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上官一沫蜷縮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裏,感覺自己的心有點兒異樣,她微微的晃了晃頭。
樣子看上去有一點兒可愛。
“那你身上的傷呢?”端木冥依然還是很擔心的問道。
“我真的沒事。”上官一沫翻了一個白眼,她是誰啊,代號008,怎麽可能受傷,況且,她現在身體可是好得很呢。
“滾!”端木冥看著陸蕭,大喝一聲。
“站住!”上官一沫一下子就急了。
“你今日,必須死!”上官一沫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奪命的利劍一樣,讓陸蕭感覺到了死神的逼近。
“由不得你!”陸蕭憤憤的說了一句,然後直接消失在了上官一沫的麵前,他逃跑了。
上官一沫立刻從端木冥的懷裏麵掙脫出來,“你還想跑,給我站住!”
上官一沫還沒有邁出一步,就又被拉回來了一個結實的胸膛裏。
她瞪著端木冥,“你放開我,我要殺人。”
端木冥緊緊的把上官一沫囚禁在自己的胸膛裏,不讓她掙紮,他的語氣溫柔,
“一沫,以後,你不許在殺人,殺人的事情,本來來做就好了,你現在有傷,本王答應你,等你傷好了,就讓你親自殺了他。”
這些話,非常的溫情,上官一沫竟然不掙紮了,她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嘴,而是弱弱的回答了一句“嗯。”
她也曾經想著,能有一個人保護她,可是,這個人一直沒有出現,可能是因為她太強大了,而沒有人能夠保護得了她吧。
或許,她根本就不需要保護。
不過現在,她倒是希望,這個抱著她的男人,能後保護她。
端木冥滿意的笑了笑,今日這戲,還不錯。
端木冥輕輕的抱起了上官一沫,一步一步的走著。
夜晚風大,所以,端木冥將自己的衣服蓋到了上官一沫的身上,為了不讓她著涼。上官一沫落入了這個溫暖的懷抱,就情不自禁的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了天亮。
當然,那個不要臉的端木冥是和他一起睡覺的。
當上官一沫醒來的時候,端木冥依然還摟著上官一沫,睡的很香。
上官一沫輕輕的推開了端木冥,想要起身。
剛剛坐起來了身子,就聽見一個懶洋洋的天籟之音道,“幹嘛去?”
上官一沫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人,她想,她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沒想到昨日這個男人在房頂上,她竟然絲毫察覺不到,難道有內功就很吊嗎?
“不幹什麽,太陽都快要曬屁,股了,我的王爺,你難道還不起床嗎?你難道不上早朝嗎?”
上官一沫歪著頭,語氣裏麵帶著一點點的嘲笑。
“不去,本王不可一世,想不去,就不去。”
上官一沫疑惑的看著端木冥,古代書上不是說,地位越高,就活得越累嗎,可是看著這個端木冥,活的也挺舒服啊。
書,是假的吧!
“王爺,你能不能更我說說,你的內功是怎麽煉成的?”上官一沫笑著,摸了摸端木冥的肌肉,如此健壯的肌肉,就應該摸。
她的動過,簡直是騷的過分了。
端木冥身體僵硬了一刻,她怎麽忽然問這個。
他的內功,與他的病有關。因為他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要吸食女人的血液,還有,吸食大量的引起,久而久之,他的武功就變得高強了,還有,他擁有了內功,也就是可以,隔山打牛。
上官一沫看著端木冥沉默不語,她現在也不想直都啊了,她哪裏需要什麽內功啊,一根針就可以取人性命了。
“端木冥,你既然不想說就算了,肯定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招數,比如說葵花寶典什麽的,對嗎?”
上官一沫開玩笑一樣的無所謂說道。
“葵花寶典是什麽?”端木冥呆萌的問道。
上官一沫看著他呆萌的的眼神,不想把一個好孩子給帶黃了。
“這個嘛,很神秘的東西,估計你還是不要知道了。”
上官一沫說完,就要起床。
穿衣時,動作做了一半,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帶了什麽,身邊好像少了個什麽,仔細一回想,才想到,身邊好像少了一個人。
“端木冥,你見我的人了嗎?”
“你的人?你再說本王嗎?本王就躺在這裏啊。”端木冥笑著說道。
他現在已經睜開了眼睛,打量著上官一沫。
“噗!我是說青軒!”上官一沫被他的天真無邪給打敗了。
“在外麵。”端木冥又閉上了眼睛,打算稍微的睡一會兒就起床。
他和這個女子呆在一起,感覺到了輕鬆,他從未如此放鬆過。
上官一沫穿好衣裳,打開了們。
現在,她自己不會梳頭,所以,她發明了一個簡單的發型,那就是直接將頭發挽到身後,用一個有顏色的布條子紮起來,看上去,華而不豔,溫婉中帶著幾分的嫵媚,可以說是非常的好看。
她今日穿了一身簡單的紅衣,更加顯得她高傲了。
黑色的披肩,看上去有一點兒冷血。
她塗著最紅的口紅,一個平淡的眼神,就可以讓人感覺到殺氣。
她總是每一天都換著不同的風格,不停的樣子,就像是馬丁的早晨一樣。
剛打開門,就發現一個人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裳,路過了門前。
那人也看著上官一沫。
“啊!”直接,對麵的粉色衣裳的女孩子,被嚇得大叫了一聲,跪在了地上。
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待上官一沫,這個人,成功的勾起了她的興趣。
“是你?”上官一沫表情有了一點疑惑,她看著麵前的粉衣女子。
“是你呀。”青軒微笑著說道,立刻從地上起來了,她對這個上官一沫,非常的有好感。
“是我,怎麽了?我有那麽嚇人嗎?”上官一沫一邊走著,一邊埋怨道。
“怎麽不嚇人啊,我還以為是女鬼呢,天哪,你昨日和今日的反差也太大了吧!”青軒嬉皮笑臉的,一邊誇張的比劃著,一邊說道。
“嗬嗬。”上官一沫冷冷的笑著,這是在誇人嗎?這個孩子,可真的是不會誇人。
“你竟然敢嘲笑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