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五師伯舉起手中的魚腸劍，手起劍落。
就聽到‘噗’的一聲，黑袍人直接被剜掉了一隻眼睛，他的那隻眼眶裏流出黑色的濃水。
黑袍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捂住血流不止的眼眶，整個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他的慘叫聲在房間裏回**，聽得人毛骨悚然。
我緊緊握住手中的古籍，心中一陣悸動。
雖然黑袍人所做之事罪有應得，但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模樣，我還是感到一陣不忍。
五師伯走到他的身邊，蹲下身子，看著他那隻血流不止的眼眶，冷笑一聲：“怎麽？這就受不了了？接下來還有更多好玩的等著你呢。”
黑袍人聽到五師伯的話，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逃跑，但無奈身體已經被五師伯的威壓所製，根本無法動彈。
五師伯微微一笑，手中的魚腸劍再次揮起，這一次，他割掉了黑袍人的另一隻耳朵。
黑袍人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鮮血從他的耳朵處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五師伯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拍了拍他的臉，輕聲道：“怎麽樣？這種感覺好受嗎？等一會兒，我會讓你的身體一點點地被割開，讓你的痛苦一點點地加劇，直到你死去為止。”
說著，他再次揮起手中的魚腸劍，割掉了黑袍人的一隻耳朵。
黑袍人此刻的慘狀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躺在血泊之中，身體不斷地抽搐著，雙眼瞪得溜圓，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他顫抖著聲音，艱難地說道：“求...求求你...殺了我吧...我...我願意死...”
五師伯輕歎一聲，搖了搖頭，低聲道：“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說著，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魚腸劍，準備繼續對黑袍人進行殘忍的折磨。
就在這時，我突然開口道：“師伯，請住手！”
五師伯轉頭看向我，眉頭微皺，說道：“怎麽？你心疼他了？”
我緊忙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沉聲道：“師伯，弟子並非心疼他，而是覺得這樣的做法有些過於殘忍了，他雖然作惡多端，但畢竟也是一條人命，我們何不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五師伯聽到這話，冷笑一聲：“改過自新？你以為人人都能改過自新嗎？他這種人，若是給他機會，隻會繼續為非作歹，禍害他人。”
我咬了咬牙，堅持道：“師伯，弟子知道您說的是實話，但弟子還是認為，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畢竟，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如此折磨他呢？”
五師伯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
他沉默了半晌，然後點了點頭，輕笑道：“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
話罷，把魚腸劍遞還給了我，站起身來，走到一旁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下麵的事情，你來，總之，我要看到人彘，不是你的，就是他的。”
說著，又看了看屋子裏的其他人，輕聲道：“他們的也行。”
聽到五師伯的話，我心中一凜，看了看眾人，連忙點頭稱是。
我走到黑袍人身邊，蹲下身子，看著他那淒慘的模樣，心中不禁一陣唏噓，又看了看眾人，看樣子隻能犧牲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低聲說道：“你聽到了嗎？師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你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黑袍人聽到我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道：“隻要...隻要你們肯放過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你就按照師伯說的，自斷雙手雙腳，然後挖出自己的眼睛，割掉自己的舌頭，割掉自己的鼻子...”
我的話還沒說完，黑袍人就已經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他顫抖著聲音說道：“這...這怎麽可能？我做不到！”
我冷冷地看著他，沉聲道：“做不到？那你就等死吧。”
片刻後，他閉上了眼睛，艱難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做...”
說完，他猛地咬緊了牙關，雙手用力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袖，露出了血肉模糊的雙臂。
然後，他狠狠地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用力地撕扯下一塊肉來，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他痛得渾身顫抖，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看著他如此慘烈的自殘行為，我心中不禁一陣悸動。
雖然我知道他罪有應得，但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模樣，我還是感到一陣不忍。
五師伯卻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他坐在一旁，悠閑地品著茶，時不時地還笑出聲來。
黑袍人繼續著他的自殘行為，他用力地撕咬著自己的雙臂和雙腿，直到鮮血淋漓，骨肉模糊。
正看著，五師伯朝我努了努嘴，笑道：“趙陰，去幫幫他...把他臉上那些沒用的玩意兒，幫他弄下去...”
我聞言，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我顫抖著雙手，緊攥著魚腸劍，緩緩地走向黑袍人。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逃跑，但無奈四肢已經被他自己撕咬得血肉模糊，根本無法動彈。
我隻能硬著頭皮，走到他的身邊，蹲下身子，看著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心中一陣惡心。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舉起手中的魚腸劍，朝著他的好眼睛刺去。
“啊！”黑袍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鮮血從他的眼眶處噴湧而出。
我咬緊了牙關，強忍著心中的惡心和恐懼，繼續著我的動作。
魚腸劍在黑袍人的臉上劃過一道道血痕，他的鼻子、耳朵、舌頭等器官被我一一割下。
整個過程中，黑袍人不斷地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五師伯坐在一旁，看著我的動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時不時地還會點評幾句：“嗯，不錯，手法很熟練，看來你很適合做這個...”
終於，在黑袍人的慘叫聲中，我完成了我的任務。
黑袍人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人彘，他躺在血泊之中，雙眼空洞無神，氣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