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叛徒!”陳二爺怒吼道:“你竟然敢背叛我!”
蛤蟆精冷笑一聲:“背叛?我從來沒有真正效忠過你!呸,人渣!”
陳二爺聽到這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他怒吼一聲,朝著蛤蟆精衝了過去,想要將他碎屍萬段。
蛤蟆精緊忙朝後麵跳了幾尺,一下子就閃開了。
這是個好機會,我們見此,連忙趁機朝著祭壇一擁而上。
郭銅手持銅錢劍,一劍刺向黑色漩渦。
隻見,祭壇上的黑色漩渦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陳二爺臉色大變,他連忙放棄攻擊蛤蟆精,轉身朝著祭壇奔來。
但蛤蟆精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腿,將他絆倒在地。
“想走?沒那麽容易!”蛤蟆精咧著大嘴笑道。
陳二爺怒罵一聲,一腳將蛤蟆精踢開,然後掙紮著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拿著銅錢劍,來到了祭壇前。
我們兩人聯手,一劍刺向黑色漩渦。
“破!”我們齊聲喝道。
隨著我們的喝聲落下,祭壇上的黑色漩渦突然崩潰,化作一股黑氣消散在空氣中。
陳二爺見狀,頓時慘叫一聲,身形踉蹌了幾下,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我們走到陳二爺的身邊,看著他那張猙獰而扭曲的臉,心中沒有一絲同情。
“善惡到頭終有報,隻爭來早與來遲。”郭銅沉聲道:“師兄,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陳二爺沒有回答,隻是用怨恨的目光看著我們。
我從褲腳中拔出魚腸劍,微微抬起,想要結果他的性命。
突然,他猛地咬破了舌頭,一團血霧噴了出來。
我們見狀,擋住臉連忙後退了幾步。
血霧散去,陳二爺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和郭銅對視一眼,歎了口氣,沒想到讓他跑了...
我們連忙扶起受傷的孫佳玉和黃淺淺,還有沈霜然。
“你怎麽樣?”郭銅看著孫佳玉關切地問道。
孫佳玉搖了搖頭:“我沒事,隻是受了點輕傷。”
我攙扶著黃淺淺和沈霜然,心中不由得一陣難過。
村子裏的那些村民們,他們正在慢慢地恢複過來,他們迷茫地看著四周,似乎還沒有完全明白發生了什麽。
可我爸媽,還有我那三個徒弟,到底去哪裏了呢?
要不明白,先不想了。
我們回到了家中,郭銅從懷裏掏出一個竹筒,抿了幾口。
突然,他的兩眼冒著精光,說道:“朱大發!媽的!怎麽把他忘了!他一定知道!”
對啊,陳老二和朱大發有關係!那麽會不會朱大發還有什麽陰謀?或者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我沉吟了一下,覺得郭銅說得有道理。
既然陳二爺已經跑了,我們目前也沒有什麽線索,不如去找找這個朱大發,看看他能不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和郭銅急忙前往朱大發家。
“朱大發!你在家嗎?”郭銅大聲喊道,拍著臨時棚。
過了好一會兒,簾子才撩開了,露出朱大發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你們...你們怎麽來了?”他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們來找你了解一些事情。”我冷冷地說道,“陳二爺跑了...”
朱大發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他跑了?”朱大發結巴地說道,臉上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
“對,跑了。”郭銅點點頭,緊盯著朱大發的眼睛,“我們想知道,你和陳二爺之間到底還有什麽關係!他到底跑哪去了!”
朱大發聞言,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他就是突然找到我,說...說想讓我幫他辦點事...”
“辦什麽事?”我追問道。
朱大發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他讓我幫忙找一些...一些特殊的人...”
“特殊的人?”我皺了皺眉,“是什麽樣的人?”
朱大發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說道:“就是...就是一些身體有特殊能力的人...他說這些人對他有用...”
“身體有特殊能力的人?”我和郭銅對視一眼,心中都感到一陣驚訝。
“對...對...”朱大發點點頭,“他還給了我一份名單,讓我幫忙找這些人...”
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泛黃的紙條,遞給了我們。
我接過紙條,隻見上麵寫著一些名字和地址。
“你有什麽好處?別耍滑頭了!”郭銅看著紙條,隨口問道。
朱大發指著棚子裏的朱頂峰,歎了口氣,說道:“開始的時候,他答應讓我兒子加入無極門...後來答應讓他蘇醒...其它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和郭銅商量了一下,決定分頭行動...
按照名單,找上門的人,問清楚,到底他們有什麽特殊能力。
並調查清楚陳二爺到底去了哪裏。
我負責調查名單上的前幾個人,而郭銅則負責剩下的。
首先來到了名單上的第一個地址,這是一處偏遠的農舍。
敲了敲門,等待了一會兒,卻沒有人回應。
我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隻見屋內一片狼藉,似乎發生過激烈的爭鬥。
我心中一驚,連忙四處查看,但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走出農舍,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這個人已經被陳二爺抓走了嗎?
還是他提前得到了消息,逃走了?
我搖了搖頭,決定前往下一個地址。
經過一番輾轉,我終於找到了名單上的第二個人。
他是一個年邁的老者,看上去十分虛弱。
當我向他詢問陳二爺的事情時,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陳...陳二爺?我不知道他在哪裏...”老者顫抖著聲音說道:“他之前來找過我,想要借我的一件東西,但我沒有給他...”
“他借什麽東西?”我追問道。
老者聽到我的話,他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透著驚恐,捂著腦袋,吼道:“我不知道!走!快走!滾啊!我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