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楠的問話。萊利又是一番苦笑,無奈的說道:“那洛基山脈上的紅光彌漫了整個山脈,就連布倫特要塞也被籠罩其中!”

陳楠有些愕然,他剛才聽到萊利的話,還以為那所謂的異象雖然詭異,範圍也應該很廣,卻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會籠罩了整個洛基山脈。洛基山脈和珠穆朗瑪山脈也不過隔著一個布倫特要塞,想必那些矮人心係珠穆朗瑪山脈上的金屬礦藏,也一起跟著地精出去看熱鬧了。

看著陳楠臉色的擔憂之色,萊利急忙說道:“我已經讓所有的牛頭怪護衛著它們,也讓城內的所有聖域強者也跟著去了,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也正是如此,老特拉福德城在昨日才會讓那一幫聖域強者騎在頭上,胡言亂語。

陳楠點了點頭,有如此眾多的人馬保護,那地精和矮人也應該安全才是,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陳楠還是開口道:“我待會便去那洛基山脈上看一看,順便讓那些老頑固回來,你給泰森發個信息,說我回來了!”

泰森來訪。陳楠不在,現在回來了,本該是他親自去拜訪,不過他不知道地方,老特拉福德城也隻有鳳舞幾人去過泰森的百花穀。陳楠也隻能失禮了,不過他知道泰森應該不會為這等小事介懷。

“是!”萊利恭敬的說道。

忽然門外腳步聲甚急,萊利和弗朗西斯眉頭緊皺,雖然城主府中並沒有什麽太過於嚴苛的規定,甚至有些自由散漫,不過此處是書房,本是安靜之所,誰人會在此處喧嘩吵鬧,也太不懂規矩了。

“大......大人,不......好了,那洛......洛基山脈的紅......紅光異變......”來人顯然是一路疾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又想急忙將話說清楚,反倒是越發的淩亂和喘息,他話還沒說完,陳楠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慢點說!”陳楠心中甚急,卻也知道不能夠對這個士兵逼得太急,臉上的神情變得柔和了些,以免讓來人太過於緊張。

萊利捧著茶壺過來,遞給了士兵,讓他好生的喝了一口,潤了潤幹渴得發燒的喉嚨。

陳楠上前,拍了拍有些緊張的年輕士兵。手中的巫力渡了一些過去,化為士兵體內風係鬥氣,緩解了他體內幹枯的能量帶來的連鎖反應。

那年輕的士兵忽然感覺身體一顫,精神頭好了許多,望著陳楠的眼光頓時變得有些不同。在銀豐城在,沒有人不崇拜陳楠這個年輕的城主的,之所以說他年輕,是因為陳楠倒如今也不過五六十歲而已,而且在二十年華的時候,便已經踏入了聖域強者的行列。

士兵也知道此刻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趕忙說道:“今天早上洛基山脈的紅光處發生異變,整個山脈都發生了雪崩......”

說道此處,陳楠三人都麵無表情,這樣的事情並不如何嚴重,他們倒也不擔心那些地精和矮人,畢竟有聖域強者和牛頭怪的保護,雪崩倒也對他們造不成任何的傷害,不過那士兵接下來的話語,讓陳楠等人緊接著愣住了。

“......地精、矮人以及保護的人馬皆被崩坍的雪掩埋住了,無人能夠逃出來,這個消息還是狼王讓人帶回來的。此刻狼王已經帶領著嘯月天狼前去營救。”士兵說完後,憂心忡忡,隨後便在萊利的命令中離去了。

陳楠皺著眉頭,口中發出一股尖銳的呼嘯,原本散落在老特拉福德城各處的人馬,飛舞著朝著城主府中集合,看到這幅景象,城中的居民皆是大驚,這種數千聖域強者聚集的畫麵或者美妙,但是他們都知道一定有大事發生,否者那些聖域強者斷不會如此急切。

僅僅眨眼的功法,數千名聖域強者便聚集在城主府書房的天空上,陳楠不由分說,手上一揮,空中的聖域強者盡皆消失在空中,陳楠看著萊利,萊利知道陳楠的意思,急忙說道:“我這就把消息發出去!”

弗朗西斯跟著萊利一同下去,陳楠的身影也消失在書房的門口。

一陣光芒驟亮,陳楠的身影出現在珠穆朗瑪山脈的空間傳送陣中,無暇觀看那一座座雄偉的山峰內空蕩蕩的景象,陳楠急速狂奔,將自己的土係奧義使用到了極致,不損壞山壁分毫,消失山洞內。

珠穆朗瑪山脈依舊寒冷刺骨,寒氣盡往骨子裏鑽,讓人都不由哆嗦了起來。喝出一口白氣,不到十厘米,就變成了冰凍渣滓。跌落堅冰的地麵,發出叮當的聲響。

這裏海拔甚高,凜冽異常,斷不是人類能夠生存的地方,不過卻有人一直想要挑戰極限,登峰造極,最終落得親人慟哭的境地。而最近著珠穆朗瑪山脈相對而立的洛基山脈,眾人一改往常的謹慎,狂熱的尋著山頂而去,留下屍體無數,卻依舊有人踩著冰凍的屍骨繼續攀爬,攀爬那早已經超脫了他們極限的山峰,繼續化成一具堅冰屍骨,為後來人鋪路。

