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

強大的劍氣席卷而來,慕容月絲毫沒有猶豫。

她手持驚鴻劍,身上強大的氣息再一次爆發。

上官恒確實提醒了她,那對李氏兄妹的事情確實和她有關。

但是慕容月問心無愧,她不欠他們兄妹的。

所以她依舊沒有選擇放過上官恒。

上官恒咬著牙,他沒想到慕容月這麽油鹽不進。

這下子是沒有辦法了……

誰料,慕容月還未出手,又一道強大的氣息出現在了慕容月的身前。

隻見一道白衣身影從天而降,落到了上官恒的前麵。

來者是一個帶著麵具的銀發女子,麵具雖然遮掩住了容貌,但是銀發女子的特征還是十分明顯的。

“你先走。”

銀發女子冷冷出聲,對著上官恒說道。

上官恒捂著胸口,輕聲說道,

“多謝……”

他自然知道這是誰,隻是沒想到她還會來救他。

說罷,上官恒不敢多留,立即朝著自己身後而去。

而銀發麵具女子則是攔住了慕容月的步伐,兩人皆手持長劍,相互對峙。

慕容月沒有急著去追上官恒,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追不上了。

雖然隔著麵具,但是慕容月也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畢竟就在不久前,兩人便有過一麵之緣。

於是慕容月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她輕聲說道,

“玄天司,梁大人,沒想到你竟然和天機堂為伍。”

“有意思……可真有意思。”

“你們周國朝堂的關係真是複雜……要是今日之事被陛下知道,你覺得他會怎麽想?”

慕容月一口氣說了很多,現在她更加好奇了起來。

為什麽玄天司會參與到這些紛爭之中……

看來上官恒能在京城進展得如此順利,脫不開玄天司的幫助。

這樣再向前推進的話……觀星樓之宴的刺殺,沈映的中毒。

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了串聯。

梁飛雪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不住,準確來說她也沒想著瞞。

畢竟她的那頭銀發太過耀眼,無人不知。

戴著麵具,是因為她還有最後一絲底線。

暴露又如何?在麵具被摘下來之前,誰會承認?

於是梁飛雪隻是冷聲說道,

“你認錯人了。”

無疑這句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但是這裏隻有她們兩人。

慕容月認不認得出來,這不重要。

慕容月則是冷笑一聲。

“好吧,權當你不是。”

“可是今日你走不了!”

慕容月的戰意被點燃,她知道梁飛雪是天才。

而她便是來挑戰天才的。

梁飛雪眉頭一皺,她知道今日之戰是避免不了了。

於是她也爆發出自己天地境的氣息,與慕容月開戰。

兩股氣息相撞,兩人在片刻間便過了數招,但是誰也沒有奈何誰?

慕容月和梁飛雪都是天才,一個修劍,一個修武。

場麵上,兩人誰都沒有占據上風。

巾幗不讓須眉,這兩位加上太雲書院的文星,怕是天才年輕一代中,最強大的三位女子了。

一直到太陽完全升起,兩人已經交手了數百招,依舊沒有分出高下。

但是經過這數百招的比拚,慕容月明顯開始有一些勢頭了。

畢竟她來自宗門,專注於修煉,而梁飛雪還要將心思放於朝政之中。

但是這邊的動靜也是越來越大。

很快,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邊。

梁飛雪知道時機已過,她迅速拉開身形,朝著遠處的天邊而去。

“不和你玩了。”

慕容月眼神一淩,她想要追上去,但是很快就有官兵聞訊趕到。

就這樣,兩位天才之間的鬥爭落下帷幕。

和當初與周婉書之戰不同,這一次,慕容月有十足的信心。

若是再繼續打下去的話,占據上風的,絕對是她。

但是這個時候她也知道該收手了,梁飛雪不願和她戰,她也沒有辦法。

畢竟這裏是京城,她不能夠鬧出很大的動靜來。

梁飛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天邊,慕容月則是嘴裏呢喃道,

“這京城,越來越有意思了。”

“相比於江湖……還是朝堂之中的水,更深。”

……

此刻,沈家

昨夜,沈映吩咐完一切之後,曼羅散之毒再一次爆發。

配上寒症的折磨,少年再一次暈了過去。

但是這次醒來之後,沈映隻覺得自己體內的氣息開始恢複了起來。

當少年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麵已經天亮了,沈映下意識地去想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些不對勁,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上的傷口。

原本紫色的痕跡已經全然消失不見,曼羅散之毒的感覺也消失了……

這……

沈映現在的大腦有些空白,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

風玥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見到沈映坐在**,她內心一喜。

“主人,你醒了?”

“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沈映低著頭,喃喃說道,

“我身上的毒,解了?”

風玥點頭,她呢喃道,

“嗯,主人,你的毒已經解了。”

“隻要好好休養生息,一切都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沈映的頭有點暈暈的,他忽然想到了什麽,趕忙問道,

“解藥……是哪裏來的?”

風玥抬頭,美眸之中帶有一絲異色。

“是周姑娘,她將解藥送來了。”

“婉書成功了?這怎麽可能?”

沈映低著頭,喃喃說道。

要是說單憑周婉書一人能將解藥從皇宮之中帶出來,沈映是不信的。

這中間一定還發生了什麽。

但是皇宮之中的事情被周皇遮掩得很好,外界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沈映於是抬頭問道,

“婉書呢?她來了之後,有交代什麽嗎?”

風玥搖了搖頭,“沒有……周姑娘將解藥交給我之後就直接離去了。”

“甚至都沒有去見沈小姐一麵,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狀態也不是很好。”

沈映沉默,看來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麽大事。

這時,門外有下人來報。

“公子,風姑娘,外麵有人送來一封信。”

“誰的?”

沈映抬頭問道。

“永安王。”

下人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