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國,京城

“小姐,小姐,有少爺的消息了。”

侍女沈翠急匆匆地敲開沈婉清的房門。

按照道理,下人是不能夠這樣冒犯主子的。

但是沈翠雖然明麵上是沈婉清的侍女,但是兩人的關係十分好。

沈婉清也將沈翠當作自己身邊的得力助手,而非普通的侍女。

現在,沈家在京城的生意越做越大,全是靠沈婉清帶起來的。

而這幾天,沈婉清一直忙碌在和京城的各方勢力打交道,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難得一天,沈婉清在房間裏休息,卻被這麽叫醒。

但是沈婉清一聽沈翠的話,頓時清醒了,她連忙打開房門,有些顫抖地說道,

“翠兒……你剛剛,說什麽?”

沈翠激動道,

“有少爺的消息了,小姐,少爺他還活著。”

“真的?”

“嗯,少爺以文公子之名參加了燕國的風雲會,以十詩十詞名揚天下,消息都傳到京城來了。”

沈婉清看著沈翠堤過來的東西,這些都是沈映當時在風雲會上所作的詩詞。

它們已經被流傳開來,被世間文人所歌頌。

沈婉清顫抖地翻了翻手中的東西,她確定,這些東西隻有自己的小弟能夠寫出來。

於是她好好地將這些詩詞收起,輕聲呢喃道,

“我就知道小弟還活著。”

“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若說這個世界上誰最了解沈映,莫過於沈婉清了。

當她剛剛得知了這個消息,便斷定了此事。

但是沈翠不解,小姑娘問道,

“少爺要回來了嗎,小姐你是怎麽知道的?”

沈婉清篤定道,

“雖然我不知道小弟是如何到燕國去的,可能是身不由己,但他總會回來。”

“小弟如此彰顯自己的聲名,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他就要回來了。”

姐弟兩人心意相通,這或許也是沈映早就料到的。

沈翠聽聞也很開心,她高興道,

“小姐,那我們可以做好準備了。”

“而且現在小姐這麽勞累,若是少爺回來他還能夠幫助小姐,少爺的才能我們可都是知道的。”

沈婉清則是搖了搖頭,她看向遠方,輕聲說道,

“這裏,有我一人撐著足以,小弟他會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既然小弟要回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翠兒,準備一下,我們要出發了。”

沈翠撓了撓頭,她不解道,

“小姐,我們今天不是休息嗎?”

“計劃有變,我們今日去陳王府,那酒樓之事,我們需要借助陳王府的力量。”

沈婉清思路清晰,既然小弟要回來,那麽她這個做姐姐的自然要安排上最好的。

原本那樁酒樓生意沈婉清還想往後推推,不過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如今沈家早已不再是那個剛剛踏入京城的沈家了。

現在的沈家,背後有兩大其他人根本就得罪不起的靠山。

陳王府以及二皇子。

沈婉清之前接受了二皇子的橄欖枝,同時陳王世子穆清似乎已經對沈婉清到了一種狂熱的地步。

幾乎是有求必應。

沈婉清也利用穆清創造了不少的機會,她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沈映即將回來,沈婉清知道這些機會更是要牢牢把握住。

沈家,也終將崛起。

……

朝歌城

距離風雲會已經過去了幾日

沈映始終閉門不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至於女帝,她雖然關心沈映,但是燕國的大局也需要她繼續去主持。

其實女帝在這朝歌城的消息並沒有傳來,終其原因還是那夜的事情被她壓了下去。

不過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上京城的一些勢力們也都發現了陛下親衛的調動。

但對於百姓而言,其實就是一件不想幹的事情。

也在這幾天的時間裏,女帝用雷霆手段清除了燕國的毒瘤。

其中朝歌城的皇甫家,同樣下場也十分淒慘。

皇甫淩天一脈早已經投靠了妖族,這件事情被隱瞞了數十年,終於被暴露出來。

但是皇甫家的體量太大,畢竟是朝歌城第一世家,若是直接覆滅,會牽扯到很多東西。

所以女帝下旨,皇甫淩天一脈之人,全部盡誅,但是卻留了其他人一命。

如今皇甫家由皇甫淩天的堂弟接手,但是經此一事,皇甫家一夜之間從天上隕落。

以後恐怕都難以崛起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女帝留著皇甫家,隻是想要慢慢將這個家族的利益全部吞噬。

皇甫家的沒落已經成了定局,誰也改變不了。

至於那夜風雲會的其他天才,也在大儒和女帝的意思下,對於妖族之事閉口不言。

隻是談及風雲會的事情罷了。

百裏蘇,餘南這兩人在這次過後依舊是誰也不服誰,他倆之間的關係似乎也是沒怎麽改變。

趙遜和趙靈則是依舊待在這朝歌城,他們沒有回去,而是先要在這裏修養。

兄妹兩人經曆這次事件之後,都受了傷,尤其是趙遜,他氣息虧空,加上被皇甫雲偷襲,若非他境界高,恐怕早就出事情。

趙吳珂自從那夜過後也杳無音訊,在天元府的時候他就昏迷了過去,之後的事情他也什麽都不知道。

不過對於他是大燕畫聖吳道子之子的身份,也沒有多少人知道。

其他世家的弟子也是散得散,但是他們有些人在風雲會上被淘汰之後沒有立即離開,但是妖族的襲擊,卻多多少少影響了他們。

當初趙靈成了林越多人質,其他弟子自然也沒能幸免,但大多都還活著。

當然,死亡,總是不可避免的。

還有一人,秦子良,這個家夥自那夜之後同樣也是下落不明。

也不知道有沒有活著。

若是活著,估計也離死不遠了。

畢竟他當初可是在大殿之中發下過誓言,若是沈映能夠奪魁,他就把腦袋摘下來當球踢。

當然,當時秦子良在天元府內的行為其實也都被女帝看在眼裏。

即使沈映不去找他,他也不會好過的。

至於雍州秦家,估計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得罪了一個怎樣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