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會乃是我大燕文人之盛會,按照道理,自然是我燕國人可參加。”

“但是他……為何能出現在這風雲會上?”

秦子良指著沈映,自從天機堂公布身份之後,人們都知道文公子乃是周國江南之人。

現在燕、周兩國戰事激烈,關係緊張。

沈映一介周國人,來到這朝歌城參加風雲會,不免會讓人多想。

秦子良此言一出,底下便傳出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

似乎他們也認同秦子良的說法。

畢竟誰知道,敵國之人來此,會安什麽心。

不過不等陳夫子回答,沈映就率先嗤笑道,

“那在下也有一個問題,請問一下夫子。”

陳夫子問道,

“什麽?”

“敢問這風雲會,有哪條規定說一定要是燕國人參加?”

陳夫子沉默片刻,他回應道,

“確實沒這個規矩。”

燕國風雲會,本就是天下文人的盛會,隻是周國文人誰沒事兒不遠萬裏跑來這裏證明自己?

且不說他們願不願意,就現在這個形勢,但凡有周國修行者過來,都很有可能被當作暗碟給處理了。

所以風雲會自舉辦之始,一直都是由燕國文人組成。

久而久之,燕國人便下意識認為風雲會是燕國人的盛會。

沈映得到回答之後,他再用目光看向秦子良,問道,

“秦公子,你聽見了?”

“我不遠萬裏來到這裏,便是要見識一下爾等燕國文人。”

“誰料這風雲會還未開始,你們就要趕我走。”

“可是怕了我不成?”

沈映的一番話說得秦子良啞口無言,同時也點燃了其他人的戰意。

他們不敢直麵沈映,但是卻在底下竊竊私語。

“這文公子果然夠狂傲,完全不把我等放在眼中。”

“真當我燕國無人,讓他參加又何妨,隻要他不奪魁,那就是丟了周國人的臉。”

“就是,這次看他如何收場……”

秦子良也哈哈大笑,他等的就是沈映這句話。

原本他就沒想著把沈映踢出去,就是為了激出沈映的挑戰。

果然,秦子良猜想沒錯,以沈映的性子,竟然一句話便把在場所有人都得罪了。

怕了他?

恐怕是不服他的人會更多。

然而,沈映卻不在意這些。

因為今日他就是為了奪魁而來的,那麽這群人就都是他的對手。

又何談什麽大言不慚?

在沈映眼中,結果就兩個,勝和負。

沈映這麽說,其實也在逼自己一把。

也是……屬於他自己的驕傲。

陳夫子見狀,他咳了一聲,繼續說道,

“秦家小子還有異議嗎?”

秦子良低頭,他恭敬道,

“沒有異議了,請夫子開啟這次風雲會!”

其他人也紛紛順應道,

“請夫子……開啟這次風雲會!”

陳夫子揮出一道儒道氣息,在天元府內散開,他朗聲道,

“既然如此,老夫宣布……”

“本次風雲會,就此開始!”

話音落下,也代表了這場天才之間的盛宴,正式拉開了帷幕。

曆代風雲會,所比試的內容都不同,基本上都是有朝歌城中的幾位大儒決定。

而陳夫子身為朝歌城中的第一大儒,今日他就是這次風雲會的裁決人物,沒有人會質疑他。

如今,天元府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等待陳夫子接下來的話。

陳夫子環顧周圍,他開始說道,

“本次風雲會,一共三關。”

“凡是三關也通關者,才有資格進行魁首的角逐。”

“如今這天元府中已經被老夫布下了結界,凡是失敗者才可離開此地,中途不允許棄權。”

“諸生是否聽明白了?”

沈映看著周圍,他內心在思考,這三關究竟有何特別。

能夠將他們這群天才篩選出來。

而且天元府的前院一共就這麽大,如何能夠供這麽多人進行他們各自的考核。

底下的其他人聽完陳夫子的話之後,寂靜了一瞬,隨後便齊齊應答道,

“我等明白。”

陳夫子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他點頭道,

“好,那麽現在開始。”

“這第一關就在爾等的令牌之中,請諸生開始吧。”

說罷,陳夫子的身影就化作一縷白氣,消失在這天元府的前院之中。

而此時,天元府已經被結界圍起來了,若是有人想退出,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現在唯有跟著夫子的指示走,才能繼續前進。

趙吳珂掏出自己手裏那塊藍色的令牌,他低語道,

“沈兄,這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你試試?”

沈映說道。

“我不試。”

趙吳珂搖頭,他才不當那個出頭鳥。

陳夫子離開之後,不僅沈映和趙吳珂感到懵逼,其他人十分疑惑。

什麽叫做考核在令牌之中……

有什麽特殊嗎?

不過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他們將氣息注入自己手中的令牌,隨後他們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沈映和趙吳珂對視了一眼,後者說道,

“竟如此神奇。”

“世間寶物何其多,沒什麽特別的。”

沈映淡淡道,即使這塊令牌能夠使他們移動距離,應該也會在這天元府之內。

這種地步其實不少至寶能夠做到。

而沈映手中的乾元圖,發揮的才是真正的空間之力。

這時,百裏蘇走到兩人的身邊,他笑道,

“沈公子,期待與你的對決。”

隨後,他也將自己體內的儒道文氣傳入令牌之內,消失在此地。

趙吳珂見狀,他也不再猶豫。

此番他來這風雲會,也是來證明自己一番的。

而他也清楚沈映其實是大腿,所以一直跟著他。

如今考核開始,每個人的路都要自己走了,趙吳珂也想要搶占先機。

隻見他同樣將儒道文氣注入令牌之內,前往考核。

眼間這裏的人陸續前往了考核,沈映盯著自己手中紅色的令牌,卻依舊沒有動靜。

他知道,這考核不是靠誰快,誰就能夠贏的。

直到在場的人都離開之後,沈映才緩緩從體內注入氣息到令牌之中。

不過他還擔憂一個點。

他不是儒修,而是劍修,同時修的氣不是儒道文氣,而是道家的氣息。

這會不會影響這塊令牌的作用。

但是顯然,沈映多慮了。

沈映的氣息剛注入進去的時候,隻見他的麵前閃過一道白光。

隨後……他的周圍便發生了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