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我差點坐在地上。

陰陽天尊可是陰陽界最頂尖的存在了,怎麽還會有更強大的人物?

四師伯聞言,點了點頭,沉聲道:“以前我也認為陰陽天尊乃是頂峰!我那時真是井底之蛙,現在讓你看看什麽叫做之上的人物!”

說著,他微閉雙眼,深吸一口氣,仿佛在與天地間的某種力量溝通。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雙手迅速結印,一股無形的能量在他周圍迅速聚集,形成一個旋轉的漩渦。

“看好了,這是真正的陰陽之道!”四師伯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仿佛從遠古傳來。

隨著他雙手的揮動,漩渦中的能量開始劇烈波動,漸漸形成一個複雜的陰陽八卦圖。

這個圖案不斷地變幻,時隱時現,仿佛包含了天地間的所有奧秘。

我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個神秘的八卦圖。

我能感受到,這個圖案中蘊含著一種無比強大的力量,仿佛能夠摧毀一切,也能夠創造一切。

就在這時,四師伯突然大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推,那個陰陽八卦圖便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朝著前方衝去。

我們隻見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緊接著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當我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前方的空地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的一切都被這股力量摧毀得麵目全非。

我們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四師伯卻隻是淡淡的一笑,說道:“這隻是陰陽之道的皮毛而已。你們若是能真正領悟其精髓,便能掌控天地之力,成為真正的強者。”

我們聞言,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們曾經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陰陽之道的精髓,但此刻才發現,我們所知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我的四徒弟李鐵牛聽到這聲巨響,緊忙從外麵跑了進來,看著眼前的廢墟,頓時,痛哭不已:“我的黑壓...我的五行門啊!”

李鐵牛,我的四徒弟,他本是黑壓寨的大當家的,黑壓寨雖非大規模的土匪窩,但在綠林界也頗有名氣。

他的黑壓寨,剛剛加入五行門卻被四師伯的一擊化為烏有,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

四師伯見狀,也是微微皺眉,他顯然沒料到自己的隨手一擊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

他走到李鐵牛麵前,拍了拍他的大腿,尷尬道:“這...這個...陰陽之道,變幻莫測,今日之事,也算是給你提個醒,修行之路,需謹慎行事。”

李鐵牛低頭看著四師伯,眼中滿是淚水,他緊咬後槽牙,惡狠狠地說道:“小孩!說!是誰幹的!我給你糖吃!”

四師伯聽到這話,摸了摸自己的發髻,眯著雙眼,輕笑一聲:“你問誰幹的?我告訴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

說著,他一指釋禪長老,喝道:“就是這個禿驢!”

釋禪長老聞言,頓時一愣,隨即麵色微變,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並未出手,此事與老衲無關。”

四師伯麵帶微笑,冷哼一聲,質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陰陽天師?”

“是是是...”

“是不是你教的金剛不壞體?”

“是是是...”

“金剛不壞體是不是你的絕技?”

“是是是...”

“這地方是不是你毀的?”

“是是是...”

還沒等釋禪長老反應過來,四師伯兩個小手一攤,急忙說道:“破案了!”

釋禪長老被四師伯一連串的問題和最後的結論弄得哭笑不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老衲雖然是陰陽天師,也曾傳授過金剛不壞體,但這地方的毀滅,確實與老衲無關。”

李鐵牛聽到這裏,撓了撓腦袋,揉了揉眼睛,止住了淚水,抬頭看向四師伯,問道:“小孩...那究竟是誰幹的?”

四師伯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道:“當然是我了。

隻見,李鐵牛頓時怒發衝冠,抬手就要打。

可手還沒落下,四師伯從肚兜裏掏出一塊玉佩,遞了過去,同時說道:“把這個賣了吧!夠你們蓋十多個五行門的了!”

李鐵牛見狀,怒氣瞬間消散了大半,他接過玉佩,仔細端詳起來。

那玉佩晶瑩剔透,上麵雕刻著複雜的陰陽圖案,一看便知非凡品。他心中暗自盤算,這塊玉佩的價值確實不菲,足以重建他們的五行門,甚至還能有所盈餘。

四師伯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掃向眾人,最後停在了我的身上。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腰,低聲道:“既然幾位師哥師弟都傳你垃圾絕技了,我也不能少了啊!”

說著,他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蹲下。

蹲下的瞬間,四師伯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腦袋。

頓時,一股子氣體從百會穴灌了進去。

我隻覺得頭腦一陣清明,仿佛有無數信息湧入腦海,卻又井然有序,絲毫不顯混亂。

那些信息中,有陰陽之道的深奧理論,有武學的精妙招式,還有對天地萬物運行規律的獨特見解。

我閉上眼睛,努力消化著這些信息。

我能感受到,我的修為在飛速提升,體內的陰陽二氣也在不斷地交融、變化,仿佛要突破某種界限。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聲四師伯的大喝:“破!”

隨著四師伯的一聲大喝,我體內的陰陽二氣瞬間爆發,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體內湧出,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撕裂開來。

我咬緊牙關,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同時感受著這股力量在體內翻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經脈在不斷地擴張,我的骨骼在不斷地強化,我的修為在飛速地提升。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喊叫!

這聲喊叫傳來,眾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