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的人,都看她衣著華麗,還以為是來看犯人的,自然也就沒有人管了。
畢竟天牢真的是一個很亂的地方,這裏麵,什麽人都有。
裏麵一直都是吵吵鬧鬧的。
上官一沫一路上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外麵,才感覺到了原來外麵的空氣是這麽的好啊。
算了,現在時間不早了,還是,先回王府吧。
天色已經有一點兒暗了,太陽也被幾片祥雲給遮住了。
上官一沫很快的來到了獨孤王府,今日不知為何,這個雲影今日竟然沒有跟上來,端木冥好像也沒有派人盯著她,一大早起來,上官一沫就沒有看見過端木冥。
現在,還真的別說,是有一點兒想念他了。
她大搖大擺的進了房間,現在天色還不是太晚,她看到了正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端木冥。
這個端木冥,今日怎麽看上去整個人懨懨的,沒有一點兒精神,難道是病了?
“妖孽,你怎麽了?”
往日裏要是上官一沫進去的話,這個端木冥應該是有一點反應的,今日就連睜開眼睛,都懶得睜開。
“你是不是病了?”上官一沫看到他這個樣子,這個是她腦子裏出現的第一個念頭。
她慌忙的坐到了端木冥的身邊,替他把脈,然後替他檢查身體。
“你中毒了。”上官一沫麵色凝重的看著端木冥,沒想騷,精明一世的獨孤王爺,竟然也會被人下毒。
還好發現的及時,要不然這個端木冥可能真的要死了。
端木冥聽見了,但是就是覺得自己好困啊,根本就不想睜開的眼睛,所以他隻是厭倦的看了上官一沫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你先把這個吃了。”上官一沫輕輕的碰了一下自己的鑽戒,隨後手上出現了一片藥丸。
她將藥丸放入了端木冥的口中。
入口即化,這個藥丸,讓端木冥精神稍微好一點兒了。
“你這毒,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我可以幫你研究一下解藥。”
上官一沫一邊說著,一邊也不顧端木冥正睜大了眼睛看著,她現在不想瞞著端木冥什麽了,一切,以端木冥的安危為重。
她手中出現了幾個小藥瓶。
上官一沫認真的研究著他們的成分,然後各取所需,配置出來了自己需要的藥品。
她將藥瓶進行了加工,然後變成了一顆膠囊。
“妖孽,你先把這個吃了,你的毒就可以好了。”
端木冥看著上官一沫,越發的覺得我不可思議了,這個上官一沫到底是何方神聖,配置解藥,竟然隻有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你今日去哪裏了?怎麽被人下毒了。”上官一沫擔憂的看著端木冥。
“隻是和陸蕭一起去飲酒了,回來之後隻是想要休息,沒想到是被人下毒了。”端木冥目光深邃的看著前方。
他不敢相信這個毒真的是陸蕭下的,可是,他現在已經想不到別人了。
“會不會是陸蕭?”上官一沫一直對陸蕭印象不太好,因為,她能夠感受得到她的野心。
端木冥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本王會慢慢的查的,就先不要說了。”
端木冥將自己的視線放到了上官一沫的手上的鑽戒上,“倒是你,這個鑽戒是哪裏來的?”
上官一沫愣愣的看著端木冥,這個鑽戒本來就是她的啊,哪裏來的,她怎麽能夠說的準呢?
“………”
“王爺,這鑽戒是一沫出生時一位老道所贈。”
上官一沫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原來是俞蘭。
上官一沫連忙起身,“娘,你怎麽來了?”
俞蘭看著上官一沫,又看了看端木冥,眼神中有一點兒愧疚和不舍。
“沫兒,娘,今日是來辭行的。娘最大的心願,就是把你給嫁出去了,現在娘的心願終於達成了,就想要去一個人清清靜靜的過日子了。”
俞蘭說的語重心長。
上官一沫雖然舍不得,但是,這也是她曾經答應過俞蘭的,隻要是俞蘭想要的,喜歡的,那麽,她就一定會去做。
“娘,好。”上官一沫拉著俞蘭坐了下來。
現在端木冥的氣色也已經變得好多了,他看著俞蘭,那一雙眼眸,就像是要看透一切一樣。
“嶽母,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個時候的詳細情況?”
一個老道,現在端木冥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還記得她母親留給未來兒媳的遺物嗎?那個,也是一個白衣老道送的。
“好,”俞蘭抬著頭,陷入了回憶。
“當年我剛剛生下一沫,就遇到了一個白衣老道,他胡子很長,大約都到了肚子上,他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盒子,他對我說,這個孩子,以後就是命中注定的獨孤王妃,他走的時候,還留下了這個鑽戒,說是一沫的東西。”
“後來,這鑽戒就一直被一沫帶在身上。然後,那個白衣老道就走了,他走的時候,還說,這個孩子叫做上官一沫,我剛開始還不相信,這個取名字,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結果,老爺真的給一沫取名叫上官一沫了。”
端木冥陷入了沉思,真的,看上去,就是當年那個給他的母妃送東西的那個白衣老道不假了。
那個白色的盒子,就是上官一沫在找的那個盒子,她一直都想要得到,本以為上官一沫拿著盒子,可能有其他的目的,但是,如果是這樣說的話,這個盒子本來就是上官一沫的了。
“好了,就這樣了,一沫,以後音兒就留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她,娘已經收拾好東西了,準備走了。”
上官一沫眼睛裏麵閃過了淚花,“娘,你打算去哪裏?”
她喜歡故作將強,不想在這麽多的人麵前哭,她雖然心裏麵難受,但是還是忍住了自己的眼淚。
俞蘭十分不舍的看著上官一沫,“娘想回鄉下住,娘已經備好了馬車了,你要是想見娘了,你可以讓音兒帶你來。”
上官一沫忍不住自己的情緒,這個人,和她一起經曆了這麽多,早已經被她當成自己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