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阿姨給你帶一些,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

少年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

“嗯。”墨歸時冷淡的應聲,離開的時候順便將房門也關上了。

直到房間外的腳步聲消失,少年才慢吞吞的從**爬起來,一頭柔軟蓬鬆的短發,亂糟糟的,像雞窩頭一樣。

鏡子裏的少年那雙漂亮的貓眼氤氳著水霧,帶著還未睡醒的懵懂。

飽滿水潤的紅chun像是被人反複品嚐過一樣。

整個上衣鬆鬆垮垮的。

露出精致白皙的脖頸,上麵隱約有些曖昧的痕跡。

咬著軟頭的牙刷,少年的眼底帶著迷茫,他看到了自己衣領深處的紅痕。

像是穿著衣物不小心留下的一樣。

溫水漱口。

少年吐出嘴裏的泡沫,這睡衣的材質有些硬,摩擦的他有些不舒服。

他洗漱完又去衣櫃裏挑了柔軟的絲綢睡衣,換下了身上的棉質睡衣。

因為站不穩,有些費力。

嚐試了幾次之後,終於換了下來。

卻沒有注意自己身上隱約的一兩枚曖昧的痕跡一直向下。

連帶著最前方的兩。

點。

都粉嫩的厲害。

所以他即便是穿著柔軟的棉質睡衣,也依舊會感覺到不適。

他沒有多想,神明大人現在對他並不親近,根本不可能做那些親密的事情,可能是他過敏了。

少年坐在桌子前,托著下巴,苦惱的看著麵前的題目,努力的回想著墨歸時之前教過的解題思路。

一邊時不時的看著時間,期待著墨歸時下課來給他補課,又苦惱自己做不完這些題目,就沒有辦法借著去遊樂園的機會親近神明大人。

另一邊。

墨歸時將手中的試卷做完,這些題目在他的眼中沒有任何的難度。

如果不是怕破壞了這個世界既定的軌跡,他也不至於壓著分數,按部就班的完成他應該的人生軌跡。

講台上的老師正在講著新的知識點。

墨歸時的心神並沒有放在黑板上,而是想起了小家夥身上的柔軟香甜。

如果現在小家夥在他的懷裏,就更好了。

他記得小家夥房間內的衛生間設計的很不合理,完全按照的是正常人站著俯身的姿勢。

小家夥自己站起來很困難,坐在輪椅盥洗台太高,洗漱很不方便。

燭家看起來並沒有表麵上那麽關心小家夥,否則怎麽會將這麽重要的細節忽略。

想到這裏,連帶著心情也低沉了一些。

昨天他去燭家的時候,小家夥那一臉的渴望,也沒有什麽娛樂活動,書架裏都是厚厚的哲學書籍,沒什麽意思。

房間裏幹幹淨淨的,每天做的就是學習各種各樣的技能。

枯燥乏味。

手機振動,銀行卡裏多了一百萬的轉賬信息,一大筆資金收入。

那是少年攢了幾年的零花錢,一個月的零用錢隻有兩萬,除非特殊情況,才會多給一些。

和他那個大哥待遇完全不同。

燭家的大少爺信用卡刷爆,跑車換了一輛又一輛,比小家夥可支配使用的資金多得多。

很明顯更偏愛老大。

因為小兒子隻能坐輪椅,所以沒有人放在心上,隻要將他好好的養著就可以,不抱有任何的期望。

學這麽多的技能,隻是為了不讓他看起來那麽的廢物。

以便於未來可以更好的商業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