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武神秘的眨巴著眼睛,點點頭,說道,“當然了,我的女人沒處可去了,身為男人的我,怎麽會舍得把你扔到酒店呢?你理應和我住在一起,所以……”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喬安言猛的站住腳,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生氣地說道,“我不會去你家的,我要回酒店,現在,你馬上,立刻把我送回去,更何況……”
“沒有更何況,這段時間發生了意外事件還不夠多嗎?住酒店也不安全,我也不放心。”
“蕭武,你醒醒好不好?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父親有多反對我們在一起嗎?他已經被氣病了不是嗎?我不想再因為我的事,影響到你們父子的關係,再說了,我和你本來就沒有關係。”
蕭武無奈的苦笑一下,心裏卻因她說的話一痛。
“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那麽直白嗎?不用時刻提醒我,我知道我們隻是假扮情侶。”
話雖然這麽說,卻沒有答應放喬安言離開,不管她如何掙脫,他又重新牽起她的手,曳繼續向前走。
喬安言使出更大的力氣掙脫,但卻沒能如願,蕭武抓得很緊,沒能再逃脫開,並輕輕一拽,喬安言身子不受控製的投進了他寬大又溫暖的懷抱中。
下一秒,在喬安言的驚呼中,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就算是假裝的,我也要讓我的父親看到我的決心,讓他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這輩子隻認定你。”
喬安言被他的表白嚇到了,發怒的大喊大叫,“蕭武,你想發瘋沒關係,不要拉上我,我沒有心情……”
“不要碰她!放手!”
不遠處,一聲低吼透著咕咕的森寒,穿透了他們的耳膜,喬安言被嚇得一哆嗦,這聲音太熟悉了,除了薄謹宸還會有誰?
此時,蕭武抱著喬安言背對著薄謹宸,聽到聲音後,蕭武也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恨意爬上臉頰,將懷裏的女人緊了緊,並不打算放下來,轉身,挑釁地看著薄謹,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薄總啊!”
路燈下,薄謹宸如王一般的站著,俊美的外表下,由內而外散發著冷意,讓人望而生畏的同時,又不舍得移開視線,因為,此情此景再加上絕美帥氣的五官,實在太養眼。
薄謹宸冷冷一笑,抬腳便朝他們走了過來,喬安言心慌的幾乎快要窒息,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生氣了。
她使勁兒拍了拍蕭武,可他卻不為所動,她想要掙脫他,立刻從他的身上下來。
但蕭武卻不給她逃離的機會,更加用力的抱緊她,再次對上薄謹宸冰冷的目光,絲毫不畏懼,雲淡風輕地開口。
“你有沒有搞錯,我懷裏抱著的是我蕭武的女朋友,未來的蕭太太,薄總可是娛樂圈有知名度的領導,這其中的道理,難道也不明白嗎?”
蕭武的話聽到喬安言的耳朵裏,如一道驚雷劃破長空,她覺得五髒六腑都快被嚇到錯位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薄謹宸生氣地朝蕭武撲了過來,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拳頭狠狠的砸在蕭武的身上。
薄謹宸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蕭武痛的悶哼一聲,腳下重心不穩,眼看著就要把喬安言扔到地上,卻被薄謹宸利落的抱在懷裏,而蕭武卻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很快,他又從地上跳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薄謹宸,怒吼道,“放下她!”
薄謹宸輕蔑冷哼出聲,“你算什麽東西?”才說完,單手一揮,立刻由四周躥出幾個黑衣男子,團團將蕭武圍住。
“蕭公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蕭家一向單脈相傳,不要到了你這一輩讓蕭家斷了香火。”
“薄謹宸,喬安言是我蕭武的女人,而你卻將我的女人抱在懷裏,傳出去就不怕毀了名聲嗎?”
薄謹宸絲毫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裏,抱著喬安言鑽進車子裏,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薄謹宸才涼薄的開口道,“喬安言,你把我的話都扔到九霄雲外了嗎?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釁我?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縱容了,打算假戲真做,住到陌生男人家裏去了?”
喬安言心中冷笑,“薄總可別忘了,我和你之間也是假的,我們之間是契約關係,總有一天會一拍兩散,現在卻像一家之主似的質問我,是不是太可笑了?”
薄謹宸原本在極力隱忍著,聽到喬安言的話,怒氣一下子湧了上來,一發不可收拾。
他生氣的將車子停在路邊,轉身一把抓住了喬安言的胳膊,說道,“你最好消停些,我真的非常生氣,為什麽你遇到了麻煩後,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我,而是姓蕭的臭小子?”
他心裏不但有火,還有一肚子的酸,一開始他不知情,當知道了她的情況後,連母親都不顧,招呼都沒打,就跑出了酒店,隻因為他擔心她,可是他的好心換來的是什麽?卻是她的一頓冷嘲熱諷。
“薄總,難道我剛才說的不是事實嗎?如果我沒有利用的價值,您還會這麽上心嗎?不瞞您說,我確實有求助過你,可你不也同樣沒有時間理會我嗎?現在反過來說我的不是,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
喬安言的話讓薄謹宸心裏一陣動容,內心湧出愧疚。
喬安言盡管滿心的委屈,也不想在這個男人麵前表現出來,她最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懦弱的一麵。
“當然,我能理解,薄總的業務繁忙,工作以外的時間去騷擾您已經很不應該了,所以我根本沒有資格說薄總的不是,可同樣,薄總也不能用你的想法隨便給我落上罪名。”
薄謹宸臉上的青筋瞬間冒了起來,因為太氣憤,握著她胳膊的手也不由用力。
喬安言感覺胳膊都要被他捏碎了,痛得她柳眉不由皺緊,卻硬咬著牙哼都不哼一聲,那張不服輸的小臉兒,勇敢地與他對望著,絲毫不落下風。
“你說的很對,我和你之間隻是合約關係,從此以後,誰也不會再過問對方的私事。”薄謹宸生氣地附和道。
這個可惡的女人,太不知道理解他,根本不配擁有他的關心。
喬安言聽得心裏一顫,接著便是撕扯般的痛,他終於承認了,在他心裏,她喬安言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