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強者之路 第一百四十八章 選擇
在“水玉寒姬”萬分驚諤的目光之下，我的“天琊劍”已經閃電般抵在了她的玉頸之上，我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充滿殺氣的說道：“趕快把‘香靈珠’交給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水玉寒姬”似乎很快就恢複了常態，並沒有現出驚慌之色，隻是看了我一眼平靜地說道：“你想怎樣就隨便好了，可是休想從我這裏得到‘香靈珠’！”說完，她閉上了雙眼，擺出了一份視死如歸的架勢。
我的眉頭微皺，反倒有點不知如何是好起來。雖然在虛擬的遊戲世界裏我曾殺過無數的怪物，與玩家PK時也從不手軟，但現在麵對著一個NPC的人物，我首次生出了下不去手的感覺。這倒不是我仍然受眼前絕色尤物迷惑的緣故，而是當我接受這一關的考驗以來，從開始的險些墜入美色的誘惑，到現在能夠完全的控製局麵，給我的感覺是自己在強行進入別人的家中，不擇手段的想要得到他人的心愛之物。盡管這隻是一個遊戲而已，但由於情節和高擬真度的關係，我還是難以給自己這樣的借口來殺掉麵前已全無反抗能力的弱女子，目的僅僅是為了暴出所謂的任務物品。我在前麵也曾提過，這也是我們幾兄弟在以大多暴力、色情為主題的網遊世界裏摸爬滾打幾年，仍然能保持一顆善良純潔之心的主要原因。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也不能肯定是否掛掉“水玉寒姬”，就一定能夠暴出“香靈珠”來，誰知道那些變態的設計人員在這個情節的處理上有沒有什麽出人意料的舉動呢？我現在對此已經是有過深刻的體會了。
猶豫了半晌之後，我仍然沒能狠下心來刺出那一劍，在“嗖”地抽回了“天琊劍”後，我轉身大步朝大殿之外走去。我寧可重新想辦法，也不想冒萬一殺人也暴不出“香靈珠”，從而為自己增添負麵心理負擔的風險。我的如意算盤就是看能不能利用“玄天戰甲”的變化功能，重新換個身份再從頭開始試上一次……
就在我將要走出殿門的時候，突聽見“水玉寒姬”的聲音喊道：“站住！”
我的心中一喜，知道情節果真是發生了新的變化，我竭力控製住轉過身的欲望，盡力使自己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不知寒姬姑娘還有什麽見教呢？”
沉默了片刻之後，“水玉寒姬”冷冷地問道：“你……為什麽不殺了我幹脆？”
我猛地轉過身來，逼視著她的眼睛一步一步的慢慢走過去，直到她的身前才停了下來，突然仰天長笑數聲，然後猛然一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劍飛揚雖不敢說是什麽好人，但也絕非偷雞摸狗打家劫舍之輩！今晚誤闖‘軟玉宮’，承蒙寒姬姑娘的盛情招待已是感激不盡，適才更是險些唐突了絕代佳人，本該是在下向姑娘謝罪才是。雖然我不能答應姑娘剛才提出的交換條件，但錯在劍某，與姑娘無關。如果再為了區區‘香靈珠’而做出殺人越貨的舉動，劍某豈非成了忘恩負義卑鄙無恥的小人了嗎？”
這番話雖不無迎合情節需要之嫌，但也卻是我的真實想法。“水玉寒姬”盯著我看了很久，眼中的冰冷之意終於漸漸消散的無影無蹤，幽幽地歎了口氣說道：“我從公子的眼神中看得出你沒有說謊，公子卻是個赤誠君子，但你也莫要以為寒姬乃是淫娃蕩婦，我剛才提出的交換條件也是無奈之舉罷了！”說著，她的雙頰一紅，現出了無限嬌羞之色，較之先前的性感另有一番誘惑之力。
我的心中一動，想起剛才自己的孟浪行為，不禁感到有一絲尷尬，但仍好奇地問道：“莫非姑娘有什麽難言之隱不成？”
“水玉寒姬”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軟玉宮’原也是商岐平原的一大勢力，世代傳人都是女子，所精擅的‘姹**功’長於利用男**陽**之事修行，但與一般的采陽補陰不同，我們的‘姹**功’不會對男方產生不利，相反，如果水乳交融的話，對雙方的修行都能大有裨益。可是盡管如此，世人仍然視我們如洪水猛獸一般。無奈之下，我們隻有隱居在這‘溫香林’中。劍公子，你是否也認為我們的做法是淫邪無比的呢？”
