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去,隻見河麵上突然冒出一個個黑色的氣泡,仿佛是有什麽東西正在從水底升起。
我心中一驚,暗道不好,連忙拉著孫佳玉和郭銅後退了幾步。
隻見,那些黑色氣泡越冒越多,最終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黑影。
黑影緩緩地從水中升起,露出了一個猙獰的麵容。
這人看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眼中閃爍著幽冷的光芒,緊緊地盯著我們三人,仿佛要將我們生吞活剝一般。
這個人發出一聲冷笑,身形一動,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便來到了我們的麵前。
我猛地抬起手中的銅錢劍,朝著他砍去。
但是,他卻仿佛沒有實體一般,我的銅錢劍直接從他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我心中一驚,暗道不好。
他直接伸出一掌,打在了我的胸前。
我隻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趙陰!”郭銅驚呼一聲,連忙跑過來查看我的情況。
孫佳玉也跑了過來,她看著我胸口的黑色掌印,臉色凝重地說道:“這是鬼氣入體,得趕緊想辦法驅除,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我咬著牙,勉強站了起來,心中一陣憤怒。
突然想起了他是誰了,這個人...
好像是鬼村那個狄散先的爺爺...
我心中一沉,沒想到狄散先的爺爺竟然追到了這裏。
郭銅看著狄散先的爺爺,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他低聲說道:“趙陰,我們快跑吧...”
孫佳玉看著郭銅,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她說道:“別怕,我們三個人一起,未必打不過他。”
狄散先的爺爺看著我們,冷笑一聲:“殺我孫子,真是活膩歪了,你們也敢與我為敵?真是不知死活!”
聽到這話,我不禁一陣冷笑:“老東西...還演呢?你戲癮還挺大啊?那個不是你的孫子,你也不是他爺爺...不就是為了拖延我們時間嗎?也為了害我們吧?”
隻見,他冷哼一聲,隨意擺了擺手,笑道:“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裝了...”
狄散先的爺爺露出了真容,他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與之前那慈祥的老爺爺形象截然不同。
他冷冷地看著我們,仿佛在看幾隻待宰的羔羊:“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就沒必要再裝下去了。今天,你們三個都得死!”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緊緊握著銅錢劍,準備迎敵。
但是,這老家夥卻並沒有直接攻擊我們,而是身形一閃,朝著遠處飄去。
“想跑?”郭銅冷哼一聲,舉起銅錢劍就要追上去。
孫佳玉卻拉住了他,沉聲道:“別追,小心有詐。”
我看著這家夥遠去的背影,心中一陣疑惑。
他為什麽要跑呢?難道是怕了我們?
很快我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隻見,這老家夥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我們,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仿佛在數著什麽。
“一...二...三...”隨著他的數數聲,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陰冷起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凝聚。
隻見,老家夥數完三個數後,猛地張開手掌,朝著我們一揮。
頓時,一股強大的陰風朝著我們襲來,仿佛要將我們卷入其中。
我們三人連忙念咒,抵擋著陰風的侵襲。
這陰風似乎無窮無盡,不斷地朝著我們湧來,我們的體力消耗得越來越快。
郭銅臉色蒼白地看著他,咬牙道:“這老東西...好強的實力...”
我解開係在腰間的鬼鎖,怒道:“你到底是誰...”
隻見,這個老家夥冷笑幾聲,手放在臉上,直接撕開了麵皮...
隨著那張麵皮被撕下,一個更加陰森可怖的麵容展現在了我們麵前。
這張臉上布滿了皺紋和疤痕,眼睛深陷,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看著我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說道:“你們真的以為,我會讓你們這麽輕易地離開嗎?”
“你到底是誰!”我大聲喝道,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他嘿嘿一笑,眼中閃爍著陰冷,緩緩說道:“你還不配知道...”
話罷,他伸出一隻幹枯的手爪,直接朝著我的脖子掐了過來。
我緊忙朝後麵退了幾步,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在手中晃了幾下。
老家夥見狀,冷笑幾聲:“原來是陰陽師啊...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話音未落,他單手一揮,我的黃符直接脫手而出。
“這就是陰陽天師的能力...”說著,他雙手背在身後,嘲諷道。
這麽說來,這老家夥,也是陰陽界的人?還是陰陽天師?
這下可麻煩了,我和郭銅雖然都是陰陽師,但是麵對陰陽天師,那就是挨打的份...
那老家夥看著我們,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指著孫佳玉笑道:“小姑娘...宰了他們之後,我會對你溫柔的...”
聽到這話,孫佳玉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她冷冷地看著那老家夥,沉聲道:“就憑你?也配?”
那老家夥似乎被孫佳玉的話激怒了,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臭娘們,給臉不要臉!”
孫佳玉冷笑一聲,手中的團扇輕輕一揮,一股強大的氣場瞬間擴散開來,將那老家夥逼得後退了幾步。
老家夥見狀,臉色一變,驚訝道:“你...你不是陰陽師...”
孫佳玉沒有回答他,而是冷冷地看著他,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你隻需要知道,今天你死定了。”
那老家夥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他冷哼一聲,說道:“哼,別以為有點本事就能在我麵前囂張,我可是陰陽天師!”
孫佳玉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初窺門徑的陰陽天師?在我眼裏,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