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謂源師,就是專門開石料的人。

他們和正常的修士不同,究其一生都在跟這源石打交道,修行的神通也大都跟源石有關。

相比其他人,他們有大的概率能開出好東西來。

他們撿漏的概率比別人都要大。

畢竟,礦區之中開采出來的石料,可能看起來毫不起眼的一小塊,其中就蘊含著某種神物呢?

故此,很多人都對源師趨之如鶩。

就連紫陽聖地之中也供養著不少的源師。

他們負責將那些開采出來的石料加以分辨,哪些是容易開出寶物的,哪些是廢料。

廢料基本上都會扔到宗門的各大石坊,去給那些希望以小博大的人去搏一波。

當然,有時候也會定期放入一些容易出來東西的石料。

不然的話,這石坊裏的石料,要是都開不出東西來,誰還願意在你這裏賭石。

隻能說都是套路。

在礦區那半個多月,他接觸到的那些事物,可以說,讓他是大開眼界啊。

源師也分三六九等。

就跟修士一般。

普通的源師是第一檔,絕大部分的源師都卡在了這個層次。

然後就是能夠調動地脈龍氣的源師,在源師之中也算是高手了,可以調動地脈之力發動諸多攻擊和神異,尋常修士不能敵。。

再往上的則是源地師,這類人的地位和各大聖地的聖主並列,據說隻有讓他們站在大地之上,就有著鬼神莫測之能。

這源地師目前也隻有幾大源術世家之中現存幾人。

而最後的源天師,則是號稱和大帝同行的存在,有著改天換地之能。

當然這玩意很可能是幾大源術世家吹出來的。

畢竟,現在可沒有一個源天師存世。

這源天師到底有多強,還不是全靠他們自己吹和臆想。

大帝有多強最起碼還有帝兵可以一窺究竟,而源天師的話,就隻剩下的傳說了。

而越是厲害的源師,越是容易晚年不詳。

源天師也不例外。

為了防止自己遭遇不詳之後,一身源術失傳。

他就將自己的一身的本領都記錄在這石書之中,交給了自己的一位好友,希望他能替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傳承者。

隻是,這適合修煉源術的人實在是太難找了。

這位好友找了很多少年英才,都失敗了。

最後好友壽元耗盡,因此而隕落,這任務也就交給了家族的後輩。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這位好友的家族也是日益的衰弱了下來。

對此,這家族之人推測,應該和源天師的晚年不詳有關。

他們接過了這源天師的傳承,自然也被這詛咒給找上了。

一開始他們也想過要不要丟了這石書。

但是詭異的是,每一次將這石書丟棄,第二天它就會自己回來。

無奈之下,他們就想方設法的將這石書給封印,希望可以減少這詛咒,並交代後人找機會一定有丟了此物。,。

現在看來,這家族之人大概是死光了,不然的話,這石書也不會出現在那地攤上了。

想到這,蘇晨也是咂舌不已。

這詛咒夠強的啊。

能夠成為第四代源天師的好友,那肯定不弱。

結果硬生生被咒死了。

但是如此一來的話,之前想要奪取這石書的人又是誰呢?

蘇晨對此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知道這玩意的詛咒麽?

對於這詛咒之類的東西,蘇晨倒是不擔心。

自家老師可是日後的觀音菩薩,自己還怕這什麽詛咒?

笑話!

接下來的日子,蘇晨就開始鑽研起了這石書之中遺留下的秘術。

這些秘術讓蘇晨是大開眼界。

和這些秘術相比,自己在紫陽聖地看到的源術秘籍,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就這樣,那些源術秘籍,還賣了幾百甚至幾千貢獻點的高價。

源術,說白了就是一種感知天地之力,借助天地之力的神通。

對於天地大道的親和度要求很高,

而這方玄幻世界修士的風格,基本上都是力大磚飛的典型。

他們更擅長將諸天大道踩在腳下。

再加上他們修行的人體秘境體係,向內求索,而不是向外。

這就導致了,除了極少數那些天生對於天地親和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修煉不了源術。

但是蘇晨不同。

洪荒世界的修行體係,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要感悟大道,與道合,與天地合。

道祖走的都是合道的體係,這流傳下來的法門,自然也是如此。

這就讓蘇晨在源術這方麵的修行,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雖然,這石書之中的內容還沒有全部學會。

現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說一句,自己是個源師了!

