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喬安言對自己沒有自信,而是這個男人太優秀了,大概連薄謹宸都不清楚,偏偏向他這種有自信的男人,而且各方麵都高於任何人,恰巧讓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沒有安全感,更何況,喬安言向來不喜歡抬頭仰視。
她的確很愛他,更多的是他對這段時間照顧的感動。
“安言,我就知道,你不是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我很早就知道。”一吻過後,他沙啞著嗓音淺聲呢喃著,語氣中不說不出的自豪。
“是又怎樣?就算這樣,也並不代表我離開你不行。”她說著,煞有介事地在他胸前點了點,“如果有一天,因為我的存在影響到了你,我會果斷地轉身離開,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世界裏。”
“喬安言,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他語氣中突然變得有些森寒。
醫生為喬安言又做了一次全套的全身檢查,確定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便按照原本的計劃,下午辦了出院手續,出了醫院,樹根的車子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喬安言身上穿的,是薄謹宸為她準備的新的時裝,由上而下,由裏而外全套新的,用他的話來說,大病初愈,一切又是嶄新的開始。
大家都說,薄謹宸對她與對別的女人的態度不一樣,這一點喬安言也感覺到了,並且沒有一絲懷疑,但她不會認為那是愛,若是,那天病房裏,他睡夢中叫著別的女人的名字,又做何解釋?
因為大病初愈,再加上到了下午,氣溫有些下降,薄謹宸非常貼心的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了,給喬安言套在身上。
哪想到,這一幕恰巧被在醫院門口蹲點兒的記者們給捕捉到了,而且還是一大群記者。
“薄總,請問,您和喬安言小姐真是傳說中的情侶關係嗎?”
“薄總,聽聞您從不近女色,想必喬安言小姐一定有過人之處吧?”
……
撲頭蓋臉一堆毫無邊際的問話,搞得喬安言心中一陣淩亂,更有些手足無措,以喬安言之前的對薄謹宸的了解,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一定會想辦法封鎖消息,可這次,卻讓媒體撲捉到了。
若是薄謹宸不允許,那些媒體們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膽子?
這到底想要鬧成哪樣?就不能低調一點嗎?就算他有什麽打算,也要提前通知她一聲吧,至少讓她提前做個心裏準備。
喬安言低著頭,一肚子的疑問在大腦中來回盤旋著。
好在,她也是見過世麵的人,哪怕有些突然,可也很快鎮定了下來,不做任何回答,而是笑意深深地望著薄謹宸,卻驚奇的發現,薄謹宸也正對著一群發問的記者笑著,這下更驗證了喬安言心中的想法,這一切都是薄謹宸故意安排的。
下一秒,他伸手搭在了喬安言的肩膀上,男人高大帥氣,女子嬌小嫵媚,此時的兩個人站在一起無比般配。
既然要演戲,當然要演全套的,薄謹宸在要媒體麵前表演親密,她當然也要笑著全力配合他。
在一大群記者的圍堵下,薄謹宸小心翼翼地護著喬安言上了車子,這一幕又被這些記者們都拍了去,周圍都是相機快門和閃光燈,這期間,喬安言一直努力的保持著微笑,可大腦早已空白一片。
“好了,喬小姐的身體才剛剛恢複,不能太過勞累,請各位先回去吧,對於各位的問題,我一定會抽時間回答大家的。”
薄謹宸說完,又在鏡頭下點了點頭。
啊?回答?怎麽回答?難不成,這家夥要向外界公開她與他已經是夫妻關係的事實嗎?
待薄謹宸打開車門坐進來後,喬安言才問道,“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麵對喬安言的疑問,他故意不回答,隻是以微笑回應,下一秒,很自然將其摟到懷裏。
車子行駛在路上,唐澤的電話便打了進來,望著來電顯示,喬安言一怔。
唐澤畢竟是星娛集團的領導,此時打電話,定是催促她趕快來公司報道,進入拍戲的準備。
喬安言將電話接了起來,哪想到,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唐澤的語氣裏有著明顯的討好,“安言,我已經在花城酒店訂了一桌,專門為你洗塵的,希望你和薄總一定要給我個麵子啊。”
喬安言一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無心去參加什麽飯局,此時,她隻想回到家裏,安安靜靜的窩進自己的小**。
哪想到,唐澤又開口說話了。
“安言,你的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一定要注意身體啊,工作上的事不用著急,什麽時候把身體養好了什麽時候再過來。”
獻媚的話繼續由唐澤的嘴巴裏麵說了出來,聽得喬安言的心裏一陣雲裏霧裏的同時,更覺得心裏麵發毛。
這種感覺的確有些可怕,尤其在她不知道什麽原因的情況下。
打完電話後,喬安言一臉不解的再度看向薄謹宸,一臉迷茫地盯著他看,別怪她會用這樣的表情,因為,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實在讓她大惑不解啊。
剛才的電話,就算沒有開免提,可也被坐在她旁邊的薄謹宸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薄謹宸,你真的不就打算和我說點兒什麽嗎?”費了好大的力氣,喬安言才將狂躁不安的心情平複下來。
“還用解釋嗎?大家知道了你生病住院的事實,就是這樣。”他一臉雲淡風輕地說道,顯得她反倒有些小題大做了。
“可是,你也沒有必要在媒體麵前大肆宣揚你和我的關係呀?”喬安言顯得有些不耐煩了,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明知道她很想知道答案,而他卻在故意吊她的胃口。
隻見,薄謹宸原本麵帶微笑的麵孔迅速收斂,取而代之,是一臉的嚴肅。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薄謹宸的女人,凡是打你主意的人,都是跟我過不去。”
此話一出,喬安言覺得自己的五髒六俯都被震撼到了,她一臉呆愣的看著麵前的男人良久,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也就是說,你在用這種方式來保護我?”
薄謹宸一臉玩味地看著她,伸手愛憐地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腦子真夠笨的,才想明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