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酬勞,是一百塊一個小時,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你看可以接受嗎?”
“隻需要每周末去給他輔導,當然,如果每天下課有時間,那更好不過。”
楊鶴說話彬彬有理,並沒有因為墨歸時貧困生的身份而看輕他,而是將兩人放在了同一位置。
讓人感覺很舒服。
“可以。”
墨歸時很冷淡,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沒有楊鶴預想的拒絕。
一般貧困生接受資助,兩方見麵總會有些不自在,他怕墨歸時自尊心比較強,不願意接受燭家的幫助。
輔導功課隻要燭家想,什麽樣的家教都能找得到。
不過是小少爺突然想起這個少年,提議將這個賺錢的機會給這個資助的貧困生。
都是同齡人,也有共同話題。
再加上這麽多年,墨歸時很努力,不驕不躁,是個好苗子。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將來也是進到燭家的公司,當做骨幹培養。
“每天課程結束之後,空餘的時間都可以。”
“隻不過,我沒有出行工具。”
墨歸時沒有拐彎抹角,公交車不會在富人區停靠,他去燭家很不方便。
“當然,我們會派專車接送。”
“小少爺能夠有一個同齡的玩伴,燭先生也會很高興。”
“一切以你的時間為準。”
“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打電話,另一張是司機的名片,平常你需要用車,也可以給他打電話,這是專門給你配的一個司機。”
楊鶴考慮的很周全,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也照顧了他的自尊心,隻差墨歸時點頭同意。
出了辦公室的門。
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能見到少年,墨歸時的心情好了許多,看那些同學也順眼了許多。
另一邊。
少年坐在輪椅上,神情有些失落,對於麵前的晚餐沒有什麽胃口。
他這個小世界的身份,是因為車禍失去雙腿的少年,抑鬱症,不願意和其他人接觸。
他努力的想要自己開心一些,卻總是笑不出來。
隻有見到神明大人的時候,他才終於高興一些。
神明大人在這個世界,是一個被拋棄的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受到燭家的資助,才能讓他一路升學不會為資金發愁。
性格冷漠孤僻,很少和人交流。
一想到神明大人連個兩塊的香草甜筒也沒錢買,站在推車麵前站了許久,隻能看著別人吃。
他就心疼的想掉眼淚。
趕忙買了一個,送過去。
係統哥哥讓他不要那麽熱情,因為這個世界的神明大人很不好接近,讓他一點一點,溫水煮青蛙。
少年隻好乖乖的待在家裏,等著神明大人主動上門。
麵前豐盛的午餐讓他沒有任何的食欲。
他數著時間,時不時看一看手表,眼巴巴的等著神明大人。
那些人,這也不讓他做,那也不讓他做。
憋悶的厲害。
更別說他現在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神明大人會不會嫌棄他。
牆上的掛鍾一分一秒的走著。
終於滑過了整點,發出悅耳的鈴聲。
少年眼前一亮,轉動輪椅,拉開落地窗,眼巴巴的等著神明大人來找他。