之前蘇晨的攻擊手段一向十分的匱乏。

現在學會了這源術之後,卻是讓他在這方麵更上一層樓了。

既然要修行源術,他也是趁機前往宗門的藏經閣之中,看了不少關於源術和源師的資料。

這讓他注意到了他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的一點。

源師之所以如此的特殊,是因為,他們能從那些源石之中發現延壽之物。

而這個世界的修行體係居然不能長生!

就算是號稱無敵的大帝也隻有一萬年的壽元。

最關鍵的是,一世,隻能有一位大帝存世。

簡單來說就是,隻有要人成帝了,那麽其他人就都沒有辦法成帝。

甚至不光是在這位大帝活著的時候,哪怕是他死後的一萬年裏,也沒有人可以成帝。

這下子蘇晨就明白了,難怪這個世界的人,都無比熱衷於戰力和境界。

畢竟,這要是突破慢了,被別人先成了大帝,一下子就把路給堵死了。

就算是你再天才也隻能往著那個境界幹瞪眼。

而且,就算成帝也隻有一萬年的壽命,不抓緊修行,抓緊突破的話,壓根就來不及。

大帝都隻有一萬年的壽命,更不要說大帝之下的人了。

這才讓源師在這方世界如此的特殊,為什麽會成為各大勢力的座上賓。

感情是因為,他們能夠比其他人更容易找到延壽之物。

之前蘇晨一直沒有往這方麵想。

畢竟,洪荒不紀年,大家動則閉個關,煉製個法寶,煉個丹什麽的,就不知道幾百萬年,幾千萬年過去了。

修行了洪荒的體係,他完全不需要擔心壽命這方麵的事情,下意思的就忽略了。

如此對比之下,這更是讓蘇晨也是感覺到,這個世界有問題。

大寫的有問題。

畸形的世界,導致出了這種畸形的體係。

特別是他還看到有記載說,神話時代,並不像現在這般,有著諸帝並存,甚至還有仙人在世。

這更是讓蘇晨好奇了。

這方世界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

不管是那個和疑似太上聖人的道德天尊,還是這個世界的弊病,都指向了那個遙遠的神話時代。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才讓這個世界變成了這樣。

蘇晨更是想要去探尋其中的奧秘了。

他也是發現,想要探尋這些奧秘,源師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些個老坑的石料,說不定都是太古年間,甚至是神話時代流傳下來的,其中說不定就記錄了什麽。

古老的地脈之中說不定也有遺留下的相關信息。

蘇晨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他要當一個源師!

不過,就在蘇晨研究這源術的時候,他的老師蘇裂天卻是出關了。

這一次出關,蘇裂天的修為雖然有所進步,但是並沒有突破化龍成為仙台大能。

這讓他的心中頗為遺憾。

不過,他對此倒也沒有太多的失望。

畢竟這隻是道宮層次的功法無法突破也是正常。

但是這修為的精進卻是讓他看到了希望。

這說明,這條路是對的。

並不是一條死路。

這一次,蘇裂天出關,是為了接下來的瓊華秘境。

這可是東荒的大事。

百年之內,隻要達到道宮修為的弟子,都會來湊一湊熱鬧。

萬一自己就一飛衝天了呢。

在聖主和太上長老不出的情況下,蘇裂天就是這門內的最強者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是要作為帶隊之人帶著弟子們前往秘境。

於是,他也隻能出關了。

隻不過,這瓊華秘境有進入的名額限製。

除去那些大帝世家之外,分到他們紫陽聖地手上的,隻有十個名額。

那麽怎麽分配這個名額呢。

這無疑是一個大問題。

蘇裂天一出關,就檢查了一下蘇晨的修行進度。

雖然蘇晨的修為短時間內沒有突破,但是這根基卻是無比的紮實,一點都不像是剛剛突破道宮的。

在得知風雲飛在針對蘇晨之後,蘇裂天也是冷笑一聲。

“敢針對老子的弟子,反了他了。”

“徒兒你放心,為師這就給你出氣。”

“隻是,最近你怎麽在修行源術?”

