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又走了一天的路程,風餐露宿的生活在看到一個不大的村莊時宣告結束了。
村口有一棵橘子樹,從樹幹看來有些年份了,樹上結著好多橘子,青青的,但足以把流璃饞住了。
她奔過去,手腳並用,敏捷沿著樹幹爬上去,動作做得那叫一氣嗬成、行雲流水,比她耍劍的時候還順溜。
摘了幾顆橘子放到嘴裏,嚐了嚐,好酸好苦!酸得她眼淚差點出來,苦得她膽汁都快吐出來。忍不住吐了出來,正是這一頓的時刻,她一腳踏空,整個人立馬歪斜,往下掉去。
她以為會和大地來個疼痛的接觸,便緊閉著眼睛,可是身上痛感並沒有出現。倏地她睜開眼,對上南宮慕那雙妖豔的桃花眼。
流璃的心頓了一頓,愣了片刻,怎麽又是南宮慕?每次她碰上什麽糗事總與他有關。
不知出於何種心裏,流璃伸出手一推,她便著著實實摔在地上,疼得她感覺自己屁股要開花了一般。
南宮慕先是一愣,可等他還想抱住她之時,流璃已經摔在地上了。他著地之後一臉淡定地拍拍身上的灰屑,對疼得齜牙咧嘴的流璃伸出手,
“小饞貓,你不僅貪吃還蠢。”
你才蠢?
流璃在心裏狠狠地吐槽著。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亦伸到她跟前,流璃看了看眼前這兩個截然不同的男子,一個邪魅如妖豔的牡丹,一個沉靜如寒冬的臘梅。她想,以後若是吃不了除妖師這口飯,那她便尋個書肆,寫些閨閣小姐們喜歡的風月話本子,就以這兩人為原型,也是忒不錯的。
“小璃?”
流師兄微微蹙眉,流璃方緩過神來,自己居然又想到十萬八千裏裏遠去了。
“謝謝師兄。”
她想都沒想就把手放在流千川的手心裏,完全忽略了還伸著的另一隻手,此時流璃的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異常漂亮。
流千川忍不住勾起嘴角,冷峻的臉上展出一個笑意,
“以後小心點。”
“嗯。”
流璃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漾出一個異常燦爛的笑容。另一隻手的主人則若無其事地收了手。
“流璃,以前你怎樣我可不管,但是出來了代表的便是千機閣的臉麵。你在千機閣做些小偷小摸,那是我們不計較,可到外麵,這般做賊的行為有損的卻是千機閣的臉麵。師兄,這樣的行為你不可以縱容。”
宇文珊狠狠地瞪了流璃好幾眼,那神情簡直就是要把她給剜了。
“好了,第一次出門,小璃難免皮了些。”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包庇,宇文珊頓時一陣氣結,
“師兄,她雖是你師妹,可這種偷雞摸狗之事怎能是我們千機閣之人做得出的,此事若是不懲治,以後定然影響我們千機閣的名聲。”
看宇文珊極力忍住火氣的樣子,流璃心裏那叫一個爽快,她很是“乖巧”地把橘子放到樹下,
“對不起,橘子樹,摘了你幾顆不熟的果子,莫怪莫怪。流璃得罪的是你,你都沒吭聲,不承想還要讓你承受這般聒噪,實在罪過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