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點甜美讓他沉溺於其中,不舍得放開。
最終還是理智克製住了情感。
他的指腹貼在少年柔軟的唇上,或許本體並沒有對他設下禁製。
隻有自己最了解自己。
再等一等。
現在還不是時候。
樓道裏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係統消失在了座位上。
與此同時,鑰匙插進鎖眼轉動,門開了。
墨歸時拎著一個奶油小蛋糕進門。
他答應小家夥下午帶他去遊樂園,買一個小蛋糕墊墊肚子,下午去餐廳吃飯。
他持有的股票大漲,一百萬資金在他的手中很快的膨脹數倍。
很快,他就會有足夠的創業資金,到時候就不必讓小家夥擠在這狹小的房間。
能夠帶他過上好的生活。
他的目光落在少年右手邊多出的那一雙用過的筷子。
仿佛剛剛有人在這裏坐過一樣。
以少年怕生的性格,又有心理疾病,不可能讓陌生人接近自己。
或許又是那個所謂的係統。
一直待在少年的身邊,表現得無害。
墨歸時也沒有揭穿,小家夥不願意說,他也不會逼迫。
隻要沒有惡意,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怎麽現在才吃早點?”
墨歸時的聲音帶著一點無奈,用指腹拭去少年嘴角的油漬,目光落在那水潤的紅唇上,眸色暗了暗。
拇指微微用力,在少年的嘴角處留下一點紅痕。
他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乖麟麟,告訴我。”
“還有其他人碰過你嗎?”
墨歸時的聲音帶著一點寒涼,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窺視少年的存在。
那種感覺像是獨屬於他的東西被玷汙了一樣。
“是係統哥哥。”
少年敏銳的察覺到了墨歸時情緒上的變化,尾巴老老實實的垂在地上,也沒有晃來晃去。
都是神明大人,為什麽神明大人有些不高興。
“你同意了?”
那聲音更冷了一些,像是從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鬼一樣,莫名讓人後背發涼。
少年知道墨歸時生氣了,摟著他的腰,似乎知道錯了:“係統哥哥也是時哥,如果時哥不喜歡,那麟麟就拒絕。”
“時哥不要生氣不理麟麟,好不好~”
那語調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尾巴尖討好的蹭著他的腰腹。
那副乖巧的小模樣,讓人不忍心斥責。
“它是這麽跟你說的?”墨歸時的握著少年的半張小臉,最終還是壓下了心底的火氣,沒有說一些狠話,隻是神色依舊冷著。
少年的性格單純,那係統又跟著少年許久。
披著自己的身份哄騙少年,也不是不可能。
少年那雙濕漉漉的貓眼泛起水霧,那小模樣有些怕他,卻還是乖巧的沒有掙紮,反而費勁心思的哄他開心。
心底的那一處,又軟化了下來。
“如果被騙了,怎麽辦?”墨歸時的聲音放緩和了一些,嚇到了小家夥,還要他自己哄。
“係統哥哥不會騙我。”少年小聲反駁道。
握著少年半張臉的那隻手微微用力,墨歸時周身的氣壓又低了幾分。
“乖麟麟,時哥剛剛沒有聽清。”
“是不信任時哥,更信任係統是嗎?”
那雙銀色的眸子帶著壓抑著的暴虐,他幾次三番的護著小家夥,將他捧在心尖尖上,如今卻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東西反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