蘇裂天看出了蘇晨修行源術的痕跡,開口勸解道。

“徒兒,你的天賦很好,不要浪費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好好修行,早日突破才是正道。”

“等你哪天像為師一樣,壽元不足的時候,才後悔不已。”

蘇晨對此也是頗為無奈。

他總不能跟蘇裂天說,放心好了,我不用擔心壽元的問題。

我隨隨便便都能長生不了,跟你們可不一樣。

他隻好說道。

“放心好了,老師,我隻是簡單地研究一下。”

“再說了,說不定我在源術這方麵的天賦也不錯呢?”

“就你?”

蘇裂天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源師太看天賦了。”

“並不是修行天賦高的人,這方麵天賦就高。”

“當年為師也有過想走源師之路的念頭,但是最終還是敗在了現實的麵前,白白浪費了時間。”

“萬一你徒兒我就是天才呢?”

蘇晨反駁道。

蘇裂天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麽,年輕人就是頭鐵。

等他什麽時候撞到南牆了。

就知道現實了。

蘇裂天出關不久之後,這關於十個名額分配的問題就提上了議程。

這十個名額自然是不可能都拿出來給所有的弟子公平分配。

基本上,都是按照實力和背景來分配的。

最低標準,那就是道宮境。

這一次的瓊華秘境估計競爭十分的激烈。

沒有道宮境進去,那怕是連炮灰都當不了。

姬靈兒雖然是古月皇朝的人,但是自身修為太低了,自然是沒有進去的機會,這讓姬靈兒是懊悔不已。

這可是百年一次的秘境了。

催過了這個機會,她怕是跟這秘境無緣了。

畢竟百年之後,她總不可能還沒突破四極吧?

那也太遜了吧!

相比之下,蘇晨雖然實力夠了,但是背景方麵還是差了一點。

雖然他是古月皇朝的人,但是古皇皇朝的人更希望蘇晨留下來保護姬靈兒的安全。

但是蘇裂天卻是主動開口幫蘇晨要了一個名額。

“我的弟子,需要一個名額。”

議事大廳內,蘇裂天十分淡定的說道,像是在通知他們一般。

“蘇裂天你什麽意思?”

“這十個名額早就定好了,你現在要跟你的弟子要一個名額?”

“那麽好,給誰踢出去?”

淩天候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道。

甚至他這話的意思還在拉攏其他人一同反對蘇裂天。

麵對這淩天候的話,蘇裂天卻是微微一笑道。

“不用別人的,就用你那後輩風雲飛的名額就行了。”

此話一出,這淩天候更是炸毛了。

你要我家後輩的名額?!

這怎麽可能。

“不行!”

“絕對不行!”

淩天候當場拒絕道。

隻是,隨著蘇裂天的開口,議事大廳內,其他那些原本還有些躁動不安的長老們,頓時就恢複了平靜。

既然是針對淩天候?

那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他們也是樂於坐山觀虎鬥。

“憑什麽不行?”

蘇裂天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那後輩之前多次針對我的弟子,當老夫是死人不成?”

“要麽,你把名額讓出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要麽,你出來跟老夫打一場!”

麵對蘇裂天的強勢,淩天候也是一陣氣結。

他要是打得過蘇裂天,他早就是大長老了!

“蘇裂天,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但是表麵上,這淩天候還不能慫。

“你說風雲飛針對你弟子那就是針對了?”

“我還是說是你弟子針對風雲飛了呢!”

“你有什麽證據?”

“嗬嗬,證據?”

蘇裂天哈哈一笑道。

“老夫就是證據!”

“你要是不服,盡管跟老夫交手便是!”

“誰打贏了誰就是對的!”

“你可敢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