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

蘇念輕激動的盯著李大爺,期盼他下一秒鍾就會點頭說,認識啊。

然而……

李大爺倚靠在椅子背上,眯眼睛,在太陽下麵思索了起來,嘴裏來來回回的念了幾遍,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好像沒什麽印象了,會不會在曲福解散後就沒再做了,雖然我是安陽縣的人,但是以前都在外麵打拚,後來在城裏帶不習慣我又回來了,那時候我才剛回來,對縣裏頭的情況不是很清楚。”

聽到李大爺的話,蘇念輕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下,整個人癟了下去。

秦沐白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沒事,“李大爺,您說之前曲福雜技班有人跳槽到你們興隆,那您還記得有誰嗎?”

“我想想,誒?有了。”李大爺摸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我記得拐子餘是的,不過我們兩人都是打雜的,在哪兒打雜都一樣。”

“拐子餘?李大爺您還記得他家在哪兒嗎?”

蘇念輕一聽,瞬間又來了精神。

“我記得……他家就在隔壁村,那邊有一條小溝,對對對,有條小溝就沿著他家,有時候我還上他家蹭飯來著,後來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我兒子就把我重新接回了城裏……這麽算起來,也有十年沒見他了……”

李大爺一提起往事,曆曆在目,好像自己就回到了當時。

蘇念輕一行人告別了李大爺一家,準備朝著下一家走去。

“胡老板,您去忙吧,如果有事需要麻煩您,我們在嘮叨,就不浪費您時間了。”明揚在秦沐白的示意下,笑著對胡老板說到。

胡老板也是個爽快人,“好,有事情你們隨時吱一聲。”

告別後,他們便直接朝著鄰村開了過去,胡老板看著他們遠去的車子,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車子雖然很普通,但是他也是過來人,光看他們的行頭還有做派,絕對沒那麽簡單,後生可畏啊。

“嘿,這是舍不得了?是舍不得錢了,還是舍不得美女了。”

二狗子突然從牆後竄了出來。

胡老板被嚇得往另一邊一竄,橫了他一眼,也懶得跟他廢話,遂罵了句晦氣,就顧自己走了。

二狗子呸了一聲,得意的拿出手機,上麵是他偷拍到的蘇念輕的照片,編輯好文字給蘇明德發了過去,然後撥通了電話。

然而電話卻是一直沒人接,二狗子念叨了句該死的,我就不信了你特麽還還能一直不接老子電話!

江城。

寧睿傑匆匆帶著律師來到派出所,不管怎麽樣,先保釋出來再說。

“您好,我來保釋蘇明德先生。”

警察認識寧睿傑,態度也算客氣,讓他等一下,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個警察,“目前可以保釋蘇明德,但是這段時間,他必須留在江城,不能離開,需要隨傳隨到。”

寧睿傑一聽鬆了口氣,隻要能保釋,什麽都好說!

“多謝警官。”

寧睿傑看見蘇明德的時候,明顯憔悴了很多,這錢後不過半天,他看上去就像是老了好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