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多,看上去好像就隻有幾味藥而已,但是,每一味藥都是人間極品,難能可貴。

“雲影,出去!”端木冥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雲影巴不得端木冥讓他走呢,所以,聽到這句話,他比誰都跑得快,這個王爺,已經被這個妖女迷昏了眼,這個妖女,總是能夠憑空變出來一些東西。

之前覺得佩服,現在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妖女罷了。

“站住!”上官一沫的聲音響起,和端木冥的一樣滲人,冰冷刺骨。

雲影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

“這藥,把它煎了,半柱香的時間,不能多,也不能少,要是怠慢了,後果自負。”

上官一沫說著,就將手中的藥用紙包了起來,遞給了雲影。

雲影有些愣,他疑惑的看著上官一沫,這個上官一沫,現在是在救王爺麽?

“快點。”

上官一沫翻了一個白眼,忍不住催促道。

雲影慌忙拿過藥,就落荒而逃了。

現在,上官一沫總算是感到清閑了,但是,那個老頑童現在還沒有處理呢。

“死冬瓜,你跑哪去了?”

來自上官一沫赤果果的威脅。

老頑童隻是覺得身體一寒,他無辜的看著上官一沫,他已經答應了端木冥不能告訴上官一沫真相的,就自然不會說出去一個字。

“我…那啥…主人…我就逛逛。”

上官一沫狐疑的側臉看著老頑童一雙美眸之後,是數不盡的冰冷。

“說實話,什麽事瞞著我了?”

結結巴巴的,一看就是在撒謊。眼神躲閃,推斷出有事情瞞著上官一沫。

老頑童突然腦子裏麵閃過了一個鬼點子,他神色現在變得一點兒也不慌張了。

“既然主人逼問,那麽我就實話實說吧!”老頑童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娓娓道,“其實…我是去看蘭漪貴妃了,她長的實在是太美了,所以,我就去看她的畫像了,沒想到,一看就是九日。”

上官一沫嘲諷的看著老頑童,這個老頑童,一定是在編假話。

“老頑童,你不說實話是不是?那就,隻能是逼著你開口了?”上官一沫輕挑眉,一步步的靠近老頑童。

在走到他麵前的時候,手中出現了一根一指長的銀針。

“我可說的都是實話啊!”老頑童現在,真的在思考,要是這一針下去,他會不會把事情捅出來。

可是,他無意間撇過了端木冥的眼神,那眼神比起上官一沫的,更加的可怕。

這可是他的師父啊,擁有強大的內功,若是得罪了他,恐怕自己也不會好過吧。

這兩個人,哪一個都不能得罪若是選一個的話,他還是選擇端木冥吧,這個人,絕對不能得罪。

怎麽這麽恐怖啊,他作為一個時光機,成精了的時光機,怎麽對這兩個人類,一點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啊。

老頑童欲哭無淚。

“主人,手下留情啊!”

上官一沫輕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還珠格格?你還記得裏麵的容嬤嬤嗎?聽說,她演了那那一部電視劇,就連孫子都不認她了。”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越來越陰森,她的一舉一動,都是赤果果的威脅。

“別啊!”

老頑童眼睜睜的看著那長長的銀針,刺入了自己的肌膚。

“啊!”

“說?還是不說?”

上官一沫慢悠悠的開口,她隻想要一個真相,她討厭被欺騙,若是發現有人欺騙了她,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我說,我真的隻是出去逛了逛,之後就一直在看蘭漪貴妃,還有,我還回到了好多年前,和蘭漪貴妃說話了呢,然後,我從書房裏麵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你相公躺在這裏。”

老頑童臉上的表情抽搐,可見是十分的痛苦。

這麽痛苦,說出來的話,好像聽著一點兒也不假,似乎是無懈可擊。

而且他說話的眼神,看上去也是那麽的真摯,絕對不像是在說謊。

上官一沫看了一眼老頑童,就將銀針取出,扔給了他一瓶藥,“你現在可以走了,若是還敢離開我,那你就等死吧,把自己的棺材趕快收拾好。”

老頑童拿著藥,欣喜的看著端木冥,他終究沒有背叛自己的師父,相比現在師父一定是很高興了吧,說不定哪一天心情好了,就能夠教他內功了。

端木冥的心,終於放下來了,這個老頑童還是靠得住的,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上官一沫懷孕的事情。

以前因為胎象不穩,所以上官一沫會嘔吐,可是通過調養之後,現在胎象已經穩住了,所以,她不會再感覺到身體不適了。

“你先出去吧,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今日,就先饒了你。”

“謝謝主人。”老頑童一邊抹著藥,一邊就落荒而逃了。

想想他剛剛還真的是可笑,看到雲影落荒而逃的時候,他其實還是在內心偷笑雲影了,這不,還沒有多長時間,就已經輪到自己了。

真的是風水輪流轉啊,做人,還是要踏踏實實的,千萬別想著嘲笑別人,要不然這樣的事情很快就會發生在你的身上了。

……

房間裏靜靜的。

“一沫,你能不能過來幫本王看看,本王這是怎麽了?”

端木冥撒嬌似的,看著上官一沫撒嬌道。

上官一沫翻了一個白眼,但是還是走了過去,“沒事的,你放心,我不說讓你死,你敢死一個試試。”

上官一沫說話的口氣冰冷,但是,卻依然還是帶著濃濃的關心。

現在時辰已經差不多了,所以雲影已經煎好了藥,走了進來。

“王妃,這是王爺的藥。”

雲影端著一碗聞上去很苦的藥,道。

“喝了吧。”上官一沫看著端木冥,淡淡的說道。

端木冥看上去似乎是有一點兒難為情一樣,實際上,他就是想要上官一沫給他喂藥。

“本王現在可是一個病號,如今手腳都不能動了,你就不考慮喂本王喝藥嗎?”

上官一沫聽到了這一番話,她看了看藥碗,說實話,她還真的是沒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