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黑袍人掙紮著站了起來,抹去嘴角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

他盯著道士,恨恨地說道:“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說完,黑袍人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突然從道士的鈴鐺中射出,直奔黑袍人而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眼中滿是不甘和驚恐。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隻能躺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道士們走過來。

道士走到黑袍人身邊,微微搖頭,歎道:“貧道本不想傷你性命,但你執意作惡,貧道也隻能出手相阻了。”

黑袍人怒視著道士,咬牙切齒道:“你...你竟敢傷我!我陰陽天師會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道士單手打稽首,淡淡地說道:“貧道早已說過,修行不易,何必執著於這些虛妄之事呢?你若是能放下執念,回頭是岸,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黑袍人吐出一口血痰‘嗬忒’,接著冷笑一聲:“回頭是岸?我陰陽天師會做事,從來不需要回頭!”

道士並未理會,眉頭緊皺,朝著**看了過來,沉聲道:“趙陰,別裝死了,趕緊起來...弄死這家夥,我怕髒了我的手...”

我躺在**,聽到道士的話,頓時一個激靈,連忙從**爬了起來。

黑袍人揉了揉眼睛,看到我從**下來,頓時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問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道士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還能怎麽回事?裝死唄...”

我尷尬地笑了笑,走到道士的身邊,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道士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隨即哼了一聲:“老六的徒弟和他一樣,能耐不大,禮數不少。”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愣???

這是?我師父的朋友?師兄??長輩???故人????

聽到道士的話,我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既然叫師父老六,那麽這位道士前輩的輩分無疑極高,自己應當更加恭敬才是。

想到此處,我連忙再次行禮,恭聲道:“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未能及時認出前輩,還請前輩恕罪。”

道士擺了擺手,笑道:“罷了罷了,不知者無罪,你師父那個混蛋玩意兒,總是神神秘秘的,他的徒弟也一樣,看著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知道前輩可能是在開玩笑,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尷尬。

不過,我也明白,這位前輩既然和我師父有交情,那麽他對我的態度也算不得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恭聲道:“前輩,不知您如何稱呼?晚輩日後定當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道士微微一笑,隨意擺手,說道:“你叫我五師伯就行了,報答什麽的就不用了,你師父那混蛋玩意兒,欠我的人情多了去了,也不差你這一個。”

聽到這話,我連忙雙膝跪倒,口尊:“師伯再上,弟子趙陰大禮參拜。”

曾記得,師父和我說過,世間陰陽天尊一共六位,就是他們六個師兄弟,其中五師伯的能耐最大,但是秉性麽...也最讓別人捉摸不定。

道士見我行此大禮,臉色一變,怒道:“都說了,別這麽多禮數,你是聽不懂人話麽?”

我聞言,心中一凜,連忙站起身來,恭聲道:“是,師伯教訓的是,弟子記住了。”

道士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記住了就好,那還客氣什麽?別整這些沒用的,趕緊把他處理了。”

說著,打了個哈欠。

我連忙點頭,走到黑袍人身邊,拔出褲腳的魚腸劍就要給他一個了斷。

黑袍人見狀,臉色大變,連忙求饒道:“饒命啊!饒命啊!我知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吧!”

我冷哼一聲,說道:“放過你?你作惡多端,害人性命,還想讓我放過你?做夢!”

說著,就要下手。

就在這時,道士突然開口道:“且慢...”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道士,疑惑道:“師伯,還有什麽事情嗎?”

道士走到黑袍人身邊,蹲下身子,看著他,緩緩地說道:“你們說把他做成人彘怎麽樣?”

我聞言,頓時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五師伯。

做成人彘?這是什麽意思?

黑袍人聽到道士的話,也是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你們不能這麽做!這是違反人道的!”

道士點了點頭,捋了捋頦下黑髯,說道:“人道?你作惡多端的時候,可曾想過人道?現在輪到你了,就知道喊人道了?”

黑袍人咬了咬牙,恨恨地說道:“你們若是敢這麽做,我陰陽天師會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道士不屑地哼了一聲:“陰陽天師會?那又如何?若是他們敢說個不字,貧道就去滅了整個狗屁天師會!”

說著,他站起身來,看著我,說道:“趙陰,拿把刀來,今天師伯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人彘。”

我看著道士,心中一陣猶豫。

道士也看了看我,眉頭微皺,說道:“你在猶豫什麽?難道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疑惑道:“師伯,弟子不是不聽你的話,隻是...隻是什麽是人彘啊...”

隻見,道士微微一笑,雙手背在身後,輕聲道:“人彘,就是把人的手掌與腳掌剁掉,挖出眼睛,弄聾耳朵,割去舌頭,割掉鼻子,再把他的頭發,眉毛一根根的拔掉,想當初漢朝的呂太後將戚夫人做成了人彘,唐朝的蕭淑妃被做成了人彘,今天輪到他,也算是他的榮幸吧...”

聽到這話,我突然感覺胃裏一陣翻騰,還沒等我吐出來,郭銅,沈霜然他們已經搶先了一步。

我瞪大了眼睛,聲音止不住的顫抖:“師...師伯...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道士瞥了我一眼,冷笑一聲,說道:“殘忍?他作惡的時候,可曾想過殘忍?現在輪到他了,就知道喊殘忍了?別和你那個混蛋師父學,我告訴你,趙陰,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