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納晟源氣成了那個樣子,於小魚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別氣了,現在還是快派人出去搜查吧。她這個時候扔下付文就跑,隻怕還有別的想法。”

“你是說羽卿幽?”

納晟源微微挑眉,立即反應過來於小魚的話。

如果說這世間葉七曦最恨誰?

那一定是羽卿幽!

這兩個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仇人,不管是在浣月館的花魁地位,還是她們共同的男人,她們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敵對的命運。

於小魚笑著點頭。

“是啊,如果葉七曦想要魚死網破,那麽肯定會去找羽卿幽。要不我們還是親自跑一趟吧,總比幹等在這裏的好,再說要是涉案人不齊,這案子也沒法結啊。”

納晟源無語的歎了口氣。

“真是沒事找事,本王就那麽閑嗎?”

“嗯,王爺是比較閑。”

於小魚一本正經的回道,卻被納晟源狠狠白了一眼。

在縣衙裏點了人馬,納晟源帶著一票人浩浩****的往蘇宅而去……

木知緊跟在於小魚身邊,看於小魚一副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他不由好奇的壓低聲音問道。

“於姑娘,你這功夫是怎麽練出來的?能不能教教我?”

於小魚瞥了木知那圓滾滾的肚子一眼。

“可以,但你還是先減肥吧。你見過幾個圓滾滾還能身輕如燕的?木知,你再這樣放縱自己的話,我覺得你離下崗也不遠了。”

木知臉上表情一僵。

“於姑娘,我是正經向你求教。”

“我也是正經想要教你啊,你想這案子結案也就是一兩天的事,我不還的做自己的事去麽?所以啊,你隻有學好了,才能保護好你的王爺。”

於小魚指了指前方坐在馬背上的納晟源。

“就你家王爺那高調的性子,我估計……反正他就挺招禍的。”

對於小魚的話,木知深表讚同卻不敢點頭。

他急忙岔開了話題。

“不過於姑娘,你躲在浣月館到底是為了什麽?”

“嗬,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為了抓個人。青蓮國那邊的一個逃犯,殺了人,所以得抓回去。”

聞言,木知一愣。

“姑娘你是衙役?”

“去,我像衙役麽?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繡衣,繡衣你懂什麽意思不?”

於小魚一副你好沒見識的表情看著木知。

果然對方把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

見狀,於小魚不由歎了口氣。

“唉,告訴你也沒什麽事。繡衣吧,其實在青蓮國挺風光的,隻是現在沒落了,作用嘛就和你說的衙役差不多。”

“那還不是衙役……”

木知完全不明白於小魚為啥非得把衙役說的那麽高深,但他也不想知道。

反正納晟源交代他打聽的,他全都問了。

至於這莫名其妙的答案……

自己還是原封不動的把話回了主子就行。

在於小魚眼裏,木知看起來就是一副不大聰明的樣子,自然也不會在他身上耗費心思。

反正繡衣是青蓮國特有的,又因為是皇族之密,平夏之人不知道也實屬平常。

很快,一眾人就到了蘇宅之外。

聽說是納晟源親自領隊而來,羽卿幽連妝容都沒來得及整理,就急忙迎了出來。

看著被小丫鬟扶著的她跌跌撞撞而來,於小魚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覺得這樣的羽卿幽很有喜感。

納晟源也是搖著扇子,冷眼看著羽卿幽在自己麵前跪拜下去。

“奴家參見王爺!”

“嗯,你都受傷了,這禮免了吧。”

……

我擦!

紈絝王爺夠不要臉的。

你要是想免人家行禮就不能提前說?

非得等人跪在地上了才說,這不是故意的嗎?

於小魚微勾唇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站在一旁。

反正案件到了現在的進度,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可就該納晟源表演了。

果然,納晟源端足了架子以後,才在眾人的前呼後擁下進了蘇宅。

而他坐下來的時候也沒閑著,帶來的諸多衙役沒等他吩咐就已經在蘇宅裏四處翻查起來。

見狀,羽卿幽張了張嘴,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神情。

倒是納晟源好心的開了口。

“羽卿幽,你可是有什麽想和本王說的?”

“請問王爺可是要在奴家這裏搜查什麽東西?”

羽卿幽站在一旁弱弱的開了口。

她也隻有在納晟源麵前才是這副柔弱不堪的模樣,但納晟源是見過她另一麵的,當然知曉這貨擅長變臉。

搖著手裏羽扇,納晟源輕飄飄的笑道。

“也不是一定能找到什麽,隻是隨便看看。這不蘇葉死了案件還沒結,萬一能從他遺留下來的東西上找到點線索呢?”

納晟源說的那叫一個冠冕堂皇,於小魚都差點給他鼓掌了。

這貨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扯虎皮拉大旗嘛!

聞言,羽卿幽臉上卻浮起了一抹難色。

“可是王爺,奴家為了避免睹物思情,已經把相公的東西都整理送去蘇家了。”

哎呦我去!

羽卿幽這才是活生生的翻臉不認人啊。

且不說蘇葉是不是個騙財騙色的主,但兩人成親已經好多年了,難道連這點情分都沒有了麽?

於小魚嘴角弧度更大。

渣男打鳥打了一輩子,終究還是被鳥啄瞎了眼啊!

納晟源微微挑眉。

“你是說這裏已經沒了蘇葉的東西,可你之前不是說你和蘇葉夫妻情深?”

納晟源的話語裏滿是諷刺。

羽卿幽臉頰微紅,哪裏好意思說自己幾天前就讓人把蘇葉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蘇葉在外麵做的那些事,她也想做個相夫教子的賢惠女子,但蘇葉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但這些事羽卿幽也沒法說出來。

她隻是垂著頭,不再爭辯。

看她變得如此老實,納晟源反而有點不習慣了。

輕輕抿了一口小丫鬟奉上的茶水,納晟源才似笑非笑地提點羽卿幽道。

“葉七曦的兒子死了。”

“啊?”

羽卿幽掩住嘴唇輕啊了一聲。

那做作的動作落在於小魚眼裏,隻換來了於小魚滿心鄙夷。

納晟源又抿了一口茶。

“葉七曦也不見了。”

“啊!”

這一聲啊和剛才略有不同。

如果說剛才那是羽卿幽故意做出來的動作,那現在她就是真的驚愕了。

納晟源唇角輕勾,目光落在羽卿幽身上。

“你說,她要是跑了會去何處?對了,本王差點還忘說了,她有可能才是真正殺了蘇葉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