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喬安言失神之際,熟悉的來電聲又響了起來,薄謹宸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躍著,喬安言隻是傻傻地看著,有心想要接起來,卻又猶豫了。

“什麽時候,你也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了?隻是一個電話而已,至於這麽猶豫嗎?”身後,傳來蕭武的聲音。

喬安言最終按了掛斷,淡淡說道,“隻是一個不太熟悉的電話號碼,想必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接聽了反而是個麻煩。”

像是做了重要的決定般,轉過頭看著蕭武,淡淡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要知道,他所到之處都是焦點,怎麽會有時間抽身。

蕭武直直的看著喬安言,眉宇間盡是溫柔,“我怎麽可以讓我的女人獨自跑到陽台上吹冷風呢?身為一個合格的男人,就算演戲也要麵麵俱到,不然會被有心人捕捉到把柄的。”

他說話的語氣無比認真,讓人看不出一絲虛假,喬安言怔怔地看了他好久,“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這一笑,百媚生豔,讓蕭武不由地看癡了,良久,他才說道,“你可知道,你的笑容有多美嗎?”

喬安言被他說得一陣尷尬,好久才回應道,“蕭武,這些恭維人的話還是省省吧,這裏沒有旁人,跟我,用不著這麽客套。”

哪想到,蕭武抬腳走上前,不由分說的將她抱在懷裏。

“如果我說,我現在很認真呢?安言,不管你信不信與否,我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一絲客套和恭維在裏麵,原因隻有一個,因為我已經無可就藥的愛上你了。”

喬安言的心髒猛的發顫,這樣**裸的表白讓她實在無法消受,咬咬牙,從他的懷裏掙脫開。

“蕭武,我想,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吧?對於我,你千萬別抱有幻想,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記住了,你和我,隻存在著表演,永遠都不可能真的兌現的,至少,我做不到對你認真。”

蕭武的心一沉,可還是對她笑了起來,語氣又恢複了之前的玩世不恭,伸手寵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你說的我都明白,而且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麽脆弱,好了,現在,我們該回歸隊伍了,不然又有人會說三道四了。”

他越是故作輕鬆,越是讓喬安言的心裏越發內疚,卻也再也無話可說,默認的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走回大廳。

蕭武的手掌很大,她的手被他緊緊握在掌心,明顯的感受到他傳來的溫度,這種感覺很舒服,也很有安全感,可畢竟不屬於她的。這讓喬安言的心裏越發不安,下意識想要抽離。

但他根本不給她逃開的機會,非但沒有讓她逃掉,反而加大了力氣,越握越緊了。

“你要乖哦,要知道,我們這是在演戲,不要讓別人看出了破綻。”蕭武那略帶磁性的嗓音提醒道。

喬安言隻好打消了念頭,由手他牽著自己,腦海深處,卻都是薄謹宸的容顏,他的吻,以及他在她耳旁淺聲低語的每一句話,他就像是一個魔咒一般,將她的心以及整個人都控製住了。

不知不覺間,鼻子微微泛起了酸意,就連雙眼都跟著蒙上了一層薄霧。

她的樣子,卻被細心的蕭武發現了。

“你的樣子很不在狀態啊,你真打算這麽麵對旁人嗎?”

喬安言這才收回了複雜的心情,下意識別過頭去,試幹了眼角上的濕潤,取而代之,是一抹淺淺的笑意,接著,與蕭武手牽手,親昵的走進了大廳。

與此同時,正在機場等候去國外開會的薄謹宸,正獨自坐在VIP候機室裏,腳下,是早已被摔得支離破碎的手機。

秦飛敲了敲門,得到薄謹宸的回應後,推門走了進來,一眼看到慘不忍睹的手機碎片,呼吸不由一窒。

薄謹宸那張冰冷的臉看向秦飛,說道,“盡量將消息封鎖,不要傳到我母親那裏,還有,答應雲楚兒,讓她一起隨行。”

秦飛有些不理解了,下意識開口提醒道,“薄總,您確定不是一時衝動才做的這個決定吧?”

要知道,他的做法,有可能會讓雲楚兒誤會,以為薄謹宸想要給她一個與自己獨處的機會。

尤其現在,他剛剛和喬安言鬧掰,雲楚兒已經巴不得找機會趁虛而入呢,就在剛剛臨行之前,她就要求一起隨行。

“不管到什麽時候,她是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秦飛知道,薄謹宸的決定自有他自己的道理,便不再多說什麽,隻是點頭應著,“那我這就去按照您說的去辦。”

秦飛剛走到門口,又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薄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雲小姐已經趕往來機場的路上了,地上的這些碎片,需要不需要處理一下?”

薄謹宸淡淡說道,“無所謂,也沒有那個必要。”

另一邊,喬安言和蕭武的事件反響率很大,光是這一次酒會,就有好幾個大公司想要與倆個人簽約,畢竟兩個人站在一起那麽般配,猶如金童玉女一般。

看起來比較開心愉快的酒會過得如此煎熬又漫長,好容易盼到結束了,在眾人的注視下,喬安言坐上了蕭武的車子。

讓喬安言意外的是,蕭武並沒有像平時那樣亂開玩笑,一路上一直保持著沉默,沒有多說一句,這樣突然安靜下來的他,反倒讓她有些不太習慣。

喬安言一臉詫異地看向蕭武,嘴巴張了張,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心想著,好容易見到如此安靜的他,至少能圖個耳根清靜。

想到這裏,她別過臉去,正要欣賞車外的夜景時,蕭武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聽到來電聲,蕭武那好看的眉心不由擰緊,看起來有太多難以言說的心累和無奈,沉默了良久,他才接起了電話,聲音顯得很虛無縹緲,像是在努力的克製著將要發狂的情緒。

不用想,喬安言也知道,這通電話是出自他的父親,反正她也幫不了他,再度別過臉去,盡量不去看他那張無奈又有些痛苦的臉。

講了幾句後,掛斷了手機。

蕭武的樣子較之前顯得更加頹廢,一臉的黑線,沉默中透著濃濃的哀愁,卻又無法反駁,隻能在痛苦中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