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言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可以!”

她還不想被人當成一個猴子一樣圍觀。

雖然不清楚她這個人是否八卦,但是平白告訴她自己的私密事,她還真沒這個習慣。

主要是涉及到薄謹宸,再加上兩人情況比較特殊,就算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比較合適。

婷婷苦著臉,一臉可憐兮兮,“看見我這麽可憐的份上,就和我說了吧?我對你們兩個之間的事實在是太好奇了。”

不是她八卦,實在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值得讓人去八卦。

比如為什麽喬安言和薄謹宸鬧矛盾。

為什麽薄謹宸願意寵著她?

這一天一天簡直在挑戰她的內心界限,實在讓她好奇的不行。

喬安言看著她,搖搖頭拒絕,“雖然你很可憐,我也很同情你,但是這件事我沒辦法和你說,你要是真的好奇,不防去問一下薄謹宸,我想他應該很樂意跟你說。”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如果這一次自己和她說了,她就會問第二次。

再加上又是自己的粉絲,她也不保證她會不會和其他人去亂說。

“婷婷,你不知道在娛樂圈裏,問人這種事情是大忌嗎?”

身後忽然還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她回頭看去,才發現是孟朝,臉色頓時垮了下去,“我就是一時好奇,想知道他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沒其他的壞心思。”

“這一點我清楚,我們這些人還是比較知道你的為人,知道你不會去亂說,隻是單純的好奇。”

孟朝嗯了一聲,話音一轉,“但是其他人呢?其他人知道你不會去亂說嗎?”

“今天喬姐告訴了你,下次你再去問別人,你覺得別人會有什麽心態,脾氣好的,可能隻是不告訴你,要是脾氣壞的直接就跟你翻臉,讓你在這個圈裏混下去。”

“別覺得我這是在危言聳聽,我隻是把那些前輩們經曆的事情提前和你說了一下,省得你不把這件事當回事。”

孟朝在劇組裏還算比較威信,因此他一說話,婷婷雖然有些苦惱,但還是不再追問。

“不好意思啊喬姐,是我壞了圈子裏的規矩,我沒想到那麽多給你帶來了麻煩。”

她也不是個傻子,先前隻是太過好奇,所以陷入那種進退兩難的局麵。

眼下,他這麽說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這句話問的讓人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

“沒事。”

喬安言倒沒想到那麽多,隻是這件事不方便和她說,也就沒有多說。

婷婷吐了吐舌頭,“喬姐,那你先吃飯,我就不耽誤你吃飯了,先走一步。”

“去吧。”

喬安言衝她笑笑,也低下頭吃飯。

和她說話的這會功夫,飯已經涼了不少,但是吃還是沒有問題,隻不過沒那麽香。

孟朝坐了過來,笑嗬嗬道:“喬姐,劇組裏的盒飯還吃得習慣嗎?”

“還行。”

“婷婷做事莽撞,讓你為難了吧?”

“還行,我也沒有告訴她。”

“的確不能告訴,這種事畢竟是隱私,要是告訴了她,她轉頭告訴別人就不好了。”

“婷婷會亂說?”

孟朝苦笑道:“她這個人嘴巴大的很,雖說沒什麽壞心眼,可有時候的確讓人很無奈。”

從他的語氣中,很顯然可以看出,他當時也是她大嘴巴的受害者之一。

“你來找我,應該不至於隻是和我說這些話吧?”

孟朝搖搖頭,老實回道:“不是,找你對個戲,下午我們有一場吻戲,張導讓我來問問你能不能接受?”

按照原本,也沒有什麽問不問的事,讓你拍就拍,哪有這麽多事?

但喬安言不同。

她在薄謹宸心中地位不一般,要是拍了吻戲又不讓他知道,誰知道薄謹宸會不會發脾氣?

喬安言怔了一下。

她到現在還沒有拍過一部吻戲,主要是因為先前她拍戲的時候,拍的都是女二、女三號,又沒有什麽官配,因此就沒有吻戲要拍。

現如今,第一次拍吻戲,她生怕自己會NG。

拍戲到現在,她很少會有NG的場麵,要是真的因為拍吻戲被NG估計她要成為劇組的笑料。

孟朝伸手揮了揮,“喬姐,你在聽嗎?”

“在聽,你繼續說?”

“張導的意思主要就是問問你能不能接受,要是不能接受的話,可以請替身拍,要是能接受的話,下午咱們就繼續拍。”

喬安言點點頭,“沒問題,我能接受。”

替身畢竟代表不了永遠,她可以一次請替身,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讓替身幫她完成,就像拍《妖皇》的時候吊威亞一樣,還是得自己嚐試,勇敢的踏出第一步。

這一次隻能說算得上是一個挑戰吧,以後隨著她名氣越來越大,接拍女一號的戲份越來越多,而每一場電視劇裏吻戲幾乎是必不可少的。

孟朝挑挑眉,“不用問下…咳咳?”

張導讓他過來,主要的意思還是詢問一下薄謹宸。

看他能不能接受,他要是可以接受那這個戲也就正常拍,她要是有不接受,那不好意思,這個戲就沒辦法拍。

不是導演小心翼翼,而是幾乎有背景有後台的女星都是這樣的標準。

喬安言想了想,也明白他的意思,當即無奈的搖搖頭,“你放心吧,這件事不用和他說,我自己可以做主。”

看來薄謹宸對於張導的威懾力真的挺大,不然他也不會做出這樣詢問自己的事情。

“其實我覺得吧,喬姐你還是去問一下,不然萬一他吃醋了我該怎麽說?”

孟朝無奈的很,他能看得出來,薄謹宸看他很不順眼,主要就是因為他和喬安言接了對手戲的原因,但他能怎麽樣?

這也不是他想改變就能改變的事情。

但要是這一次拍吻戲的事,被他抓到了把柄,他覺著那位指不定會怎麽來收拾自己。

反正,他左看右看都覺得薄謹宸心眼不大,這種事他又不是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