呼吸著山頂上的冰冷而稀薄的空氣,感受著那股子清冽,陳楠原本有些發熱的頭腦頓時清醒了不少。

眺望不遠處那一望無際的血色光芒,弗如是旭日東升的被染紅的雲彩,又像是夕陽西陲留下的晚霞。一陣風從洛基山脈拂過,帶著山頂上那股子冰冷的氣息迎麵撲來,陳楠剛想讓腦子更加清醒些,迎來的卻是滿麵的寒霜,就連迎著風的鬢角,也已經染成了白色。或許是覺得這樣才像是陳楠原本應該有的容貌吧。

臉色輕搖了一番,寒霜跌落,敲打了陳楠腳下的堅冰,奏出一首美妙而空靈的樂曲,陳楠的身體在此刻竟然也不由得顫抖了起來,仿佛是在和著那美妙的音符。

雪山之巔,茫茫一片,山巔之上奏出清脆而空靈的樂曲,一個人白衣飄飄的男子,身體微微的顫抖,和著音樂。仿佛在寒風中翩翩起舞,一副多麽美妙的畫麵,超脫世俗的無上之作。山腳下的眾人早已經看得呆了,愣愣的不願開口說話,也不願眨一下眼睛,生怕破壞了這一副極美的畫麵。

“好冷!”陳楠顫抖著,牙齒都在打顫,剛才那寒氣徑直的侵入了陳楠的體內,此刻陳楠也不得不運用抵禦這股子寒氣,如諾山腳下的眾人知道陳楠並不是因為那空靈的聲響而和著,反倒真的是因為寒冷而打顫,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功行一周,陳楠冰冷的身體逐漸的恢複了一些溫度,暗歎這隔了老遠,僅僅是洛基山脈上傳來的寒氣,就差點將他凍成了冰棍,那身在洛基山脈間,跟著地精和矮人胡逛的那些人馬遇到雪崩時,恐怕直接被凍成了冰棍了吧。

看著山腳下密集的人群,有人類,有獸人,有嘯月天狼,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魔獸,陳楠飄然而下,白衣飄飄,弗如天上下凡的神仙,隻是臉上少了幾分飄逸的神色,反倒多了一分憂慮。

陳楠落在嘯月天狼的附近,無暇理會眾人的眼光,望著狼王加內特,道:“地精和矮人救出來了沒?”

黑狼聽到陳楠的化後,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的盯著陳楠,似乎在告訴陳楠,它們並不是陳楠的奴隸。

狼王加內特跟陳楠相處了多年,自然知道陳楠的意思,有些歉然的說道:“老板。洛基山脈上的溫度太低了,嘯月天狼根本不能靠近,即使是我也隻能夠在上麵呆上一會而已!”

聽到狼王加內特的話後,陳楠心中一驚,狼王加內特的實力陳楠自然清楚,雖然它的能量同樣還不及王級,不過靠著嘯月天狼的速度,以及天賦戰績四倍速度加持,他的實力絕對不會比一般的帝級聖域強者差多少。

一旁的黑狼看見陳楠臉上的驚訝和憂慮,狂放的盯著陳楠,陰陽怪氣得道:“哼,不過是一座山脈,又有何難?”

黑狼與血狼相聚,徹夜狂歡,似乎都不願意提及這些年來得際遇,仿佛是怕各自想起祖先的屍體,或是記得當年兩人自相殘殺得情形,保持著一股莫名的沉默。這種尷尬的沉默和有些勉強的歡笑,一直維持了很久。

當兩人逐漸得打破沉寂,還未道清當年各自離開後的境遇,便感應到了此處的異象,急忙帶著加內特來到此處,卻剛好撞見地精和矮人被崩坍的積雪覆蓋。

狼王加內特急忙前去營救,而黑狼知道那是陳楠的人馬,自然袖手旁觀,狼王加內特早已是一具屍體,也已經原諒了弟弟當年的行徑,不過心中還是有些芥蒂,自然不願意請弟弟幫忙,兩人在這一段時間中重新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尷尬。如今見到陳楠到來,黑狼當然對陳楠這個罪魁禍首有些情緒,更何況昨日他還差點死在陳楠的手中。

陳楠的雙眼如電,盯著黑狼,眼中的怒火清晰可見,四周的空氣在陳楠陡然飆升的氣勢之中劈啪作響,場麵一度的緊張。

黑狼自然不願退讓,昨日的敗仗它覺得冤得慌,今日他也想討回來。對於當年的事情,他並不是很了解,不過對於陳楠這個收服了縱橫在死亡森林的嘯月天狼的人類,黑狼的心中不會存有一絲的善意。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織出一陣火花,本就有些擔憂地精和矮人安全的陳楠率先出手,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而黑狼在這一刻竟然被狠狠的砸入了地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