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客人?

今天的沈府確實夠熱鬧的。

但是這一次來的並不是什麽大人物。

外麵有一道雄厚的聲音傳來。

“曹家家主曹成前來拜訪沈家小姐,還請沈家小姐見麵一敘。”

京城曹家。

外麵之人乃是曹家家主。

沈映思考片刻,曹家,他倒是有所耳聞。

曹家,趙家,李家和黎家乃是京城的老牌家族,被稱為京城四大世家。

雖然說四大世家的名號聽起來很唬人,但是這四大家族其實主要還是靠經商發家。

論財力,他們其實還不一定有沈家有錢。

江南乃是富庶之地,沈家盤踞江南,幾乎將江南的錢財全都掙了過來。

而京城雖然是皇城,但是這裏臥虎藏龍,京城四大世家可以瓜分的利益其實沒有多少。

因為輪不到他們。

至於其他方麵,四大世家更是沒有什麽話語權。

這裏皇城,有朝廷,有王府,有達官。

而商人,在這裏都排不上號。

四大世家的家主,恐怕能夠見到沈映身旁的兩位世子,敬一杯酒,都已經可以算是燒高香了。

而這曹家,更是四大世家中墊底的存在,已經開始再走下坡路了。

原因其實還是因為沈家。

沈家的橫空出世,讓原本屬於四大世家的再一次被分出一部分。

加上沈家背後有二皇子和陳王府,在京城中更加是如日中天。

雖然沈家根基不在京城,但是實力已然不弱於四大世家。

今日,四大世家之一的曹家到訪,在沈映的意料之外。

不過也確實在情理之中。

因為四大世家的利益中,曹家的利益被沈家蠶食得最嚴重。

沈家先後搶走了曹家不少的地盤,尤其是酒樓生意。

曹家在京城中原本是做酒樓生意的,開了不少酒樓。

而沈家也踏足這塊地方,沈婉清在京城以強硬的手段搶下了曹家不少的生意。

加之前段時間,沈婉清在陳王府的幫助之下,拿下了城西的酒樓。

她打算命名為“觀星樓”,打算將它發展成京城第一樓,名譽天下。

而“觀星樓”其實當時很多勢力都看好,其中莫過於曹家。

曹家當時將全部都精力都放在了觀星樓上,原本以為是十拿九穩。

卻半路殺出來了一個沈婉清。

當然,沈家順利搶到了這盤生意,背後是陳王府的影子。

但是曹家其實並不太清楚最後是陳王府出手了,他們已經記恨上了沈家。

果然,曹家終於還是坐不住了,曹家主曹成知道不能再這麽繼續下下去了。

沈家,他必須要解決掉。

他這次來無非就為了一個目的。

要麽沈、曹兩家達成協議,讓沈家放棄原本就屬於曹家的酒樓生意,互不侵犯。

要麽,沈、曹兩家撕破臉皮,不死不休。

曹成其實內心是有底的,或者說是屬於他骨子裏的高傲。

因為四大世家盤踞京城已久,他曹家雖然不似當年那麽輝煌,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而沈家隻是京城新貴,向沈家低頭,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院子裏,沈映雖然清楚一二,但是這些事情都是沈婉清親自出手的。

他剛回來不久,並未了解透徹。

不過那曹家主居然來了,那便去會會他去。

沈映示意下人將這位曹家主請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出現在了沈映的眼前。

曹成身為曹家家主,長得就一副勢利眼的樣子,不敢恭維。

見到來者,沈映則是微微拱了拱手,

“見過曹家主,久仰。”

曹成則是瞥了一眼,他原本是來找沈婉清的,但是現在他的眼前卻是三個年輕男子。

當然,包括了一邊在那裏看戲的穆清和穆煜。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立即離開,事關沈家,他們想要看看到底是要幹什麽。

誰料,麵對沈映的客套,曹成卻直接開口道,

“哪裏的毛頭小子,我是來找沈婉清的。”

“怎麽?現在沈家是沒人了嗎?讓一個毛頭小子出現見我。”

沈映:“……”

一旁的穆清倒是有些樂嗬,這老胖子挺猛啊,一上來就這麽玩。

事實上,曹成並不知道沈映已經來到了京城,甚至他都不在意沈家還有一位公子。

他的眼裏隻有生意和利益。

沈家,從他身上割肉的是沈婉清,所以他記下了這個女人。

沈映抬頭,既然這死豬一上來都不要臉麵,那自己也沒有必要給他好臉色看。

“嗬,看來這位曹家主是來玩我家鬧事的。”

“我沈家沒有時間和你鬧,來人,送客。”

曹成麵色一變,沒想到這小子這麽直接,他直接咬著牙問道,

“怎麽?你們沈家是要和我曹家徹底撕破臉皮嗎?”

“今天我曹成是來談判的,沈家已經這麽霸道了嗎?”

沈映隻是看著這胖子的臉,冷笑道,

“曹家?算什麽東西?”

“撕破臉,你們也配?”

兩個反問,直接將曹成問得上頭了。

他內心的火焰頓時燃起,他想破口大罵。

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現在還需要有一些餘地。

其實他內心更希望的是不希望你死我活,不然他也不會親自來到了這裏。

可是現在,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了。

於是曹成隻得按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他冷聲道,

“讓沈婉清和我談,今天我必須要見到她。”

沈映卻是依舊一副冷聲,他毫不避諱地說道,

“聽不懂人話嗎?在我的地盤,要麽低頭,要麽滾。”

曹成內心一驚,他還是小看了這小子。

他的地盤……

曹成倒是有點印象了,他貌似聽說這沈家好像還有一個公子。

沈婉清的弟弟……

想必應該就是這位了,看樣子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但是他已經活了這麽多年了,讓他給一個晚輩低頭……他做不到。

他知道,這次博弈,他落入了下風。

“小子,做人不要太過狂妄,我承認剛剛是有些失禮。”

“這一次,我曹家是帶著誠意來的,小子,我們不如坐下好好談一談。”

“這樣對你我兩家都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