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麽用力,那些金光仿佛都被木盒吸收了進去....

青雲子道長見狀,眉頭緊鎖,沉聲道:“這封印果然非同一般,竟然能夠吸收我的法力。”

我們四人看著青雲子道長凝重的表情,心中也不禁緊張起來。

我好奇地問道:“師伯,這封印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何如此厲害?”。

青雲子道長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這封印似乎融合了多種陰陽術法,非常複雜。”

我撓了撓頭,不解地看著他。

說著,青雲子道長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沉聲道:“看來,我們得換一種方式來破解這個封印。”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將符紙貼在了木盒之上。

符紙瞬間燃燒起來,冒出一股青煙。

我們緊張地看著青雲子道長,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麽做。

隻見,青雲子道長雙手結印,口中低喝一聲:“破!”

隨著他的喝聲落下,一股強大的法力從他的雙手中湧出,直接擊中了木盒。

“轟!”的一聲巨響,剛剛被吸收進去法力好像被激活了一樣,從盒子裏麵向外迸發,朝著我們飛來...

這可是陰陽天尊的法力,我們怎麽能抵擋得住呢?

隻能連連閃躲...

生怕被這股強大的陰陽之力波及。

青雲子道長也是麵色凝重,緊盯著木盒,生怕出現什麽差錯。

就在這時,木盒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試圖掙脫封印。

我們頓時感到一陣心悸,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盯著我們看。

青雲子道長也是眉頭緊鎖,沉聲道:“不好,這封印中的東西要出來了!”

說著,他再次催動法力,試圖加固封印。

可是,已經晚了...

隻見木盒突然裂開,一道黑影從中竄了出來,直朝我們撲來。

“啊!”我們四人齊聲慘叫,隻感到一股冰冷的氣息侵入體內,仿佛要將我們的魂魄吸走一般。

青雲子道長見狀,大喝一聲,伸出手掌朝那黑影拍去。

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黑影被青雲子道長一掌拍飛,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我們四人趁機爬起來。

隻見,那道黑影已經變成了青雲子道長的樣子,不過要比正主黑上一些。

他正惡狠狠地盯著我們看呢...

青雲子道長看著那道黑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嘟囔道:“奶奶的,這東西吸收了我的法力,竟然能夠幻化出我的樣子...有意思了...”

青雲子道長說著,雙手結印,再次催動法力,朝那黑影攻去。

影子化成的青雲子,也不示弱,身形一閃,躲過了青雲子道長的攻擊,然後再次朝我們撲來。

我們四人見狀,連忙聯手抵擋。

可是,那黑影的實力非常強大,我們四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他逼得節節敗退。

隻見,青雲子道長見狀,大喝一聲:“陰兒,你們退下,讓我來對付他!”

我聽到這句話,長籲一口氣,連忙退到一旁。

青雲子道長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然後猛地朝那黑影拍出一掌,接著,雙手按在黑影的頭上,沉聲道:“給我破!”

隨著他的喝聲落下,一股強大的法力從他的雙手中湧出,直接湧入了黑影的體內。

黑影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青雲子道長突然大喝一聲:“開!”

黑影的身體頓時裂開...

一道刺眼的光芒從黑影的身體中爆發出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我們連忙閉上眼睛,不敢直視這道光芒。

當光芒散去後,我睜開眼睛。

隻見青雲子道長正站在我們麵前,身不動,膀不搖,氣定神閑...

而那個黑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青雲子道長點了點頭,搖晃著大禿腦袋,單手打稽首,低聲道:“無量佛...貧道已經破解了這個封印...”

我們聞言,連忙圍到木盒旁邊,隻見木盒已經裂開了...

打開木盒,看著裏麵的情景,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孩子們的魂魄不見了...

木盒裏隻是平靜地擺放著十幾個小紙片人,而魂魄卻不在裏麵了...

就在這時,青雲子微閉雙眼,剛準備運氣。

就看他,臉色微微泛白,一股東西從胸口向上湧著。

他實在是控製不住了,微微抬頭,嘴裏噴出一股血霧...

他雙腿微微顫抖,搖晃了幾下,險些摔在地上。

我連忙上前扶住他,關切地問道:“師伯,您怎麽了?不要緊吧?”

青雲子道長擺了擺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無妨,他是吸收了我的法力打傷的我,這麽說來,我是被自己傷的,不算丟人...”

他雖然說得輕鬆,但我們都能看出來這可傷得不輕啊...

隻見,他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了幾粒丹藥,吞服下去,雙膝微盤。

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進行打坐之法,調理傷勢。

郭銅微微蹙眉,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道:“三師爺受的是黑傷,這種可不好療傷啊...不過,還好他把那口血吐出來了,如果憋在心裏,那麻煩可就大了...”

傷,一般分為兩種:紅傷和黑傷。

紅傷顧名思義,就是要見紅,也就是被什麽刀砍斧劈,劍刺槍挑,這種受傷之後,敷一些止血消炎的藥,過些日子,就差不多好了。

最要命的,就是這個黑傷。

黑傷最最最輕的,就是手上紮了一根刺,拔出來之後,擠出血還好,要是擠不出來,過幾天出現紅腫淤青,慢慢在不管,就會有截肢的可能。

要說黑傷,最重的,就是腹內受傷。

吐出一口心頭血,這是萬幸。

要是強忍著,導致氣血倒流。

就算是救活了,人也廢了。

聽到郭銅這麽說,我吐出一口濁氣,朝著青雲子道長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響頭。

這位師伯,初次相見,就為了我的事,身受重傷,叫我趙陰於心何忍啊。

看著他的大禿腦袋,被燭火映得閃閃發光。

我眼含熱淚,站起身,忍不住走上前去,摸了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