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個弟子扶著受傷的芊芊前來,跟著一同前來的還有流千川。
他麵色深沉,卻不發一言。
流璃看到師兄,登時安心不少,然看到一臉蒼白、手臂上纏著白紗布的芊芊時,頓時一陣擔憂。
“師叔,芊芊前來領罪。”
說著,便在宇文政的跟前跪了下去。
芊芊的師父乃兩年多以前羽化的魏書師伯,流璃聽聞,魏書師伯對芊芊這弟子還算恩厚。
“芊芊有罪,身為千機閣弟子竟受忤逆之徒蠱惑而被其挾持,不甚傷了手臂,以至於讓她逃了出來。”
這番話,把流璃如何離開牢獄的實情說了出來,也給她定多一條罪行—畏罪潛逃,傷害同門。
流璃知道,芊芊是為了保住自己,且自己能出來,也是承了芊芊的恩情,是以,她不發一言。
在閣中弟子的眼中,她算是默認了。
然,芊芊接下來的話,卻出乎了流璃的意料,
“芊芊不知她與妖怪勾結,於牢獄之中,先是對我使了迷魂之術,殺了守門弟子。芊芊怕她作出傷害大家之事,才急著來找師叔,不成想她連守夜的弟子都下得去手。宇文師叔,流師兄。芊芊力小言微,然是真真切切怕閣中出了什麽事情。”
“芊芊,你說什麽,為何我聽不懂?”
流璃越聽越糊塗,什麽迷魂術,什麽殺了守門弟子,芊芊怎會如此說?那守門弟子分明是她打暈的,鑰匙也是她拿來的。
她不是相信自己的麽?
如此這些話,還真的隻是為了自保那般簡單麽?
“流璃,你還是認了吧。我那天親眼見你與閣主爭吵,後來閣主就死了,且殺害閣主的匕首就是你常常佩戴在身上的那一把。你剛才於牢獄之中對我使了迷魂術,那可是妖物經常使用的妖法,你還刺傷我,殺了守門弟子,流璃,你怎能如此心狠?大家同為千機閣弟子,怎可同室操戈、殘害無辜?”
芊芊說得字字滴血,句句肺腑,都不得不讓人信服一個事實:流璃弑殺尊師,殘害同門,畏罪潛逃,勾結妖物。
流璃後知後覺,恍然醒悟,今晚又是一個套,自芊芊前來看她開始,就是一個往死裏害她的圈套,
“芊芊,你怎可不分青紅皂白、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告訴我丫丫將要被扔進石林,我方請求你助我出來的。”
看出端倪的流璃自然也不會這麽束手就擒,既然早就設好局,那今兒斷然不會放過她的。
可她不明白,是何人設了這些局?目的又是為何?於千機閣之中,她斷然不會有非取自己性命的仇家?
還是說,師父的死,隻是需要一個替罪羔羊,而她便是替死鬼?
“流璃,你在說什麽?那小妖早在你被關入牢獄之時就失蹤了。前些日子大家可是翻遍了整個千機閣,都沒找到它,怕是不想被你連累,跑了吧。妖便是妖,怎能和人一般有情有義呢?”
宇文珊走到流璃麵前,笑得格外得意。
什麽?丫丫失蹤了?丫丫去哪裏了?
流璃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