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過去,依舊是雲夢澤。
林玄已經重新開始捕獵了,現在,他已經找到了一隻獵物。
順著他所看的方向望去,隻見一隻體型龐大妖獸正緩緩遊弋而來。
那妖獸形似巨鱷,渾身鱗片,血盆大口之中,仿若利刃的牙齒看得攝人心魄。
這是一隻煉氣五重的妖獸,實力不容小覷。
如果換做以前,他必然不會與這樣麻煩的對手糾纏。
但如今的林玄,血脈已然發生了進化,這種妖獸,他光憑蠻力便可將其給擊潰。
林玄率先發難,某個時機,直撲向那妖獸。
那妖獸察覺到危險,猛地轉過頭來,發出震天咆哮,同時噴出一道水箭,如實質般的長槍,直射而來。
林玄不慌不忙,身軀狠狠砸向水箭。
一聲巨響,水箭瞬間被擊潰,化作無數水滴散落。
趁此間隙,林玄已然欺身近前,他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向妖獸的脖頸。
巨鱷妖獸拚命掙紮,四肢瘋狂劃動,試圖擺脫。
但林玄力大無窮,身軀纏繞上去,恐怖力量不斷往妖獸體內擠壓。
現在他的力量得到巨大增幅,早已不再是血脈還隻是蛇的時候的他了。
最終,那巨鱷被他活活擠壓致死,絕對的力量之前,連反抗都做不到。
“數倍力量的提升,我現在已經在同階處於無敵狀態了,甚至現在讓我與煉氣六重的對手對抗,我也並非沒有戰勝對方的機會!”
林玄將那死去的巨鱷屍體扔到了一旁,心中想著。
血脈的提升讓直接讓他的戰力也翻了倍。
眼下這一隻巨鱷,如果是他血脈沒有提升之前,他是不會這樣盲目與其戰鬥的,畢竟同屬一個境界,戰鬥起來,危險極大,結果無法預料。
但如今,他血脈晉升為蟒,力量翻了數倍,再與這些同等境界的妖獸打鬥,天生便占據了上風。
之前殺死那名煉氣六重的人類的時候,憑借的也是自己的身體力量。
“林玄,你現在竟然變得這麽厲害了,換做以前,要殺這種力量的妖獸,得提前準備好久,現在你可以直接上去就將它三兩下給解決了!”
白玥從一旁隱藏的地方,快速小跑了出來,驚訝地看著那已經死透了的巨鱷妖獸。
接著她又跳到了那巨鱷的屍體上,觸碰了幾下。
林玄發現,她的第三條尾巴,形狀已經完全形成,與其它兩條尾巴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的樣子看起來隻是一條普通的狐狸,但三條尾巴,讓她整個形象變得非常的神秘起來。
他記得白玥說過,一旦第三條尾巴完全形成之後,就是她原來的力量恢複的時候,同樣也是她要離開的時候。
他雖不想與這隻與自己相處了這麽久的小白狐分開,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一日早晚也會到來的。
“對了,你最近有發現被人跟蹤嗎?”
林玄正思索時,白玥忽然轉過頭來,向他問道。
“怎麽了?”
林玄微微一怔,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目光投向白玥。
“你之前殺了那禦獸家族那麽多人,還有那個人類女子,一看就地位不低,周圍人全叫她大小姐,你當時沒能將她殺死,但也重傷了她,這個禦獸家族現在估計已經怒火滔天了。”
白玥微微蹙著眉頭,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安,緩緩說道。
“我想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但我也不可能時刻盯著周圍,如果你能自己提前感知到危險,就能更好地擺脫那些人類了。”
林玄聽了她的話,下意識將感知向四周擴散開去。
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回道:
“我沒什麽奇怪感覺,一如既往。”
“那就好。”
白玥微微點頭,又重新將目光聚焦在那具巨鱷的屍體上。
經她這一提醒,林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來那個禦獸女子的樣貌。
那女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直到現在,一想到對方形象,他內心依舊不禁湧出一股恨意。
此女差點讓他與白玥雙雙喪命,如此血仇,最終卻未能報複得了,這讓林玄心中憋著一股悶氣,難以釋懷。
要不是最後關頭,對方身上的法寶護住了她,現在他早已將其吞入了腹中。
隻可惜,後麵自己或許再沒有這種機會了。
至於其背後的禦獸家族,則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按照白玥描述,禦獸家族傳承久遠,對妖獸的習性、弱點研究頗深,擁有非常多專門對付妖獸的手段。
那人類女子之前大概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所以戰前準備並不充分,這才讓自己找到了可乘之機。
但事情不可能一直順利,後麵這個家族很大概率會為此事來向他複仇,屆時,他所要麵對的,恐怕將是一整個禦獸家族的戰力。
再加上捉妖人,還有那個道人,這一切都如同懸在他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林玄慢慢從思緒中回到了現實,呼出一口氣來,讓內心稍稍安定。
雖說現在血脈晉升,但並不代表他已經脫離危險了,反而後麵還有更多的危險在等待著他。
要平安度過這一切,他絕對不能停下修行的步伐。
這時,他看了看白玥的白玥,忽然發現,對方方才問自己的一番話之中,有一些別的意思。
他思索一番後,很快就明悟了。
“白玥,你剛才問我有沒有感知到危險,其中的意思,是不是在說,你即將離開了?”他連忙問。
因為白玥的感知力遠遠強過他,所以自從與對方合作以來,一直都是她來為自己警惕暗中的危險,如今她卻問自己的感知如何,其中意味,很明顯了。
白玥緩緩轉過頭來,雙目凝望了他好一陣,裏麵也慢慢流出了一些不舍的感情。
“我的第三條尾巴,即將完全凝實,我預計隻有幾日的時間,就會徹底恢複我真正的實力,屆時,我也不得不與你分別,我走了之後,需要你自己感知危險,我再也幫不上你了。”
她神色之間,流露著落寞的情緒,顯然她也不想與林玄就這樣分離。
“隻剩……這麽幾天了……”
林玄喃喃地念著,感覺有些恍惚。
他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最終卻不得不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