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怎麽說也是大衍聖地的長老之一,眼下又掌握了煉製血丹這種要事。
他這一死,宗門之中的魂牌立刻碎裂,並且發送警報,有外敵入侵了。
“何人犯我大衍聖地!”
一聲怒喝響徹天地。
那聲音剛剛還遠在天際,下一秒,卻是已經出現在了蘇晨的麵前。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從他的服飾來看,應當是這大衍聖地的長老之一。
蘇晨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對方,眼中有著可怕的殺意在環繞。
“擋我者死!”
蘇晨的聲音如同雷鳴,震動寰宇。
他的苦海開始發光,可怕的異像出現,浩**的黑紫色海水從蘇晨的身上蔓延了出來,席卷四方。
不僅僅是苦海,那苦海之上浮現出了一片璀璨的星空。
那苦海之中的無數星辰之影,赫然是這星空的倒影!
“苦海異像!?”
那中年男子大驚失色。
苦海異像,這可是隻有那些頂級體質才能擁有的東西。
雖然這眼前的苦海異像不屬於他熟知的任何一種,但是這確實是苦海異像無疑!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眼前的蘇晨隻是“苦海”境。
這讓他頓時就鬆了口氣。
不過是苦海境罷了,就算是特殊體質,又能發揮出多少威能來?
“小子,你家長輩是誰?居然讓你來我這大衍聖地如此胡鬧?!”
中年男子厲聲嗬斥道。
顯然,他是把蘇晨當成了某個大家族,或者是聖地之中培養的天才了。
這種頂級的特殊體質,基本上不會流傳在外。
“聒噪!”
蘇晨壓根就懶得理會他。
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大鬧一場,給自己狠狠的出一口氣,日後待他強大了,再回來滅了這個聖地報仇。
洪荒的修行體係講究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
這口氣不出,對他日後的修行也是有害無益!
對於這個世界,蘇晨了解得太少了。
畢竟之前都在當血奴,哪裏有機會了解這個世界。
更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實力處於這個世界的什麽層次。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底氣,那就是自家老師留給他的一係列保命的玩意。
蘇晨以武道感知,感應了一下對麵那中年男子的氣息。
似乎比自己弱?
那麽可殺!
蘇晨的眼中寒光閃過,一腳踩在了虛空之中。
隻見虛空破碎,蘇晨如同流星一般衝向了那中年男子。
“找死!!”
中年男子亦是麵色一冷。
這苦海境的小家夥,居然敢主動朝著他發起攻擊,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這簡直是不把他這神橋境的大能放在眼中!
隻見一道道如同水波一般的神紋從這中年男子的苦海之中綻放而出,化作了四根巨大的鎖鏈橫空,想要將蘇晨給捆住。
“轟!”
隻聽見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那四條化作鎖鏈的神紋在接觸到蘇晨身體的一瞬間,就如同玻璃一般破碎了開來。
不堪一擊!
完全不堪一擊!
中年男子也是大吃一驚,他沒想到,蘇晨的肉身居然如此強大。
硬是憑肉身粉碎了他的神紋。
這到底是什麽特殊體質?
不過,這中年男子的戰鬥經驗顯然不是李長老那個專職煉丹的家夥可以比擬的。
隻見,他的苦海之中,光芒綻放,一塊四四方方、不足寸長的小木印衝出。
這木印之上流轉著一道道碧綠色的光華,顯然不是什麽凡物。
這並非是苦海之中神紋交織化作的兵器,而是實實在在的靈兵。
可以說是他壓箱底的寶物了。
他也是沒想到,自己在對付一個“苦海”境的小家夥的時候,會動用此物。
他也是愈發的好奇了起來,這小家夥到底是什麽體質?
這一方小印衝出苦海後,流轉出絲絲青氣,透發出一股沉重的壓力,迎風便長,不一會就變成如同一張桌子大小,朝著蘇晨砸了過來。
蘇晨的體內氣血轟鳴!
紫色的氣血在他的體內沸騰,一時間,苦海翻湧,紫氣氤氳,直接就衝散了那方木印帶來的壓力。
隨後他手中的儲物戒上,靈光一閃,一顆碧綠的小草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召喚出了一株草?
對麵的中年男子也是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他不明白,這種時候,對方拿出一株草來是打算做什麽?
難道是什麽靈藥,服用之後會修為大增麽?
“嗖!”
隻見蘇晨將那株草握在手中,對著那方木印,輕輕一抽。
“撕拉!”
隻見一道細小的靈光劃破天際,那方木印更是在這道靈光下被一分為二。
不,不僅僅是這方木印,就連那中年男子也被這一道靈光劈成了兩半。
一道血痕從他的脖子上出現。
“咕咚!”
中年男子的頭顱掉了下來,死不瞑目。
“還挺好用的。”
蘇晨的心中暗道。
他手中的這株草不是什麽寶物,而是在普陀山上拔下的一根雜草。
之前蘇晨也問過慈航道人,他現在能用什麽法寶。
慈航道人卻表示,他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
隨便一件靈寶都能將他吸幹,真的想要武器,隨便在山上找塊石頭,拔棵草都夠他用了。
現在來看,老師說的沒錯。
在洪荒世界,你叫它是雜草,我不挑你的理。
出了洪荒世界,你得管他叫什麽?先天靈草!
中年男子的死亡,讓那些原本匯聚過來的低級弟子們是一哄而散。
這長老都對付不了的家夥,讓他們這些低級弟子去送死麽?
但是,蘇晨可不想放過他們。
尤其是那些執事弟子。
那一次次的抽血,一次次的鞭打,他可都記在了心裏。
“唰!”
“唰!”
“唰!”
……
手中靈草再次揮舞,激起無數靈光。
那些執事弟子們還沒跑出去多遠,就紛紛倒在了這靈光之下,人首兩分。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這大衍聖地之中血流漂櫓,死傷無數,屍橫遍野。
期間也有人想要阻止蘇晨,但是都不是蘇晨一合之敵。
就在蘇晨將最後一名欺辱過自己的執事弟子給擊殺的時候。
一個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小友可曾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