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麽折磨的莫名其妙,我憑什麽救他”!上官一沫翻了一個白眼,又恢複了剛剛懶洋洋的散漫狀態。
“你還是起來吧,你要是不起來,我也不攔著你。”
鳳傾看著上官一沫,感覺甚是難為,最終,她還是癱倒在了地上,她看著上官一沫,眼神很是無助。
忽然,她的眼前一亮,看著上官一沫,語氣又充滿了精氣神。
“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能夠救他。”
上官一沫不屑一顧,她要的,連她自己都滿足不了自己,她怎麽給?她想要好好的回到現代,但是,她不希望看到端木冥死,死在她的手下。
“算了,我要你,你還真給不了。”
“…我…我此生可以…可以為你做牛做馬的!”
“我不缺牛馬!”上官一沫感覺鳳傾現在是這麽的煩人。
上官一沫感覺自己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麽去說服上官一沫了,她隻能是可憐兮兮的看著上官一沫,念念有詞,“上官一沫,求求你了,救救他好不好…你是一個…你是好人。”
“我還真不是好人,你找錯人了。”
“我們相識一場,也算是朋友,你…你就當是一個人情好了,好不好啊?”
“我們認識你就要我救他,這是哪門子的歪理啊,難不成隻要是我認識的人,我就必須要救他們嗎?”
“一沫,真的,就這一次,他真的有危險…”
鳳傾的語氣越來越卑微,她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麽樣才能狗說服上官一沫了。
“他又危險關我什麽事,我又沒又危險。”
上官一沫說話的態度,一直都是一種事不關己的態度。
“一沫,我真的不…希望他死。”
“可我想要讓他死。”
上官一沫說話還真的是噎人啊。但是這個也確實是她的心中所想,她早就希望陸蕭能夠死了,這樣,她就能夠輕輕鬆鬆的拿到時光機的零件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鳳傾憤憤的瞪著上官一沫,被她弄的很是無語。
“我這人就是這樣。”
…鳳傾感覺有一點兒無語,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一沫,你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神一樣的存在,所以我才來找你幫忙的。”
“喲,你這是在貶低我嗎?我跟你說,我隻信魔,從不信神,我倒是希望你說我是一個魔呢。”
其實,雖然話說的是狠了一點兒,但是,這可是句句出自真心啊。她說,我若成魔,天下無佛。
“一沫,我能不能…用我的命,換他的命啊?”
鳳傾看著上官一沫,她感覺很是焦急,難道,今日陸蕭哥哥就要身死人手了嗎?
上官一沫不屑一笑,聊了這麽久,也已經不是那麽的困倦了。
“你的命,我要了能幹啥?你又不能帶我回現代,殺了你,還不如殺了一條狗呢!”
鳳傾很是疑惑,上官一沫說的現代是什麽東西,她竟然用狗和她相提並論,真的是,要是以前的話,可能她也要殺人了。
她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公主,脾氣刁蠻,蹲不蹲殺人,可是,她現在已經幡然悔悟了。
“一沫,…沒時間了。”
現在已經過去這麽久了,鳳傾非常的擔心,不知道陸蕭現在怎麽樣了。
“我有的是時間。”
“一沫,現在上官魅兒可能真的要下狠手了。”
鳳傾記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鳳傾口中剛剛念叨的那個人名字,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剛剛說什麽來著,一沫好像給忘了。
“誰?”
“上官魅兒!”
“好,走,給他們收屍去!”上官一沫幾乎是彈起來的,她倒是對這個上官魅兒很感興趣,這個女人,不但很壞,而且還很蠢。
這個應該就是電視劇裏麵的那些很壞的女人了吧。
隻要是這個女人在的地方,去的地方,八成沒什麽好事情。
現在她感覺倍兒爽,一點兒也不覺得困倦了。
鳳傾有一些焦急,她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上官一沫口中所說的收屍,是不是也包括陸蕭,難不成,她要殺了陸蕭嗎?
“別呀,別呀!”
鳳傾立刻追了出去,拉著上官一沫的衣袖,她不希望陸蕭哥哥死在別的人手裏。
上官一沫停下了腳步,她冷冷的看著鳳傾,眼中略帶嫌棄,現在鳳傾臉上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都快要弄到她的衣袖上了。
“去,還是不去?”
她語氣冰冷。
不管是她說什麽,讓鳳傾都虐的事在威脅一樣。
現在如果上官一沫不去的話,上官魅兒很有可能陷害陸蕭,讓陸蕭慘死,現在要是去了的話,那就可能是上官一沫殺了陸蕭了。
算了,如果上官一沫要殺了陸蕭的話,那麽她一定會舍命相救。
鳳傾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去…去。”
“跟上。”
上官一沫甩開了鳳傾,走到了前麵,她是一個殺手,心裏麵有著自己的想法,她沒有必要等鳳傾,她現在倒是想要看看這個上官魅兒又在搞什麽鬼,所以,從從牆上躍起,直接進行飛簷走壁。
剛剛出門的端木冥,正巧看到了這一幕,他眉頭微鎖。
現在上官一沫懷著身孕,怎麽可以飛簷走壁呢?她的孩子,要是流產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他立刻發功,就像是開無限位移一樣跟了過去。
其實,上官一沫剛剛起跳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了自己的小腹有一點微痛,不過,她沒放在心上,尋思著自己可能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相生相克的食物了吧。
上官一沫跑著跑著,才剛沒幾步,就感覺自己的腳突然懸空了,她被人懶腰抱起,她的麵前,是一張像極了妖孽的臉。
“你…怎麽來了?”
上官一沫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的有一點兒快。
“你怎麽又背著本王跑出來了?你可知本王都快要擔心死你了,你以後,不準離開本王一步。”
端木冥說話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寵溺,他的眸子,就像是夜空的繁星一樣閃耀。
“這才多久,你誇張不誇張?”
“別說話,本王帶你去。”
端木冥目視前方,懷中依然摟抱著上官一沫,他現在真的想要好好的保護她,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上官一沫也覺得,能被這個妖孽抱著,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