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就這態度?”

白浩宇氣的咬牙,一字一句道:“行,你現在裝的淡定,我看你等一會,是不是真的能夠這麽淡定?”

“請便。”

喬安言攤攤手,一臉平靜,“既然你已經做了你想要做的,現在可以讓我們離開了吧?”

能和白浩宇這種神經病少接觸一點,就少接觸一點,省得他發瘋,亂咬人。

“急什麽?”

這會兒,白浩宇反倒是平靜下來。

“我知道你現在打電話是想解釋,但是我告訴你,你最好放棄這個念頭。”

“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和他再繼續交流下去。”

喬安言聽不下去了,直接轉過身。

幾個男人以為她要跑,連忙擋在她麵前,陰陽怪氣的開口。

“哎,嫂子,別急嘛,既然浩哥還沒有說完,你就聽他說完。”

“嫂子急什麽?如果真的著急的話,我們浩哥也是可以親自送你。”

“嘖嘖嘖,嫂子真不是一般的女人,一下子招惹了浩哥和薄總真是厲害。”

白浩宇臉色不愉,“行了都閉嘴。”

他雖然對她這件事非常不滿,但畢竟是自己的女人,他說說還可以,要是旁人來說的話,絕對不行。

“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罷了,值得這麽維護嗎?”

“噓都少說一點。”

“嘖嘖嘖。”

“叮鈴鈴。”

楚淮的手機鈴聲響起。

瞧著幾人望過來,他神色平靜,“陳導的電話。”

“喂,對,我和安言她們現在在一起。”

“什麽?好,不過我們現在有一點急事,趕不過去,你們先吃吧。”

掛了電話後,他將目光投向喬安言,“薄總剛剛打電話給陳導了,估摸著等會就到。”

聞言,白浩宇臉色難看。

很顯然,這個薄謹宸比他想象的還要在乎喬安言。

這一下就有點不妙了。

他本以為能夠離間他們兩個,最後逼得喬安言走投無路,不得不回到他身邊。

可現在看來,他好像把一切都想得太輕鬆隨意了。

喬安言嗯了一聲。

薄謹宸會來其實也在她的意料之內,畢竟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和白浩宇傳上什麽緋聞。

眼下她的人氣正暴漲,公司也絕對不允許,她這個時候和別人扯上什麽緋聞,而引起聲名大降的事。

很顯然,這麽多的人都知道了她和白浩宇的事,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擺平不了。

但要是薄謹宸親自出手的話,事情就容易許多,最起碼不會被暴露出來。

白浩宇瞥了他們一眼,輕嗤道:“嘖嘖嘖,別在外麵杵著,到包廂裏,我們好好談談這件事。”

喬安言想了想也沒拒絕。

本身他們這一群人在這裏杵著,就讓得不少人將目光投過來。

要是再被那種看熱鬧的人拍下來,傳到網上去,又被人認出,那些八卦記者們什麽也會瞎傳。

一旦被那些媒體們盯上,就別想有個安生日子。

幾人進了包廂,依次坐下。

白浩宇剛想坐下來,喬安言就起身,冷著臉坐到一邊。

他臉色微沉,擰眉道:“安言,我說你沒必要這麽排斥我吧?”

她現在的態度越來越冷漠,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難不成,我坐在哪還要你的批準?”

喬安言壓根不想看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自從知道上次那件事的主謀是誰後,她就對他失去了所有的信任。

原本或許還有一點,現在被他親自給消磨完。

她不知道,一個人在什麽地步下,才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找地痞流氓去威脅自己老婆,嗯,雖然是前任,可這也惡心的讓她受不了。

“安言,其實我們兩個完全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我們兩個是有機會挽救的,為什麽你要把我推的那麽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喬安言側過頭看他,神色冷清,可笑意卻譏諷的很,“上天在看著呢,你做過什麽事,心裏也應該清楚,非要我給你提出來,讓大家臉上都不好過,你才樂意?”

又是這句話!

白浩宇揉了揉眉心,認真道:“我到底做過什麽事,你直接說出來,你這樣雲裏霧裏,讓我也很懵。”

裝!

接著裝!

喬安言冷笑,“不過你既然自己都不要麵子,那我也沒必要給你留麵子。”

“上次,你到我租的地方找我的事還記得嗎?”

白浩宇點點頭,“記得。”

他當時差一點被他說服了,可後來一想又很不甘心。

“你找我沒幾天後,我出門就碰到的一群地痞流氓,讓我不要得罪什麽不該得罪的人,如果不是有人救了我,現在…”

她沒繼續說下去,話音一轉又說道:“那個地方我在租之前就看過,治安很好,而且那幾個地痞流氓並不是附近的人,具體是被誰找來的,我想我不多說,你心裏應該清楚吧?”

一番話說完,喬安言語氣也輕下來,握緊了手,“我知道我們兩個一直都是名存實亡,但是我也沒想到你能做出那樣的事來。”

“現在,你又到我麵前來惺惺作態,你覺得有意思嗎?”

白浩宇整個人完全懵了。

找地痞流氓?

這這根本不是他。

他情緒激動起來,連忙道:“不是我!我沒有找地痞流氓教訓你,我隻是想跟你複合,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你想想,雖然我們兩個之間有時候會爭吵,可我什麽時候對你作出過出格的事?”

“不知道是誰想對付你,但是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我。”

“安言,我敢對天發誓,這次你絕對誤會我了,那個人不是我。”

他樣子不似作假,語氣也真誠的很,看不出半點撒謊的意味。

喬安言怔了一下,難不成,那些人真的不是他找來的,而是另有其人?

可…除了他外,她實在想不到自己會得罪什麽人。

白浩宇湊上前來,認真道:“安言,這一切是個誤會,你不能因為對我的一些偏見,就覺得我會做出這樣的事。”

“我好歹也是一個男人,那種沒有風度的事,我不會去做。”

“砰砰砰。”

正說著,包廂門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