。

古蕭逸的眼梢時不時瞄一眼蘇念輕,其實他一早就知道,處於私心,並沒有告訴她,如果被她知道了,兩人的感情免不了會出現裂縫,如果總有一天會從別人口中得知,那他還是希望是自己親口告訴她。

尤爾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隱忍的感覺,他不再去看古蕭逸,顧自己歪著腦袋看外麵,換做他才不會這樣隱藏著自己的感情,他一定會大聲告訴她。

人活一世,你不說,誰知道,等說出口的時候,反倒被人搶走了,那多憋屈。

尤爾藍色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似是在打量著什麽。

……

整個秦氏從早到晚一直在為晚會做準備,此時門口也已經聚集了不少記者,隻不過都被攔在外麵,他們都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一個個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秦沐白從諾言回來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哪裏也沒有去。

“夫人,您現在不能進去。”

“不能進去?”

“對的,夫人,總裁說了現在誰都不能進去……”

“誰?我是誰?我是你們總裁的媽!”

辦公室外麵想起一陣吵鬧聲,秦沐白微微皺了皺眉,南凝雨的聲音很尖銳,聽得他心頭一陣不悅,緊跟著又響了明揚的做和事佬的聲音。

“夫人,不好意思,她新來的,不懂事。”

“哼。”

沒一會兒助理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好的,老板,我這就帶著夫人進來。”明揚接起電話聽到自家老板的聲音,別提有多高興了,尤其是在聽到那句:帶她進來,立馬就掛斷電話,笑著把這尊祖宗給請了進去。

“老板,夫人來了。”

“秦沐白,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要養著那個小賤種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要讓她改姓秦?”

明揚的話音剛落下,跟在他身後的南凝雨已經先一步走了進去,徑直走到秦沐白的麵前,質問道。

明揚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的老板,老板,真的不是我的錯啊……

秦沐白放下手裏的文件,掃過明揚,“你先出去。”

得了命,明揚立刻逃了出去,這位夫人那可是絕對的強勢,他才不要被波及到,所以隻好棄老板而去,他會在心裏默默替老板祈禱的。

秦沐白的眼神在辦公室門合上的瞬間,冷了下來,南凝雨被他看得頭皮一陣發麻,“你這是用了什麽眼神看著我?”

“我叫您一聲媽,是我尊重你,但不是讓您為所欲為的理由,下不為例,以後別讓我聽到那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