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激戰狗妖

“爸,不可啊!如果鳳羽天神生氣了,我們都會受罰,你現在快殺了這個小子,我們把紅曲送過去,平息鳳羽天神的怒火。”惋長秋的臉色變得蒼白,雙目溢出黑霧,通體散發冰涼的氣息。

“混賬東西,都是你當年從外麵請回了鳳羽天神回來,才讓我們惋家的人丁逐漸減少。你看看我們偌大的家族變成什麽樣,紅曲是我唯一的孫女了,我現在拚了這條老命,也決不能讓她有危險。”惋然下了決意,惋紅曲和李梟兩人可以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果因此受到迫害,他死也不瞑目的。

“啊!”然而此時,惋長秋一聲怒吼,他渾身的肌膚寸寸裂開,皮開肉綻,流出漆黑如墨汁的腥臭血液。

“老爺子,小心!”李梟持劍奔出,在萬分危急的緊要關頭,及時擋住惋長秋對惋然的挖心一擊。

此時的惋長秋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了,他身上的衣服破裂,高三米,四肢有電線杆般粗,爆炸性的肌肉,通體長滿黑毛,長長的狗嘴布滿獠牙,滴下腥臭的唾液,耳朵尖長,和電影中的狼人非常相似。

“嗷!”惋長秋揮出閃著寒光的爪子殺向李梟。

李梟雙手握劍柄當下攻擊,擔憂接下來的戰鬥會誤傷到惋紅曲,對惋然大聲道:“老爺子,快帶紅曲離開,萬萬不能讓她受傷。”

陷入震驚當中的惋然被李梟驚醒,立刻吩咐惋家侍衛保護惋紅曲,但他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和李梟並肩戰鬥。

“他是我的兒子,殺他,也應有由我來動手。”惋然殺上。

李梟心知攔不下他,也不再多管,手持紫耀七星左劍和他一左一右攻擊惋長秋。

惋長秋皮粗肉厚,惋然的攻擊難以對他造成傷害,反觀李梟每一劍都能在他身上留下傷口,且傷口不僅不能愈合,還開始像被潑了硫酸一樣的腐爛。

李梟內心的殺機已定,綻放靈力,施展劍招:“逆鱗?霸龍翔空。”

紫耀七星左劍第一次開始隨著劍招變化,七顆曠世寶石幻化出一條威武狂霸,張牙舞爪的黑龍影。

李梟一劍斬出,惋長秋竟不知所謂的抬手抵擋,瞬間手臂從肩頭被斬斷。

“嗷~嗷~嗷!”惋長秋吃痛,獸性大發,不顧一切的拚殺過來,惋然躲閃不及之時,李梟再次舍身相救,但這一次並沒有擋下攻擊,結結實實的被惋長秋一抓劃過胸膛。

“噗嗤!啊!”李梟上半身的衣服被撕裂,胸口一片血紅,五道爪印刺目驚心。

李梟到了生與死的關鍵地步,身心的疼痛激發了玄甲鱗蛇的凶狠血性,他不顧自身的傷勢,再次持劍殺向惋長秋,一劍一招,每道攻擊一改之前的招式,如同陷入了魔障一般的狂暴,打得惋長秋節節敗退,最後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再也起不來。

“小輩,你給我冷靜點,不要被玄甲鱗蛇的血性控製了心神,想想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一定要冷靜。”李斯見他發狂,快有暴走之態,出聲呼喚。

李梟的眼睛已蛻變成蛇瞳,他快要控製不住自身化成玄甲鱗蛇,抱頭跪地,痛苦的道:“再我沒有失控之前,告訴我奉堂在哪兒,快!”

“奉堂在別墅的後麵,你這是怎麽了?你的眼睛,你的肌膚……”惋然驚訝萬分,再見一旁的惋紅曲想上前攙扶李梟,又看了一眼倒下的惋長秋的怪物模樣,立即把她製止。

李梟持紫耀七星左劍走出別墅,朝後麵的俸堂奔去,任憑惋紅曲如何的呼喊他,都不回頭。

“保持頭腦清晰,學會控製玄甲鱗蛇的血性,無論你脫變成真身,還是人身,你始終是你自己。”李斯繼續安撫他。

李梟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由紅木搭建的俸堂,大堂中央是燒了半截正升煙的香爐,兩旁排列了燃燒的蠟燭,台上一尊高五米的仙人銅像就是被供奉的對象。

李梟一劍朝銅像斬去,銅像絲毫不傷,反倒機械式,動作僵硬的跳下台子朝他殺來。

“小輩注意安全,這是妖力,你麵前的是一隻妖,拿出你全部的實力,不然你會有生命危險。”李斯提醒他。

“妖也要分種類,他是什麽品種?”李梟一劍刺出,隻能在銅像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他沒有現身,暫時看不出來是何種妖怪,但等你擊敗了銅像,他一定會出現。”

“說來說去還是要殺,殺吧!”

李梟丹田打開,靈力全部綻放,每一劍與銅像的拳頭硬碰硬,每一擊都震得他手臂酸痛,讓他開始懷念紫耀七星右劍了,如果擁有雙劍,便可以施展雙劍合並的強力劍招,可惜隻剩左劍,威力大減。

李梟左臂的肌膚被震裂,鮮血順手臂流到劍身,七顆曠世寶石齊齊閃耀,溢出一股磅礴如虹,一劍遮天之威。

“七星?天火嘹夜。”李梟連續後退躲避銅像的攻擊,情急之下把紫耀七星左劍拋空,雙手捏劍印,施展出階段能用的唯一劍訣。

七顆寶石幻化成七顆翻騰不惜,充滿聖潔氣息的金色天火,從天而降擊中銅像。

銅像在李梟肉眼之下的迅速融化成銅水,而現身的是一隻橙色大狗,頓時讓他明白過來,原來鳳羽天神是一隻狗妖。

“純潔的靈力,你是修仙者。”狗妖身高兩米,長三米,體型巨大的和一隻犀牛相似。

李梟抬手召回紫耀七星左劍,挽了個劍花:“狗崽子,小爺今天定要吃你的狗肉,給我死來。”

“小小的築基中期,也敢挑戰你的狗大爺,純屬送命!”狗妖不懼怕他,他可是開光期的大妖怪,猛的撲去揮出利爪,李梟如同一枚樹葉般的被扇飛。

李斯驚聲道:“這隻狗妖比你高出一個大境界,你不用真身,沒有獲勝的幾率。”

但在這時,堅決不選擇獨自逃走,不願丟下李梟的惋紅曲趕到了戰場的邊緣,見李梟處於略勢,一種代替他承受疼痛的想法從腦海中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