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安言抬起紅撲撲的臉,嘟囔道:“誰酒量不行?”
“你敢說我酒量不行?”
“來來來,咱們再大戰三百杯,看看到底誰酒量不行。”
說著,她舉起酒杯,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可還沒站穩又摔了下去,一杯酒全潑在自己身上。
“哎你。”
雲清無奈一笑,連忙將她扶起來,“你不能喝酒你還不信,非跟我強,非得我把你喝趴下,才知道厲害?”
喬安言反駁了一句,嘀咕道:“我能喝!”
“那是因為我今天狀態不好,對,因為狀態不好,所以才僥幸輸給你。”
“唉,雲姐承認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喝趴你沒壓力!”
雲清揉揉眉心,腦袋也有點昏,“就你還喝趴下我?你看看到現在到底是誰先趴下?”
喬安言瞪大眼,一雙杏眸內迷蒙的很,“來,喝!”
“行。”
雲清也強了,倒了一杯酒給她,自己又倒了一杯,“喝!”
喬安言嘀咕了一聲:“喝就喝,誰怕誰啊?”
可酒杯還沒到嘴上,整個人又往後摔,雲清連忙去拉,來不及也摔在地上。
薄謹宸一進來,就看見雲清壓在喬安言的身上,臉色頓時沉下去。
“雲清你給我滾起來!”
被喊名的雲清扭過頭,一時沒看清,“你誰啊?”
薄謹宸臉色難看,大步上前,抬手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他還真的天真。
怎麽會任由喬安言和雲清吃飯?
雲清能有好心思?
指不定現在心裏怎麽想著欺負喬安言呢,要是自己沒來,喬安言豈不是落入她的魔爪?
他越想越氣,包廂門又被人推開。
楚淮匆匆趕到。
薄謹宸掃了一眼,眼中警惕十足。
這人什麽意思?
來接喬安言?
難不成,這個人對她抱有什麽想法?
他這樣一想,心中警鈴大響。
這兩個家夥都不是什麽善茬,還得防著他們。
“楚淮。”
看見來人,雲清直接摟上去,吧唧親了一口,“你怎麽才來啊?”
“我打給你電話,打了好久,你怎麽現在才到這裏?”
楚淮撓撓頭,“劇組有點忙,所以一時沒來得及。”
雲清輕哼一聲,對準他的唇直接就親了下去,“哼,這次放過你。”
楚淮頭大如牛,連忙扯開她,“薄總還在呢。”
“當他不存在就是。”
雲清嘟囔了一句,又親了上去,“有本事你讓他去親喬安言?”
她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幸災樂禍,他要敢親喬安言,以她現在的態度,絕對能挨一巴掌。
薄謹宸氣急,“雲清,你怎麽又帶她喝酒?”
“我帶的?”
雲清撇撇嘴,“是安言要請我吃飯,怎麽著?你嫉妒了?”
“你——”
薄謹宸冷下臉,將她從地上抱起來。
四月末,天氣回暖,算不上多冷,這邊的天氣又一向比其他地方要暖和。
她穿的少,隻穿了一件碎花的棉長裙,上麵染了一點紅酒漬,透出曼妙的身姿。
喬安言還保持著一點清醒,掙脫著下來,“我打電話給胡哥,讓他來接我就行。”
薄謹宸臉一沉。
她現在穿成這樣,還想要胡哲接她?
她真當天底下的男人都是瞎子,還是柳下惠?
況且,到底怎麽了?
先前她對自己也不是這種態度,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一副態度,讓他不得不生疑。
難不成,雲清和她亂說什麽了?
思及此,他狠狠的看向雲清。
雲清攤攤手,笑的很淡定,“別看我,我什麽都沒做,是你自己做的孽。”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讓喬安言有這種想法,但很顯然是他不夠讓她有安全感,所以她才會覺得,說到底還是他做的孽。
自作孽不可活!
薄謹宸擰眉,“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他又不傻,怎麽會看不清她現在的抗拒?
即便沒有說出來,可那些行動全然都是抗拒。
“我知道關你屁事?”
雲清橫了他一眼,又親親楚淮,“聽到沒有?你可不準像他一樣,給不了女人的安全感。”
楚淮有些頭疼。
這句話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這女人就會給他找麻煩。
安全感?
薄謹宸一怔,瞧著她此刻緊縮的身子,莫名有些憐惜,“怎麽了?”
“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什麽了?”
他半蹲下來,一字一句都溫柔無比。
雲清目瞪口呆。
雖然知道他喜歡喬安言,可沒想到居然會到這種地步。
能讓他那樣的人,親自承認是自己做錯了事情可不容易。
說到底,其實她還蠻厲害的。
喬安言聽的不真切,可還是仰著頭看他,看了一會兒又移開視線,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
她這種模樣,看的薄謹宸心裏發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很招人疼的表情,可是一句話不說。
“喬安言,你理我一下?”
“嗯?”
“就說一句話?”
他輕輕碰了碰,聽到一陣淺淺的呼吸聲,才無奈的發覺,她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沒辦法,他隻好叫她彎腰抱在懷裏。
在他走出包廂門的那一刻,雲清的聲音響起。
“薄謹宸,如果你要是真的喜歡她,就別一直讓她沒安全感。”
“我雖然和她認識不久,可能看得出來她是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人,也很害怕再建立新的關係。”
“她對你很有好感,可她現在還沒有明白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心裏想的究竟是什麽,如果你讓她太過沒有安全感,會像今天一樣,讓她徹底遠離。”
薄謹宸怔了怔,“謝了。”
“不用謝。”
雲清挑挑眉,忽然問:“對了,你到底是怎麽讓她覺得心裏有喜歡的人?”
薄謹宸皺著眉,“嗯?”
這句話什麽意思?
雲清忍著笑,一本正經的問:“就是安言認為你心裏有一個喜歡的人,你要不要猜猜那個人是誰?”
“誰?”
“我!”
“誰?”
“我啊。”
雲清拍拍胸口,“反正安言就是這麽跟我說的,他覺得你非常喜歡我。”
薄謹宸臉一僵,瞧著她熟睡的側臉,忍不住想問。
他到底是哪裏做了一些讓她誤會的事,竟然會讓她覺得自己喜歡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