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能是本王的女人,她要是敢在外麵沾花惹草,別怪本王不客氣,本王現在就要親自看一下!”

說完,端木冥廣袖一揮,從雲影前麵走過,留下了一陣很強大的氣流。

他整個人就像是著火了一樣,帶著一團火氣充了出去。

雲影跟在端木冥身後,都有一點兒趕不上他了。

此時,賭場那邊。

男子已經是揭開了竹筒,他的骰子也是高高的壘起來的,一共是兩排,上麵的點數都是一。

現在,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上官一沫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這是開大了嗎?你這大招,還真是沒用。”

說罷,上官一沫將自己的竹筒也打開了。

十二個骰子,直直的排列了起來,最上麵的點數,是一。

“這怎麽可能?”

男子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一沫手中的骰子。

“一萬兩,不知你可堵的起?”

上官一沫伸出來了一隻手,表示伸手要錢。

“嗬嗬,美人兒。”男子看著上官一沫笑道,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氣。

“今日,就算是我輸了,銀子與你,也依然是我的。”

“既然不能先奸後殺,那麽,就隻能是先殺後奸了。”

他臉上的笑容詭異又陰森。

“那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上官一沫聲音異常的冰冷,看來,這一次又要大開殺戒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人!”

此時,已經是引來了一堆百姓的圍觀,隻不過,這樣強大的氣場,百姓也害怕傷到自己,隻能是遠遠的看著,議論著。

“那個女人,是誰啊?”

“那個,好像是獨孤王妃呢。”

“天啊,可能也就隻有她敢招惹這個惡霸了吧。”

“反正他們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

“………”

上官一沫討厭這些流言蜚語,她不喜歡別人對她指指點點,尤其是說她的不好。

所以,剛剛那個說她不好的人,現在已經被一根銀針致命了。

他就這樣活活的倒了下去,沒有人看清他究竟是怎麽死的。

上官一沫甚至都沒有回頭看那人一眼,就直接要了那人的性命。

“兄弟們,給我上!殺了這個女人。”

這些壯漢,收到命令之後,全部都蜂擁而上。

端木冥也已經趕來了,他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堆人朝著上官一沫圍了上去。

此刻,他真在屋簷上飛簷走壁,可是,縱使他現在有神力,也不可能在一秒鍾的時間內,趕到上官一沫麵前,因為他們此時至少也是相隔兩百米。

端木冥的心被揪了起來,他此刻是這麽的擔心上官一沫的安危。

甚至,因為著急,而歪了自己的腳。

上官一沫看著這麽多人蜂擁而上,不由得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好久都沒有大開殺戒了,今日我就讓活動一下脛骨吧。”

說罷,上官一沫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然後她縱身一躍,在人堆裏麵就像是開了閃現一樣,讓人根本看不清她的影子。

有幾具屍體已經倒下了。

這些人看到打不過上官一沫,就開始轉移了目標,對著安然開始下狠手了。

他們將自己貪婪的目光放到了安然的身上。

安然見狀,立刻大聲叫道:“老妖婆,救我!”

她現在腿都已經嚇軟了,她感覺自己都開始站不住了,她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一種死神瀕臨自己的感覺來襲。

她是不是要死在古代了?

可是,死亡的感覺遲遲沒有來。

因為上官一沫已經以極快的速度,閃到了那些人麵前,將那些人全部都割頸而死。

在場的,除了那個男子,沒有一個活口。

男子見狀,就要逃跑。

上官一沫冷笑一聲:“想跑?我同意了麽?”

一枚銀針飛出,那最後一個活人也已經到了下去。

現在,百姓們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不是什麽熱鬧,而是一場殺人的遊戲,要是不走的話,恐怕自己的性命也是要搭進去了。

空****的街道,哪裏來的一個人影。

大家全部都躲到了角落裏靜靜的看著上官一沫。

端木冥站在屋簷上,他好像是忘記了自己腳踝的疼痛,他欣賞的看著上官一沫,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他想。

不知為何,就在這一刻,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來,不是什麽毛毛細雨,而是傾盆大雨。

豆大的雨珠打落到了上官一沫的臉上,空氣突然變得有一點兒寒冷了。

馬上就是冬季了,今日怎麽突然下起了雨來,真是奇怪。

上官一沫突然想起了安然,她有些擔憂的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安然,現在安然呆滯的看著這些死屍,坐在地上,頭發已經被雨淋的不成樣子了。

她想要過去扶起安然,卻已經有人先她一步了。

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從天而降,他手中拿著一把油紙傘,走到了安然麵前,將自己的手遞了出去,聲音溫和。

“然兒,你沒事吧?我接你回宮。”

端木淩在安然的麵前,竟然自稱為我,真的是難得一見。

他將油紙傘撐開,為安然避雨。

安然現在愣愣的看著端木淩,還是有一點兒沒有緩過神來。

她將自己的手放到了端木淩手中。

上官一沫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兩人,她自己站在雨中,心裏麵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一把明黃色的油紙傘在雨中撐開,青石板的小路已經被洗得發亮。

一些房子裏彈出來了幾個人頭,他們小聲的議論著。

“那個好像是皇上。”

“雨有點大,看不清楚。”

“那個應該就是槿櫻貴妃了吧。”

“聽說她很得寵呢。”

這些流言蜚語,兩人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安然扶著端木淩的手站了起來,但是她的腿還是有一點兒軟,她才剛剛站起來,就已經又摔倒在了地上。

地上已經是血流成河了。

不知為何,今日會突然下這麽大的雨。

端木淩看著自己身後的侍衛,將手中的傘遞給了侍衛,然後俯身子,輕輕的抱起了安然,他自己也被雨淋濕了。

“皇上,小心。”

端木淩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抱起安然,往前走著。

“朕以後絕對不允許你有絲毫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