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慌張的神色和張富商臉上的笑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張富商微微皺眉,不悅道:“怎麽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下人喘了口氣,結結巴巴地說道:“老爺,不好了,剛剛婉兒小姐突然暈倒了,怎麽叫都叫不醒...”
“什麽?!”張富商聞言,臉色大變,他連忙站起身,朝我們拱了拱手:“諸位,失陪一下,我去看看婉兒。”
說完,他急匆匆地跟著下人離開了。
我們麵麵相覷,眼中都閃過一絲疑惑。
張婉兒突然暈倒,這件事情確實有些奇怪。
郭銅撓了撓頭,疑惑道:“你們說,張婉兒她會不會也是被邪術所害?”
我沉吟了半晌,還是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我們得去看看才行。”
我們跟隨著張富商來到了張婉兒的房間。
房間布置得十分雅致,淡粉色的窗簾,潔白的床單,還有一些精美的擺件,無一不透露出主人的用心。
隻是此刻,**躺著的張婉兒卻緊閉雙眼,麵色蒼白,毫無生氣。
張富商站在床邊,看著女兒這副模樣,眼中滿是擔憂和焦慮。
不一會兒,郎中來了。
郎中一進門,便急忙走到床邊,開始為張婉兒診脈。
他眉頭緊鎖,表情嚴肅,時而搖頭,時而歎息,看得我心裏都七上八下的。
過了好一會兒,郎中才鬆開手,站起身來,朝張富商拱了拱手,說道:“張老爺,貴千金的脈象十分奇特,我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脈象...”
張富商聞言,臉色一變,急忙問道:“郎中,我女兒到底怎麽了?她為什麽會突然暈倒呢?”
郎中沉吟了片刻,說道:“依我之見,貴千金脈象已超出了我之所學啊。”
張富商聽到這話,頓時臉色蒼白,他顫抖著聲音問道:“那...那可如何是好?”
郎中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一聲:“張老爺,不是我無能,實在是貴千金的病狀太過奇特,我無能為力啊。”
張富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女兒這樣嗎?”
看著張富商那絕望的眼神,我心裏不禁有些不忍。
我走到床前,看著張婉兒那蒼白無血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我剛要走過去,孫佳玉直接拉住了我,附在我的耳邊,輕聲道:“你別去...讓我來...”
我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孫佳玉微微一笑,自信地走到床邊,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張婉兒的手腕上。
隻見她雙眼微閉,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感受著張婉兒的脈象。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了眼睛,淡淡地說道:“果然是邪術。”
聽到這話,我和張富商都愣了一下。
張富商急忙問道:“這位姑娘,你真的能看出我女兒是中了邪術?”
孫佳玉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我剛剛已經感受到了,她體內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作祟。”
我疑惑地看著她:“你確定?你怎麽看出來的?”
孫佳玉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我自有我的辦法,你不需要知道。”
說完,她轉身對張富商說道:“張老爺,你放心吧,我會幫你女兒解除邪術的。”
張富商聽到這話,頓時喜出望外,他連連拱手道謝:“多謝姑娘,多謝姑娘!”
孫佳玉微微一笑,揮了揮團扇:“不必客氣,不過,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準備。”
張富商連忙答應:“姑娘需要什麽盡管說,我一定會盡力滿足的。”
孫佳玉點了點頭,把張富商叫到了外麵,吩咐著需要準備的東西。
等到張富商離開房間後,孫佳玉才轉身走到我麵前,微微一笑:“趙陰,這次你可要感謝我哦。”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這是在為我考慮呢...
我撓了撓頭,尷尬地笑道:“佳玉,這次真的多謝你了。”
孫佳玉擺了擺手,笑道:“別客氣,我們是朋友嘛。”
說完,她走到床邊,看著張婉兒那蒼白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過,這個邪術似乎有些棘手,我需要一些時間來研究一下。”孫佳玉喃喃自語道。
我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道:“佳玉,你真的能解除這個邪術嗎?”
孫佳玉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當然,就這個小東西,還難不住我...”
不一會兒,東西準備齊全了。
桌子上擺放著:黑狗血,黃符,柳條...
我看著這些東西,不由得微微蹙眉,這不是驅鬼的嗎?怎麽也能和邪術扯上了?
孫佳玉看著我疑惑的樣子,白了是一眼,輕聲道:“你先看著吧...一會兒都用得上...”
說著,她把屋子裏張家的人都趕了出去。
隨便捏起一張黃符,走到床邊,捏著張婉兒的胳膊,輕聲道:“是你自己醒呢?還是我把你弄醒呢?”
見她沒有動,孫佳玉冷哼一聲,走到桌旁,直接要將黑狗血灑在了張婉兒的身上,同時把手中的黃符甩了出去。
突然,張婉兒睜開了眼睛,拎起被子擋住了黑狗血和黃符...
接著,她冷笑一聲,怒道:“你們幾個!找死!”
她猛地一揮手臂,將被子甩向了我們。被子在空中突然變得異常沉重,帶著一股陰森的氣息朝我們砸來。
我們連忙閃躲,但孫佳玉卻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張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隻見她輕輕一揮團扇,一股強大的氣流從扇麵中湧出,直接將被子吹回了張婉兒的身上。
張婉兒被自己的被子擊中,倒在了**,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似乎被某種力量所束縛,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