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說，小孩子不能撒謊，麻麻在天上看著我們呢，而且你忘了，麻麻說，要聽爹地的話！”

秦斯年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滿滿，小拳頭被她戳開，心裏的氣也消散了一大半，他知道，媽咪沒了，再也回不來了。

“以後，我會保護你。”

他抽出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我也保證，不會再騙你。”

“嗯呢。”蘇滿滿點了點小腦袋，“拉鉤。”

“好，拉鉤。”

雖然他覺得蘇滿滿很幼稚，但是如果她喜歡，他會陪她一起幼稚。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那你要不要戴小豬的耳朵？不然……不然小熊維尼的也可以！”

蘇滿滿說著從書包裏拿出兩隻毛茸茸的耳朵，看見秦斯年轉頭離開，立刻跳下椅子，追了上去。

“你如果兩個都不喜歡，我可以把跳跳虎讓給你……”

“……”

秦斯年不停的躲開她，滿臉的嫌棄，但心底卻是大片大片的溫柔，其實如果可以，他希望她可以永遠不長大。

但其實，他知道，她什麽都知道，隻是把所有的傷心都藏在了心底。

開學典禮是所有新生和家長一同參加，蘇滿滿和秦斯年在一個班，兩人長相都很出眾，在小夥伴中間，十分顯眼，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們兩人都沒有大人的陪同。

蘇滿滿貼在秦斯年的身邊，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打量四周，凡是看見一個小夥伴，都會給他一個甜甜的笑容，秦斯年則是冷冰冰的麵無表情，寫著生人勿進。

“小年，你能不能笑一笑，你這樣，誰敢跟你做朋友？”

蘇滿滿就奇怪了，往常同齡小夥伴看見她都會很開心的上前打招呼，怎麽今天就不一樣了，一轉身就發現了原因。

秦斯年一直板著臉，誰敢上前！

秦斯年撇了撇嘴，不以為意，他不稀罕朋友。

蘇滿滿被他冷酷的小模樣，弄得很無奈，默默翻了個白眼，“真是一點都不可愛，怪不得太奶奶不喜歡跟你一起玩。”

秦斯年：“……”她到底是哪隻眼睛看見她不想跟他玩？明明是他比較嫌棄她們兩個而已。

“小年，我跟你說你不能一直板著臉……誒？哇！爹地！”

蘇滿滿正準備做秦斯年的思想工作，身子突然騰空了起來，嚇得她差點大叫起來，不過幸好她小鼻子很靈敏，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看見秦沐白，蘇滿滿瞬間笑了，一對小梨渦，格外好看。

秦斯年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在看見秦沐白那張臉後，小臉又板了下來，小鼻子裏哼哼了兩聲。

“開學快樂～”秦沐白舉起手，一個大禮包，裏麵全是跳跳虎的文具用品，蘇滿滿果然兩隻眼睛都亮了起來。

“謝謝爹地～”

秦斯年見狀，嘖了一聲，麵露嫌棄，秦沐白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自己這個兒子，自從小輕離開後，又變回了以前那個小年，話似乎更少了。

是不是……他這個爹地做得真的很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