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問我，猝不及防之下不知該如何回答。采陽補陰？陰陽雙修？這些我以前隻在小說裏看過的情節，今天居然在遊戲裏讓我碰上了。對於我這種思想正統的人來說，這些東西當然是有悖常理的，不過此時我也不好明說，隻好打了個哈哈，意圖蒙混過去。
“水玉寒姬”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公子這麽認為也屬正常，我們的‘姹**功’原本是符合天道常倫的修為心法，但由於牽涉到男女之事，而且先祖們在挑選行功對象時有時欠加考慮，因此就難免被世人所誤解。其實寒姬乃是‘軟玉宮’的第十七代傳人，曾在祖師麵前立過重誓，一定要改變世人對我們的看法，所以自習藝以來還從未用過‘姹**功’。寒姬的想法是一定要找到一個自己真正心儀之人方能與他合體雙修並從此終生不渝，可惜的是這十幾年來根本無人能打動我的心弦。直到今晚遇到公子，寒姬才知道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可是卻沒想到公子似乎是十分討厭寒姬，適才的事是寒姬唐突和一相情願了，還請公子多多見諒才是。”好象是因為害羞一樣，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
可這對於我來說就好似在耳邊打了幾個霹雷一般，被她的話驚的目瞪口呆，大腦不由自主的處於了“當機”狀態……自己居然成了這個NPC尤物的真命天子？還合體雙修？暈！這是新的考驗還是個新的發展情節呢？
迅速的回過神來，我幹咳了幾聲，結結巴巴地說道：“咳咳……承、承蒙寒姬姑娘青眼有加，可、可是……那個……那個我並不是討厭姑娘，姑娘有如天人一般，我、我隻是不敢褻瀆了佳人而已！這個……可是這個和‘香靈珠’又有什麽關係呢？”
“水玉寒姬”的臉上重新浮現起笑容，幽幽地瞥了我一眼說道：“‘香靈珠’乃是我‘軟玉宮’的鎮宮之寶，如果公子不能成為寒姬的夫君，寒姬怎能輕易相贈呢？即使是其他再好的交換條件也不行！公子現在明白為什麽寒姬會提出這樣的交換條件了吧？”
我一聽之下登時傻了眼，這豈不是說我要得到“香靈珠”就隻有做她的什麽真命天子不成？可我幾乎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想憑此手段來得到“香靈珠”，就一定無法通過這一關的考驗，但是除此之外現在還有什麽別的方法呢？
沉默了半晌後，我試探著開口問道：“能夠成為寒姬的……那個，我敢說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劍飛揚當然也是求之不得！可是此事現在無論如何不行，能否敢問寒姬，難道除此之外就沒有辦法可行了嗎？‘香靈珠’對於我來說確實是重要無比，還請寒姬成全！”
“水玉寒姬”美麗的雙眼轉了幾轉，突然展顏笑道：“按本宮的規矩來說，除了公子成為寒姬的夫君外，是無法得到本宮的至寶的，寒姬現在雖為‘軟玉宮’的主人，卻也不敢違背祖訓。可誰讓公子是寒姬的真命天子呢？再加上寒姬曾立誓要改變世人的眼光，所以也必須要有所變通才行了。如果公子能答應寒姬的另一個要求，我自然也會將‘香靈珠’雙手奉上！”
我一聽還有轉機，大喜過望下連忙問道：“還有什麽別的要求？就請寒姬示下！”
“水玉寒姬”笑道：“如果公子肯答應成為我‘軟玉宮’的護法，那時就是自己人了，而且公子也說過，將來對成為寒姬夫君是求之不得，如此一來，寒姬自然會以‘香靈珠’相贈，就算是當公子加入我‘軟玉宮’的一個條件好了，如此不算違背祖訓！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反正現在想得到‘香靈珠’公子隻有三個選擇，立刻成為寒姬的夫君、成為我‘軟玉宮’的護法，或者是幹脆殺了寒姬，就請公子自己做個決定吧！”
我好象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澆息。立刻和她那個是不可能的，殺了她我也實在無法下手，成為“軟玉宮”的護法？這似乎是個更可笑的條件，我到底該如何選擇是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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