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南宮慕趕了出去後,流璃也沒了看書的興趣,隻好整個人趴在**,翻來覆去,思索許久。

思考什麽?思索此次發生的事情,思索她為何能看到妖物的本體?思索為何妖物的本體是一嬰兒模樣?

可思前想後還是理不出頭緒,此番又沒什麽睡意?便想著把丫丫叫出來逗弄逗弄。

她從兜裏把丫丫拿了出來,此時丫丫卷成一團白色毛團,最近丫丫長長會犯困,睡個幾個時辰便可,卻不似這般長,自昨晚到今已是晌午,這種情形更似……昏睡。

昏睡?

流璃思及此,嚇了一大跳,迅速在那毛團上戳了戳,揉了揉。

等了許久,也沒見丫丫和尋常一般,伸出小毛頭,邊揉揉眼睛,邊糯道,

“娘親。”

這......

流璃再搖了搖,不一會兒一個小頭顱從毛團裏滑了出來,卻是閉著眼睛。臉頰亦是呈現不一般的酡紅,本來桃粉色的唇色也變得蒼白。

“丫丫,你醒醒,醒醒。”

流璃嚇得不行,這種情形在丫丫身上從未出現,她用手在丫丫的額頭上摸了一摸,卻感受不到任何溫度,隻覺得冰冰涼涼的。

她想起自己曾有次發燒,整個晚上很是昏昏沉沉,卻還總感覺到有人摸著她的額頭,給她敷濕毛巾。

丫丫,會不會是生病了?

流璃跳下床,用一塊小方巾灑了點水敷在丫丫的額頭上。就這樣,敷了好幾次,差點把客棧裏的茶杯都給打碎了。

可丫丫還是沒有任何好轉地兆頭,最好她隻好把丫丫捂起來,匆忙地往外走去。

南宮慕怎麽也沒想到,流璃慌張的時候竟然如此冒失。

不僅差點撞壞了他臥室的門,還把房裏的幾把椅子連續帶倒,連帶著,把臥室唯一一個花瓶絆倒,在他麵前碎成渣。

可這罪魁禍首似乎並未意識到自己那異於常人的行為,隻把雙手捂著攤開在他麵前,

“南宮慕,你快幫我看看,丫丫她怎麽不醒啊?都怪我,沒有發現她的不對勁,昨晚兒還給她吃糖。”

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哭腔。

南宮慕似乎從未見過這樣的流璃,是以,他一雙桃花媚眼一直盯著她眼眶紅紅的大有化成淚水之勢。

難怪丫丫怎能那般能哭,原來是遺傳的呀。

此時,流璃自責的神情更是一覽無遺。

在流璃眼巴巴的注視下,南宮慕接了過去,看了一眼軟綿無力的丫丫,並不著急,隻淡笑道,

“流璃,此番我這房間可算是遭賊了。”

“賊?”

流璃抬眼,望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剛才連帶著損害了許多東西,頓時臉頰有些紅透,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沒事,明天早上你過來,我保證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丫丫。”

“真的嗎?”

還在眼眶中淚花總算化了沒有滴落下來。

南宮慕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太早說這番話了,難得見到如此慌張又哭鼻子的流璃,

“嗯,隻是這期間莫要打擾我。”

“好。”

流璃不知道怎麽的,就相信了他。她想,也許是因為上次他把丫丫送了回來,也許是他一眼就能看出丫丫是狼妖而非自己以為的白狗或白鼠。

南宮慕望著流璃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此刻,房內便隻剩下他一人,不一會兒,一個模糊的白影被一層氣澤包裹著突然出現在他跟前,

南宮慕把毛團遞給那人,

“怕是隻有你能幫她了。”

白色身影未言半句,接過後便隱身離去。

南宮慕望著望著空****的一切,不禁暗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